然后他伸出舌头,慢慢舔掉了。
「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气也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就是这种平淡,这种漫不经心的、好像这根本不值一提的平淡,让我下身猛地
涌出一大股水,把整条内裤和半条裤子都浸透了。
「我还以为是你带的牛奶呢,没想到是你自己的奶水啊。」
我被他说得羞愧难当,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直接开始脱我的衣服。
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拆一件快递,没什么期待但也没什么厌恶。先把运动内
衣从下摆推上去,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乳汁还在
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然后低头,含住了。
一点也不温柔,像婴儿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发出啧啧声响的吸。我能感觉
到乳汁被他吸走,从乳腺管里涌出去,涌进他的嘴里。那是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痛是因为胀了太久终于被释放,爽是因为--好吧,就是爽。
我忍不住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紧,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怕他离开。他吸
完一边换另一边,两边的乳汁都被他吸得干干净净,胸口的胀痛感终于缓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更深层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戳刺的空虚感。
我需要被填满。
不是手指,不是玩具,不是任何替代品。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会动的、会射的、会让我怀孕的男人的--
「这么湿了。」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那里。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像是
在一条已经开了很久的河道里引水,轻而易举。
「嗯……啊……」
我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小心翼翼的哼唧,而是真实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颤
抖的呻吟。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从指尖一直糊到指根。他把手指
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然后--
放进了嘴里。
「味道还不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个表情,没有邪笑,没有挑逗,就是平铺直叙地陈述
了一个事实。好像他只是在吃了一口水果之后评价「甜度可以」。
但我下身的水,因为这个动作,又涌了一大股出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没有看。我闭着眼睛,但我感觉到了--那东西抵在我大腿内侧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的感觉。等了十七年,等了无数
个自慰到天亮的夜晚,等了搬到这间宿舍的第一个晚上,终于等到了。
「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他问。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戴套。我知道应该提醒他,我知道这样不安全,我知道这很蠢很鲁莽
很可能会出问题。但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诚实一万倍,我的身体在说「对,就这
样,不戴套,什么都不要戴,我要完完整整地感受你,感受你进来,感受你射进
来,感受你全部的东西都在我里面」。
他进来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来,而是一点点推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
到我以为自己会被撕裂。不是手指能比的,不是任何玩具能比的,那是真正的、
活生生的、有脉搏有温度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一部分,正在我身体里缓慢而坚定
地推进。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如果不咬住什么东西,我可能会发出一些这辈子都不想让人听见的声音。
他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里面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个进入的东西都绞碎。他的呼吸也变得
粗重了,胸口起伏着,额头上有薄薄的汗。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