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给我……」沈玉凝在他的耳边呢喃,声音又娇又媚,带
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我想……我想你射给我……」
姜乘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龟头顶在花心上,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狠狠地浇在她的花心上。
沈玉凝的身子猛地一颤,双眼翻白,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热流从
她体内涌出,浇在姜乘风的肉棒上,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滴在桌上。
她潮喷了。
那股热流来得又急又猛,打湿了姜乘风的小腹,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桌
面。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痉挛着。
姜乘风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
她甬道内壁的嫩肉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缩一缩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
龟头。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黎明的曙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几
声鸡鸣,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他们竟以男下女上的姿势,做了一整夜。
窗外,陆潜幽也是难受至极。
这一夜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
张婉娘这个骚狐狸,一手握着他的卵袋,握得紧紧的,让他疼痛不已,龟头
又被她舔着刺激着,射又射不出来,憋得他浑身难受,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
脸颊往下淌。
张婉娘就是想试试他究竟能忍耐多久。
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唇瓣含着他的肉棒,时不时地深喉一下,将他
整根吞入。她的手握着他的卵袋,轻轻揉捏,时松时紧,就是不肯让他射精。
陆潜幽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几次都差点射出来,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上徘徊,一脚已经踏空,又被拉了回来,反反复复,不
知多少次。
他的脑子已经彻底混沌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在她
口中又胀又痛,自己的卵袋被她握得生疼,自己的龟头被她舔得发麻,整个人像
是被架在火上烤,难受得要命。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了。
陆潜幽听着那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知道他们已经结束了。他想抽身离开,可
张婉娘还含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口。
张婉娘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她猛捏了几下陆潜幽的肉棒,狠狠握了几把,随即松开手,张开了嘴,迎接
着他憋了一夜的精液。
陆潜幽被刺激了这么久,那股悸动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得张婉娘满嘴都是。
张婉娘没有躲,反而含住了他的龟头,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吞入口中。
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卷入口中,然后
抬起头来,妩媚一笑。
她张开嘴,将口中那团乳白色的精液用舌尖挑出来,给陆潜幽看了一眼,然
后舌头一卷,一口吞了下去。
陆潜幽看得目瞪口呆。
张婉娘低下头,又舔了舔他的龟头马眼,将那最后一点残留也清理干净,这
才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裙,凑到陆潜幽耳边。
「陆公子。」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的笑意,「若不想今夜之事被玉
凝妹妹知道,就守口如瓶,保护好我们之间的秘密。下次若是玉凝妹妹再与少主
幽会,妾身第一时间来告诉你这个绿王八。」
陆潜幽无言地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喘息不已地看着张婉娘胸前那对雪白
的巨乳,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缓缓疲软下来。
今夜,他是被张婉娘狠狠拿捏了。
张婉娘满意地笑了笑,转过身去,将散落的衣衫一件件穿好,系好衣带,拢
了拢头发,恢复了那副端庄持重的女掌柜模样。
她回过头,看了陆潜幽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扭着腰身离
开了,推门进了客房。
陆潜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仰头望着渐渐亮起的天际,
心中五味杂陈。
他在窗外的寒风中站了一整夜,浑身冰凉,可他的心更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苍翠小瓶,瓶中已经凝聚了满满一滴绿液,在晨光中
泛着幽幽的绿光。
绿液到手了。
可他却笑不出来。
他缓缓蹲下身,将裤子穿好,整理好衣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房。穿过竹
林,穿过中庭,从前院绕回了自己的卧房。
他脱下外袍,钻进被窝,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