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在
这个节骨眼上,意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眉头拧了起来,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笃、笃、笃,声响
烦闷而焦躁。
脚边的母畜们仿佛嗅到了
空气中骤然增大的压力,颤抖得愈发不可抑制,有
几个新来的,已在无声地落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合伙人。
男人神色微动,随手将烟头碾灭在手边一个乳房上。乳房的主人浑身一颤,
喉咙里挤出了一道闷哼,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却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滚
烫的灰烬在乳晕上烙出一个焦黑的灼痕。
他接起电话。
「怎么说,有什么消息?」男人没头没尾地问。
「计划不是很顺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下午她
男朋友回来了,可没待多久就又匆匆离开,似乎是临时被公司叫走的。看样子,
应该没来得及求婚。」
「你说什么?!」男人大为吃惊,怒道:「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他这次回来
一定会求婚的吗?我后续的计划都安排下去了!」
这时,一个母畜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小半步,蹭到了他的小腿。男人眉头一
皱,猛地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不长眼的东西。
那女人闷哼着摔倒,脸上的震惊还没消退,便已被浓浓的恐惧取代。其余母
畜吓得纷纷倒退半步,跪伏在地,颤抖不已。
「现在搞成这样,你怎么跟我解释?之前的安排全部都要推迟!你知不知道
姓柳的一直盯着我,我现在想布个局有多难!嗯?」
他对着电话低吼着,犹觉不够解气,抬脚朝着那只母畜的阴部一脚接一脚地
狠踢过去。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却不敢躲闪,反而用手死死掰开自己的双腿,好让主人
踢得更顺畅些。
「先别急,听我说完。」那个女声急忙道:「我们这么长时间都等下来了,
还急于这一时?你不就担心夜长梦多,怕她心思活泛了吗?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除了她和她的男友,现场还有一个你熟悉的人……」
「林、天……」男人嘴里缓缓念出一个名字,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这家
伙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Bingo!你猜对了。」说到这,女人的语气轻快了起来,「但她非常干脆
地拒绝了。你真该亲眼看看那小子被拒绝时的表情,走的时候跟丢了魂似的,别
提多搞笑了!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不敢逾矩的。」
「哼,」男人一直踢到那母畜翻了白眼,如同死狗一样的瘫软在地,这才嫌
恶地收住脚,命人把她拖了下去。
再开口时,语气却松弛了下来:「我就说嘛,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已是
我嘴边的肉了,怎么可能搞出师生恋这种事?要是真有这个胆子,我倒是要对她
刮目相看呢。」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电话那头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端端
的,怎么就突然冒出个毛头小子。这事儿不值得查一下吗?我现在就怕,他别是
有什么背景。」
「那小子我还不知道?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男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
排森白的牙齿,「他一入学我就盯上了。放心,底早已摸透。穷学生一个,什么
背景都没有,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泡老师,我呸!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
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要不要干脆把这个不稳定因素直接除掉?」
「不急。」男人声音沉了下来,「对付柳明轩才是头等大事,那条狗已经嗅
到味了--他现在在查《屠阳》案。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因小失大。」
说到这,他沉思了一会,吩咐道:「那小子先不动,等这边的事了结了,我
一根手指就能按死他。反倒是她男朋友那边,你给我盯紧点。」
「是,我晓得。」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今晚你这
边怎么样?对付柳明轩的事,有眉目了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起来男人便觉得愈发烦躁,「还没有,我还在等……」
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他听见屋内的门被推开,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男人并没有回头,但他知道,
要找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伴随着身后那股火热的气息越靠越近,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这里有事
了,过会再说吧……」
话音未落,一具滚烫而柔软的赤裸胴体便迫不及待地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
手臂无声地环住他的腰,收紧。带着刻意的讨好,将自己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
女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鼻尖拱进男人的衣领,贪婪地深吸,像一只终
于回到主人身边的忠犬,饥渴了太久,只想把主人的气味当做记号,刻进自己的
骨头里。
男人的烦躁瞬间消散了。
像被风吹皱的湖面重归平静,像满是褶皱的桌布被温柔地抚平。
「怎么才来?」男人语气冰冷,可紧绷的身躯却松弛下来,眉头舒展,手指
也不再敲击,连带着嘴角那道一直绷紧着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扣住男人的胸膛,两团丰腴的乳房摩挲着他的背脊,乳尖
因兴奋而直挺挺的立着,隔着薄薄的衬衫,像两颗火种,传递着心中的炽热,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