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才有精力出来玩。」
送丈夫上了出租,舒凝双肩垮下,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八个未接来电,重
重按下回拨键。
「催催催!怎么不急死你?」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比起待会要做的事,舒凝觉得自己还算骂轻了。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我警告你,你这次要是敢录音或者录像,我就跟
你拼了!」
「... ...」
酒店客房里,伊幸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
他坐立不安,想要叫澹雅出来说说话,但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是抑制
住了这股冲动。
胁迫女人,他也是头一次。
「谁让你之前反悔还敢挑衅我的... ...」
男孩尽力把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但找了诸多借口,都没有说服力。
他的目光在房门和电视机屏幕间摇晃,喃喃道:
「亲完就放她走吧,亲亲应该不算出轨。」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催魂似的,短促罗唣。
「来了!」
心神不安的伊幸仿佛得救了,他跳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
按下门把手的瞬间,一股巨力就从对侧压过来,伊幸慌忙后退。
一道身影挤了进来,「嘭!」地一下,门从里面关上了。
伊幸靠近这个鸭舌帽、黑口罩的女人,迟疑道:
「舒凝姐?」
女人不应,粗暴地推开他就往里间走。
「晚上好呀,舒凝姐~」
男孩跟上去,笑嘻嘻地,
「要先喝杯茶吗?」
舒凝把提包放在茶几上,脱下帽子和口罩砸了上去。
「我一点也不好!」
伊幸被她凶狠的气势吓退了半步,神色不安道:
「那,我这里有薯片,要吃吗?」
舒凝冷冷地看他献殷勤,那张欠揍的脸上的讨好笑容虚伪到令人作呕。
「行了,别装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伊幸端来茶水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挪了挪,想要凑近说。
「停,保持这个距离。」
舒凝右掌横在两人中间,瞅了眼杯中的茶水,
「你没下药吧?」
「???」
舒凝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喝了两口盖好。
随后从钱包里抓出两枚一元硬币放在茶几上,
嘲讽的笑容格外刺人:
「我可不占你便宜。」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伊幸切实感受到了。
笑意褪去,他放弃了热脸贴冷屁股。
「我要和你亲嘴。」
舒凝了然,问了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还有浴巾吗?」
不等他答复,就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伊幸不明所以地问道:
「有... ...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想衣服上留下你的恶臭。」
「舒凝姐,你误会了!」
扶着浴室的门扉,舒凝头也不回,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不用说了!一次... ...」
「今晚过后,你要是再敢找我,我就跟你拼了!」
「唉!」
「哗啦,锵!」
门被拉上了。
男孩呆呆地凝望着浴室紧闭的门扉,一时无言。
二十分钟过后。
舒凝身穿浴衣,脚步从容,甚至透着股天生的优雅。
她拉开提包的拉链,润滑油、口香糖、安全套、避孕药... ...
舒凝挡住男孩的视线,把药塞回包里。
伊幸咽了咽口水,被她这夸张的举动吓到了,忙不迭开口:
「舒凝姐,你真误会了。」
「闭嘴!」
她侧头看了眼床头的时钟,声音如绷紧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