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更重要的是,我会好好疼你,不
会让你再受半分冷落。」
沈玉凝的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些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陆潜幽给不了她的,眼前这个男人说能给。
她能信吗?
她不知道。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了。药力在体内翻涌,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只觉得全身滚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子里爬,痒得她恨不得撕碎衣衫。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想先……沐浴。」
说完这四个字,她羞得闭上了眼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姜乘风的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沈玉凝的手,温声道:「自
然可以,沈姑娘请便。」
张婉娘也笑了,起身扶着沈玉凝站起来,帮她脱下外衫,只留一件薄薄的亵
衣。
沈玉凝羞得不敢抬头,低着头快步转到屏风后面,窸窸窣窣地解开衣衫,迈
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将脸埋进水中。
屏风外,张婉娘凑到姜乘风身边,压低声音道:「少主,成了。」
姜乘风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屏风,眼中欲火灼灼。
张婉娘又低声道:「少主可注意到了?那个叫语芙的小丫头,也是小有姿色,
而且看起来还是处子之身。」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看来这
位陆道友,不喜女色啊。」
姜乘风轻笑一声:「不喜女色最好。他若不喜,倒是省了我的事。」
「少主说的是。」张婉娘点头,又道,「不过,玉凝妹妹恐怕是空闺幽怨了
许久,今夜若是一次不能将她征服,让她尝到甜头,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就难
了。」
姜乘风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连连点头,目光更加炽热。
「少主今夜可要好好表现。」张婉娘掩嘴轻笑,「玉凝妹妹这等尤物,若是
放过了,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窗外,竹林阴影中,陆潜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他的面色平静如水,眼底却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张婉娘……
这个女人,只怕早已是姜乘风的人了。不止是身体,连心都被姜乘风征服了,
否则不会这般死心塌地地为姜乘风着想,甚至帮着他去说服别的女人。
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是什么都愿意为主人做的。
陆潜幽收回目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头望着头顶那轮冷月。
屋内,水声哗啦,沈玉凝正在沐浴。
屋外,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哭泣。
……
屏风后水声渐歇。
沈玉凝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娇躯滑落,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晶
莹的光泽。
她取过搭在屏风上的淡白纱衣,披在身上,那纱衣薄如蝉翼,几近透明,根
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的胴体衬托得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她本就醉得厉害,又在热水中泡了这许久,此刻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连
站都站不稳。她扶着屏风,摇摇晃晃地转了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身子东
倒西歪,纱衣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飘荡,时而贴紧身躯,时而随风扬起。
张婉娘连忙上前扶住她。
就在沈玉凝转出屏风的那一刻,屋内屋外,两个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洒在沈玉凝身上,将那层薄纱映得近乎透明。纱衣之
下,娇躯玉体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暖色的
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峰高高耸起,薄纱根本遮掩不住那惊人的弧度,两颗
嫣红的蓓蕾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
采撷。
玉峰之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
圆润,像是一颗精致的珍珠嵌在白玉之上。
再往下,小腹尽头,一片幽黑的丛林若隐若现,那芳草萋萋之地,藏着世间
最隐秘的风景。
透过薄纱,隐约可见那微微隆起的耻丘,和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浑圆饱满,没有半点瑕疵,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
线条流畅得如同工笔画出的仕女图。玉足小巧玲珑,足踝纤细,足趾如珍珠般圆
润,涂着淡淡的蔻丹,踩在青砖地面上,更显得白皙如雪。
沈玉凝整个人白里透红,像是刚从温泉中捞出的美人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种让人窒息的妩媚。
酒意和药力让她的眼神迷离如雾,面颊绯红如霞,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