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
意识逐渐模糊,时间仿佛被拉长,直到再也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透着健康肉色的指甲煽情地在男孩脖颈上抓挠,妩媚的娇哼是世上最动人的
小曲儿。
情欲的作用是相互的,原本只准备接吻完就放她走的伊幸,罪恶的小手抚过
她的大奶、蛇腰和雪臀,最终往腿间潮湿处钻了进去。
「嗯——~」
雪白的娇躯战栗,旋即僵直,痉挛似地抖动。
「嗤嗤」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伊幸惊讶地向下看去,手上完全湿透了,不
知道还以为她尿了。
「噗哈~~哈啊!哈啊~~」
「光凭接吻就潮吹了?呵... ...」
低笑自语的伊幸看了眼时间,凑到双眸失神的舒凝耳边,
「舒凝姐,十点了哟~」
「咕~呼呼!呼呼!」
吞了口口水,瞳孔逐渐聚焦在眼前的时钟上,十点无误。
「哼。」
舒凝虽脱力,还是面露讥讽,
「我说什么你就信啊,真是乖狗狗~」
男孩的嘴角抽了抽,把钟放回床头柜,额间相触,仿若亲密爱人,低声道:
「我改主意了,本来准备亲完就放你走的。」
「呵,怕你啊?小处男,姐姐随便扭两下就得交代了吧?」
... ...
林家伟放下遥控器,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是打消了催促的想法。
舒凝不查他的岗,说这样是对老公不信任。林家伟钻这个空子不知道多少次
,如今也不愿轻易打破默契。
「看来老婆玩得挺开心的。再等等吧。」
... ...
暧昧的灯光下,一丝不挂的舒凝跪趴着,双手扶住床头。
和丈夫从来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这个姿势简直在挑战舒凝的底线。但是她不
愿意在做的过程中看到小色魔可恶的脸,看不到的话,至少能骗自己是和老公在
做爱。
「好,好了没?」
但这个姿势有个坏处,看不到对方在做什么,没有安全感。
「不行啊,太小了。」
「?」
舒凝回过头,一根凶恶狰狞的丑东西映入眼帘。高高翘起的柱顶是鹅蛋般大
小的龟首,避孕套箍在上面耷拉着,像顶滑稽的圣诞帽呆着大光头上,滑稽可笑
。
「咕隆~」
畏惧地咽了口唾沫,舒凝望着床头的木纹,双目游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想说那今天就算了,不能算她失约。可鬼使神差的——
「那,那就不戴了,我买了药。」
「药?」
伊幸把避孕套扯下来扔到垃圾桶里,愣了愣才明白她指的是避孕药,没想到
准备得还真齐全... ...
到底是良心尚未泯灭,他顿了顿,说道:
「听说避孕药伤身体,嗯... ...我最后会拔出来的,你放心。」
痛恨于刚才的失言,又被恶心的小色魔关心,舒凝烦躁不已,呛道:
「废话少说,不用你管。」
撇撇嘴,既然好心没好报,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调试了一下枪头,舒凝肢体太僵硬,腰背呈一条直线,根本进不去。
「啪~」
圆臀荡起肉浪,但因皮肉紧实,浪头打出去没多远就消失了。
「腰下去点,这样插不进去。」
「你!贱手别乱动!」
伊幸调皮嬉笑,无辜道:
「你自己趴太高了,怪我咯?」
被男孩的贱笑气得胸都大了一圈,知道争辩下去自己吃亏,舒凝闷哼一声,
双手离开床头,撑在床上。
「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