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
“哇哇哇哇。”“请您开价。”
“一亿美元。”
“哇哇哇哇!”“您太过分了!”
“愿买不买。菲菲,走!姓冯的,赶紧去找货,是你地。当场傍钱,不是你的,只要我满意了,给你两成地提成。”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先生,请留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你妈!外加干你闺女!”
“哇哇哇哇…”(他说什么?)麻生君的脸色有些难看,冲翻译说话的口音就不对了。
“这位先生说…。说以后再说。”翻译不敢说秦寿生要干麻生君的母亲和女儿,只好敷衍过去了。
“麻生君,一个扳指而已。值得这样对支那人卑躬屈膝吗?”
“柳生君。你不喜欢古玩,不知道那个扳指的价值。我敢肯定。那个扳指最少能价值一亿日元。若是能从支那人手上用低廉的价格买过来,回去一倒手,我能卖到两亿日元。”
一头黑发地柳生君听了,惊呼:“两亿日元!”
“不错!”麻生君期待地说“我在国内的时候,最喜欢支那的文物了,可惜国内的藏家太多,很难淘到好东西。现在有机会到支那工作,正好趁机搜寻一些支那文物回去。”
“哈哈,麻生君,你喜欢支那文物,我可是喜欢支那女人啊!当年,我父亲来到支那的时候,可是享受到上百个支那女人地温柔的。也不知道现在的支那人里边,有没有我的兄弟姐妹啊!”两人在那里肆无忌惮地谈着,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个能听懂他们话的中国人。
翻译在边上听着,气得握紧了拳头,心里大骂,可脸上却不敢做出什么表情来。他若是得罪了这几个人,人家一去投诉,一个怠慢外宾的罪名下来,翻译的工作就别想做了。
“兄弟,这几个小表子说什么呢?”
一个平时就在藏宝斋里闲坐的男子拉过翻译,小声问了几句,脸上当时就变了,拎着一个瓷瓶就要砸他们。
冯一真慌忙拦住男子,低声说:“老张大哥,今儿我已经损失惨重了,您就帮我省点吧。”
“省蚌屁!”老张哥骂道“都是假货,碎了就碎了。这几个小鼻子不说人话,老子把他们打成畜生再说。”
“别!”冯一真笑嘻嘻地说“你恨他们,我也恨他们。别看那老头装模作样,一副行家的样子,看我怎么忽悠他,让他上个大当。”
“几位老板,我向你们介绍介绍古老中国留下来地瑰宝---玉白菜…”
冯一真偷着给翻译塞了两百块钱,让他也帮着忽悠,竟然以八千块一个的价钱,把几个玉白菜都卖了出去。
除了麻生君,连柳生君都买了一个号称是“遇百财”的吉祥物回去了。
“冯君,你来一下。”麻生君拉着冯一真,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用流利的汉语威胁他。“用假货来欺骗顾客,你这是在欺诈。我要去投诉,让你们政府把你送进监狱里去,说你在破坏中日友好,我要撤走资本,不在大陆投资了,因为这里的百姓都是一些骗子。”
“你。你会说中国话!”冯一真吓得腿都哆嗦了,被麻生君的话吓坏了。他可承担不起破坏中日友好的罪名。也不想尝大狱里地饭菜。
“他们买地东西,就算是我送给你地礼物了。”麻生君狡猾地笑了,轻声说“冯君,我看中的,是刚才那个人手中地东西。若是能帮我搞到手。我给你十万人民币的好处费。”
“我…”十万块的诱惑不小,但冯一真可不想得罪能开得起奔驰车地秦寿生,急忙推辞“老先生,那人不是我能惹起的。和钱比起来。还是我地小命重要。你要告,就去告吧。最多我关门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