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胆子大了,信不信老子抽你!”
“叮当、乒乓、啷。”
屋里一片混乱,两人如同往常一样,又大打出手。打到最后,又打上了床。秦寿生使用他最擅长的方法,让阮菲菲老实下来。屋里,除了男人的喘息声,就剩下了女人的呻吟声,逐渐寂静下来。
“帮我吸出来,我就陪你到农村去。”
“恶心!”想到那东西到处乱插,阮菲菲就有些恶心,可也硬挺着“吸就吸!你说话算数?要是骗我地话,我立马找个男人结婚,看你敢得瑟!”
看着这个一向拒绝**的女人撅着**吮吸着,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心中兴奋的同时,秦寿生也在叹息着女人的贪婪:为了一件饰品,就能付出不成比例的代价。
坐在轮椅上,金凤奶贪婪地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秦寿生在村里雇了一户外来人家,专门伺候金凤奶和老帽爷的生活,让老两口享受到幸福的晚年生活。
“老头子,你看,那来地是不是生子啊?旁边好像还跟着一个丫头?”
“死老婆子,我早就看不清东西了,问我有什么用!”
“干爷爷,干奶奶,我是生子!”秦寿生大声说“你们身体咋样啊?”
“还行!死不了,还要麻烦你几年。”金凤奶脸上露出慈祥地微笑,拉着阮菲菲的手,笑着说“我见过你吗?你是生子地哪个老婆啊?”
阮菲菲一脸的尴尬。连声说:“奶奶,我不是他老婆,我…”
“呵呵!”老太太乐得身子发颤,笑着说“我当姑娘的时候,也是这么害臊的。被你老帽爷骗去了,就再也不害臊了。来。闺女,让奶奶看看。我总觉得你面熟啊!”“奶奶,上次她来过,你给了她一个扳指,呢,就是我戴着的这个。”
“啊,我想起来了!”金凤奶一拍额头。笑着说“我这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脑子不好用了。闺女,你咋把戒指给了他呢?奶奶可是给你的。”
“奶奶,这个是扳指。是男人戴地东西,她不能戴的。“啥!扳指,不是戒指吗?我看看?啊,是拿错了,你看我这老眼,真不行了。生子,你推我到屋里去,我有话和你说。闺女,你陪你老帽爷坐一会。啊!”阮菲菲嘟着嘴巴,心说:“你也是女人,怎么什么事情都向着男人呢?”
“生子,奶奶知道,给你的女人这些东西,早晚会生出事端来。可没办法,奶奶没有亲人,也没留下血脉,不给你。还能给谁呢?奶奶和你说吧。这几样东西,都是***妈妈传下来的。***妈妈从小就被送进了宫里。给慈禧老佛爷当奴婢,也不受宠爱,做最低贱的仆人。后来,皇帝被逼着退位了,宫里乱糟糟地,我妈趁机和看守库房的小太监合伙,偷了些珠宝,逃了出来,跑到关外隐居。他们没有孩子,就收养了我,把那些东西也传给了我。闹革命地时候,不知怎地了,我妈和我爸的身份被知道了,结果我就成了**革命,被批斗,抄家,整得我差点死过去了。还好我把东西藏到山上,才没被他们掘地三尺给找到。生子,你不来问,奶奶也要把东西给你。今儿既然来了,你就把东西都带走吧。”
“真的吗?”秦寿生有些糊涂了“干奶奶,我怎么听着像讲故事似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是我妈给我说的。”金凤奶拿着一个炉钩子,在炕洞口鼓捣几下,掏出了一个小包,递给秦寿生“东西都在这里边了。生子,奶奶只留了两个玉枕头,埋在地下,等奶奶和你老帽爷死了后,好陪葬地,你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