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评价妹妹的这身穿着,穿着大衣的时候还好,相当协调,但是一旦脱了大衣就会不禁开始思考:会不会有点太暴露了。
十分贴身、体现出妹妹身体曲线的白色塑身衣,前面还能过大腿根,后面却只能勉强盖住臀瓣的黑色超短裙,然后就是包裹双腿和臀部的黑丝了,虽然说是秋冬时候穿的保暖丝袜,但从视觉上看着意外的——透。
可能这身放别人身上我不会说什么,尤其是在社交网站上看到,更会觉得太正常不过,但妹妹穿成这样坐在我身边,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再加上妹妹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和擦手油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子,让我回忆起之前的种种,还有今天嘴唇频繁感受到的柔软触感,一股邪火从下腹部烧了起来。
抬头看了看几个等着吃饭的学生,我咳嗽了几声,强装镇定着点了六盘牛羊肉、一盘丸子混拼、一盘蔬菜混拼、一袋方便面和一袋面条,然后就跑出去提前付钱了。
不管做啥事情,至少先回家,或者等把学生们送回去,我和妹妹二人独处的时候······
我刚出门没几步,妹妹和林月就出来上厕所,随后贾钟也出来了,后面又跟着个王欣雨,两个人说出去买点店里没有的饮料,我让他们给带一瓶北冰洋,外面便宜些。
火锅店的女厕所只有
两个隔间,罗雅婷刚进其中一个隔间,林月就也跟着进去了。
“额,”罗雅婷愣了下,“你想干嘛?”
林月攥住她的手腕,把手举起来给她自己看,“你看这个戒指,黑了。”
罗雅婷眯起眼睛一看,自己手上的“虚空之戒”已经从刚开始完全的银白变成了银黑相间,黑色像是混入其中的杂质一样十分扎眼,甚至还貌似在十分缓慢地蠕动着。
她蹙起眉头,“你不专门指给我看,我都注意不到······我之前看过好几次,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代价。”
“什么代价?在那个世界死了的代价吗?林月你果然知道这些事情吧,倒不如说,我经历完那个怪谈之后,你和王柏涎很快就来到我身边,比哥哥都快了一步······你们本来就在怪谈世界,对不对?”
“对。”
“你们就看着我被那些人渣杀了两次?”
“对。”
罗雅婷长吁了一口气,“你放心,我没有生气,但我想问,为什么?你们不是会见死不救的人。”
“雅婷,”林月看着她的眼,“如果侵略者要用推土机铲平平民的房子,一位勇士挡在房子前,被撵进了土里,那旁边的人也要立刻站出来,把那推土机砸得稀烂吗?”
“为什么不呢?为什么要在一旁看着?还是说有额外的条件?”
“有,敌强我弱。想取得最后的胜利,只会往枪口上撞是行不通的,要保存力量。”
“你在说那群‘玩家’吧,按照我们这边的信息来看,他们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以色列人’,他们强在哪里?”
“你见过他们吧,他们不仅可以自由出入怪谈世界,还可以反过来污染、控制诡异,成为规则的主导者。”
“还有他们在暗处。”
林月点点头,“没有经历过这些怪事的人会认为我们疯了,我们没有办法向外界解释,所以我们的每一个人都很珍贵。”
罗雅婷跟着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我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跟那个规则里说的死亡的代价有关系,该不会是——”
“它吸出了你的污染,但你死了三次。”
“太严重了?”
“很可能。”
“那该怎么办?”
“给罗老师。”
“给我哥?这个戒指?”
“让他帮你分担。”
“不行!为什么要让他来。”
“你戴着戒指,念着祷词,怎么还是不能心如止水?”
“两码事。”
“一码事,”林月用力地戳了两下罗雅婷的胸口,“死了两次,了了心事,你还是那么一根筋,还有谁能替你分担,我吗?也可以,我来戴。”
“不用,”罗雅婷摇了摇头,“我还是······跟哥哥说吧。”
“立刻马上。”
“这么急?”
“这是个定时炸弹。”
罗雅婷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你没有觉得今天——”
“怎么?”
“你的感情尤其地火热吗?特别是对你哥。”
“我还以为是我······”
“你病了——”
罗雅婷苦笑一声,“你还真直白。”
“但你病的时候反而直率了很多。”
“什么酒后吐真言。”
“人害怕的时候会真实很多。”
“我不想听大道理,你出去,我上厕所。”
林月转身走了,正撞上来上厕所的我,然后她就跟着我进了男厕所。
“嗯?”我人傻了,“林月你进错地儿了。”
“没进错。”
外面有男人的脚步,我把林月推进隔间,她反手把我也拉了进去。
“你妹妹得到了两个戒指。”
“是啊,小区管理层说的‘惊喜’,还挺好看。”
“那老师,我也想送你一个东西。”
“咱俩上周六补课那会儿才混熟,你大可等考试考好了再请我吃顿饭之类的,送礼什么的大可不必,不过教师节倒是可以,给我送本儿书就行。”
林月自顾自地拿出一个绳结手环,红色的绳子连着一个银色十字架的两端,光从配色上看起来就有点奇怪。
她把十字架取了下来,收好,把绳结手环戴在我的手腕上,“老师,偶尔当个坏人也不错。”
“哈啊?”
“太老实。”
“我吗?”
林月点头,“雅婷会无聊的。”
“啊?真的?”
“真的,”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偶尔使使坏,才是健康的关系。”
“真的?”
“真的,老师,祝你生活性福。”
“幸福?好啊,谢谢你,这么说来这个红绳寓意还挺不错的。”
“是啊。”说完,林月就开门出去了,也不管外面还有没有人。
好在确实没人,我撒完尿就回去了,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林月很少笑过,话也不多,怎么突然······有蹊跷,但,她难道还想害我不成?
不会的,这孩子就是缺爱,家里状况,唉,家庭问题,人还是很好的——来自心理刘老师的权威认证。
这样想着,我在妹妹身边落座,她也放下举在面前的手,给我的碗里夹了块羔羊肉。
“好吃的。”
“你刚才看戒指呐,好看吧,这可比我大学时候买的便宜戒指好看多了。”
妹妹笑了一下,“要不你戴上看看?”
“行啊——”
妹妹扭过头去,“还是算了。”
“你想好再说。”
“我不是,额,”妹妹瞥了眼那边的林月,又看向我,“哥······”
“没关系,有什么想说的明天说也不迟,今天你不必向我坦白什么,我们约好的。”
妹妹缓缓地点了点头,“哥,你真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妹妹居然会夸我了!”我看向学生们,“这顿饭请你们不亏嗷!”然后立刻扭头在妹妹脸上亲了一口。
“吃饭!”妹妹推开我,脸上红红的,“我今天犯神经,你也跟着犯。”
我笑了,“比起只有一个人得病,我还是觉得两个人一起疯了更好。当然啊,只有今天。”
“嗯,”妹妹低头看着餐盘,“只有今天。”
“不好意思,”贾钟站起身来,“我去接个电话。”
第五章节 伏兵
第四节课下课铃响了,正给高一6班讲课的老师摆手喊了下课,王柏涎喊了“起立”,全班人站起来,“老师再见!”
老师走后,几个男生和王柏涎凑在了一起,“班长,去食堂?还是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