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动。
从指尖到指
，全是黏黏亮亮的
。我把手指
来，在月光下看了一
，第一天报
其他人好像还没来。但我上铺有人。我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的东西。
我需要被填满。
我又把手放回去，开始
。先是用掌心贴着，慢慢画圈。每画一圈，
就更
一分，呼
就更急一分。不对不对不对。
但我控制不了。
我开始集中刺激那个位置，另一只手也
上了
前。那是一个男生的铺位。
这间宿舍住六个人。我睡下铺。对面四张床，上铺两个下铺两个，都是空的，
我睁开
睛，盯着天
板。两
手指
去了。不对。
但越兴奋，就越觉得不够。
全忽略。
几天在网上挑了很久。买的时候我告诉
然后是下床的声音。
不到？
灰
的床单，黑的被
，枕
旁边放了一本很厚的书。我没敢细看，但本不存在的
。对，就是这里。
一声轻响。
我闭上
睛，脑里开始浮现各
七八糟的画面－－
是什么画面我也说不正在准备爆炸。我能
觉到那
电
从脊椎底
一路往上蹿，蹿到后脑勺，蹿到我来的时候，上铺的床铺已经铺好了。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张着嘴，拼命地弹着
，拼命地想要得到那一
那
觉像是一盆冰从浇到脚。所有的
望、所有的燥
、所有的即将抵短了，太像我自己了。我想要的是别人的东西，一个真正能把我撑开、
满、让那里会抖，有个地方碰上去的时候，我的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个
觉又来了，从最
升起来，慢慢涨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一切声音，我
本不会注意到。呼
越来越重。我开始大力地
，整条手臂都在动，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地响。我觉得自己「咔嗒。」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惊人，像是某
黏稠的、暧昧的、无法被否认的告解。很轻，很慢，像是刻意在控制着声响。脚踩在梯
上，一格，两格，三格，我快要到了，真的快要到了。
最有什么东西正在收
，正在蓄力，我又加了一
。三手指勉
撑开那里，，发咕叽咕叽的声。个人更小的、更
的、更重的什么东西，正慢慢靠近我的脸。我的
僵住了。
上，每一个
孔都在张开－－我疯狂地在脑
里计算。这
觉不对。然后没了。
我的手指顺着
丝边缘
去，碰到那片已经
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上铺又动了一下。
我能
觉到他。不是因为看到了，而是因为空气中的气变了。一个比他整心
猛地加速。好
。我知
这很奇怪。也就是说，我的
上方，大概一米五的距离，睡着一个男生。到底哪里不对？
然后是落地的声音。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不够。
喜
那被柔的丝包裹着的觉，喜脱掉外衣时从镜里看到自己的我喜
穿好看的、
的、甚至有放
的内衣。声越大，我越兴奋。很轻。如果不是因为整栋楼都太安静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耳朵正竖着捕捉
样
，喜那隐秘的、只有自己知的、跟全世界都没有关系的情。是姿势不对？是手指不够长？还是我的
本就是坏的，连让自己
都下
的声越来越响。那
觉像一样涌上来，又在即将抵达最的时候突然退回去，
自己的
房，那两团沉甸甸的
在我手里变形、弹回、又变形。
被挤压把整个拳
都
去，随便怎么样都好，只要别再让我这样悬在半空中。一个十七岁的、没谈过恋
的、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的女孩，却对自己的，就是过不去。像是一个
嚏打不来，像是一个
挠不到，像是一句话说但我的手指不够长，不够
，不够
，不够，不够一切。它们太细了，太尖早就了，还在往外渗，把整件内衣都洇了。我隔着透的布料自己是因为好看，但其实心里清楚，我买这
东西，从来都不仅仅是因为好看。又来了。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我明明已经那么接近了，就差那么一
光潋滟的，在指
间拉细细的丝。来，顺着手指到手腕上，黏黏的，带着淡淡的甜腥味。这次换了个方式，不再是单纯地
，而是去找那个据说能让人发疯的。烦躁从
炸开。也注意到了那些东西的存在
－－就像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声，你不可能完到一半被掐住了
咙。憋得我整个都在发抖，憋得我想尖叫，憋得我恨不得我把手指弯曲，在里面摸索，每换一个角度
就会有不同的反应－－这里会
，是上铺。
清楚，因为没有什么
的对象，只是那被填满、被占有、被贯穿的觉。而现在，这个男生，正站在我的床边。
达的临界
，在一瞬间全清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还在那里，整个人我把手指
来，看着上面沾满的亮晶晶的，烦得想哭。净净的，一
都不剩。有着近乎病态的迷恋。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不知
长什么样的、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