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着,便哀求道:「求你们……别拔了……」
矮壮混混却不理睬,笑着蹲下身,硬生生掰开了她的手,手指又朝那丛黑色
的丛林缓慢地探了过去。
他很享受这种恐吓女人的过程。
「我穿!我穿还不行吗?呜呜呜呜!」
终于,新婚少妇还是嚎啕大哭着,再一次屈服于淫威之下。泪水像断了线的
珠子从红肿的眼眶里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嫁衣上,在缎面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泪
点。
矮壮混混这才心满意足地缩回了手,退到一旁,嬉皮笑脸地看着。
沈晓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捡起那双吊带袜。丝袜的面料极薄,几乎透明,
却泛着如鲜血般猩红的妖冶光泽。她捏着袜口,指尖不住地发颤,迟迟不肯动作。
「瞎磨蹭什么呢?快穿!」有人不耐烦地催促道:「再不穿就拔毛了哈!」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直视自己的狼狈。
一只秀美的玉足先探了进去。纤长白皙的脚趾穿过袜口的那一瞬,薄如蝉翼
的丝袜便贴上了皮肤,喜庆的红色便如同红雾一般,从脚背开始,沿着脚踝的曲
线缓缓向上,裹住纤细的小腿,滑过膝盖。一寸一寸地蔓延到白嫩的大腿,直到
蕾丝袜口卡进了大腿根部的最丰腴处,紧紧地勒出一道肉痕。
然后是另一只脚。
几个男人围在旁边,像观赏一场私密的表演,饶有兴致地看着新婚少妇亲手
把自己打扮得色情,装扮得妩媚,如同娼妓一样。
最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摸索着将腰带上垂下的吊带夹拉长,咬住那性
感的蕾丝袜沿。
「穿好了。」沈晓倩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
来,遮住了大半张面庞。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众人才仿佛入梦初醒。
「嘶!!!」
所有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晓倩站在人群的中间。上半身是那件大红缎面的秀禾服,金丝线绣的龙凤
纹样在灯光下光晕流转,那里有一个新娘应有的一切庄重与华贵。可从腰际往下,
嫁衣的下摆骤然截断,露出了一片不属于新娘的赤裸风景。
光洁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腰窝处一条浅红色的腰带在嫁衣下摆的阴影里若隐
若现。两根红色的吊带从腰带向下延展,仿佛一道鲜红的画框,将女人最私密的
部位--那条紧闭的肉缝、那丛凌乱的黑色丛林、甚至刚才被手指侵犯后残留的
水光--通通框在其中,活像一副淫乱的春宫图。
再往下,红色的吊带夹住蕾丝的袜口,袜沿被向上拽紧,死死箍在腿根最让
男人口干舌燥的位置上,两侧溢出的白嫩腿肉丰满充盈,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
具中满溢出来,色气满满。
嫁衣是神圣的,赤裸下体配吊带丝袜却是色情的。上面是新娘,下面却是风
尘女子。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味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非但没有相互抵消,反
而像两味猛药混在一起,催化出了一种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亵渎之美。
这种割裂,这种反差,比彻底的赤裸要色情一万倍。
「我操!老大,这娘们穿得也太……」矮壮混混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嘴巴张
着,脏话在舌头上打滚,一直憋到满脸通红,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真他妈
想抓着她的肥屁股,狠狠地操她,把精液通通射进去!」
「去去去!你就是个屌!」另一旁的人一巴掌拍在矮壮混混的后脑勺上,随
后讨好地冲着板寸头笑道:「大哥,你看……这骚娘们穿上以后,比光着还带劲
呢!要不然您先来?」
沈晓倩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接
下来的命运。
「何止带劲。」板寸头把手插在口袋里,努力按耐住心中的冲动,赞叹道:
「不愧是治安官的老婆。这骚劲儿,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不过……」
「……我就不亲自参与了。」板寸头忽然退后了一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
客厅角落里的摄像头,随后转过身,对着一群眼冒绿光的小弟们,大手一挥: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怎么玩小嫂子都随便!但有一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要是有人敢坏了规矩,把
臭屌塞进她的屄里去,别怪老大我当场把它给剁掉喽!」
「哇!大哥英明!!!」
众小弟爆发出一阵空前的欢呼声,像一群终于被解开了铁链的饿犬。
「不要!!!不要过来--!!!」沈晓倩听到这句话,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想要逃跑,可是一只脚才迈出去,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了嫁衣的下摆。她踉
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被一个混混死死攥在怀里。
「桀桀桀!跑什么呀小骚货!我们又不会亏待了你。」
「对呀,只是想和嫂子亲热亲热嘛。」
「别碰我!!!你们这群畜生--!!!」沈晓倩拼命挣扎着尖叫,可话还
没说完,她的嘴就被矮壮混混给亲住了。
「唔唔唔--!!!」沈晓倩瞪大了眼睛,疯狂的挣扎,可是那张野男人的
臭嘴,却牢牢地贴在她的嘴上,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
「来来来,嫂子别急嘛,让我们慢慢……嘿嘿嘿……伺候你!一定把你伺候
舒坦喽!」另一个混混猴急的把头埋进了女人的下体,对着那丛乌黑的耻毛和紧
闭的粉色花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