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先是轻轻拨开自
己早已湿得发亮的两片软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展示给江鱼看。
她只是微微前倾腰身,让那两瓣被她自己掰开的阴唇,轻轻贴上江鱼昂扬粗
硬的肉柱侧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带着讨好的意味,沿着棒身向上滑动,又向
下磨蹭。
湿滑的淫液很快就在那滚烫的青筋上涂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 好粗……好烫……" 她声音细若蚊呐,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虔诚汇报,
" 奴的贱穴一碰到大人的鸡巴,就止不住地流水……里面一直在抽、一直在咬,
想含住大人。" 她说着,脚尖悄然踮起,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两片肥厚的
阴唇像两瓣软唇一样,一下一下地亲吻、包裹、摩挲着江鱼的棒身,却始终只在
表面游走,穴口一次都没真正对准龟头。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自己的乳肉,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往外轻轻
拉扯,又松开,让乳尖弹回去,发出细微的颤音。她把胸脯往前送了送,却不敢
真的塞到江鱼唇边,只虚虚地悬在不远处,像供品一样。
" 奴的奶子也很下贱……大人您看,一掐就流水,一碰就硬得发疼……如果
大人想吃,想吸,想扇,奴随时送到来……奴的奶头……就想被大人咬……被大
人吸……被大人扇肿……" 另一只手则怯生生地捉住江鱼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
覆上自己翘得过分的臀肉,然后她开始极缓慢地扭动腰臀,让臀瓣在江鱼掌心里
打着圈,肉浪一层层荡开。
" 这里……这里最贱。" 她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般的颤抖," 奴的屁股一天
到晚都在想被大人扇红、被大人掐青、被大人的鸡巴撞得啪啪作响……奴的贱臀
只配撅着等着……等着被您扇烂……等着大鸡巴捅穿……" 她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又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江鱼胸口,声音低得近
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 大人……奴就是一个肉玩具、一个只会流水和挨操的
贱东西。奴的穴、奶、屁股、嘴巴……全部都是为您准备的便器。请您随意处置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久、用坏了扔不扔……只看大人高兴。" 然而江鱼
面对池岁岁如此卑微下贱的表演并未如同一个野兽一般在其身上释放淫欲,反而
轻轻用手按住其不停扭动的身体,将其拥入怀中。
他是先用双臂将池岁岁整个圈进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小心。他的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极轻地抚过脊骨的弧度,指尖不带任何力道,
只是在皮肤上描摹着温度。
他自己的脸颊摩挲着池岁岁的脸颊,随后温和且坚定的声音说道:" 岁岁…
…不是肉便器。" 池岁岁浑身一僵,原本细微扭动的腰肢瞬间停住。她的神情有
些慌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声音:" 可……可是奴……" 江
鱼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抬起,让两人的额头相
抵。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缠,眼神却稳稳锁住她慌乱游移的眸子。
" 岁岁也不是奴。" 江鱼一字一句,声音坚毅:" 你是太玄门清玄峰的亲传
弟子,是那个路见不平就会仗义出手的女侠,是那个一拳能把妖兽轰成渣的天资
娇女。是很多人欣赏、很多人钦佩,很多人仰慕的池岁岁。" 池岁岁的瞳孔微微
放大,嘴唇颤抖着,像被这句话生生钉在原地。
江鱼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他侧过身,单手推开榻边的小茶桌,然后顺
势将她放倒在床榻上,动作极慢、极轻。
她仰躺着,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瓷娃娃,眼神迷茫,眼角还挂着丝丝的水光。
江鱼俯下身,先用指腹轻轻拂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一缕一缕别到耳后。他的指
尖凉而柔,掠过她发烫的耳廓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缓缓向下,掌心覆上她左边的酥胸。
不是揉捏,只是温柔地包住,让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那团雪软的乳肉里。
他低头,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岁岁的胸……一点也不下贱。很可爱,像两只
雪白的小兔子,总是轻轻地跳,跳得人心都软了。" 他俯身,在乳峰最高处印下
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只贴了片刻,便移到乳尖,含住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用
舌尖极温柔地绕着打圈,不重不急,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池岁岁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江鱼抬起头,又用指腹抹去她眼角新涌出的泪珠,然后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
下,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他没有用力拍打,只是用掌心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
件心爱的珍宝。
" 岁岁的臀,又软又有弹性。每次走路的时候,它都会轻轻晃,像在跟人打
招呼。" 他笑着,又极轻地拍了两下,不是惩戒,而是带着亲昵的、像逗弄小猫
那样的力道。
他的手继续向下,掌心覆上她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
指尖没有直接探入,只是沿着两片饱满的阴唇外侧极慢地描摹,偶尔用指腹
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又立刻松开,像怕弄疼了她。淫水很快沾湿了他的指
尖,他却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沾了水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最小的圈。
" 岁岁的这里……粉嫩得像刚开的花,怎么能说它下贱呢?" 他的声音更低
了,带着安抚的意味。
池岁岁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破碎:" 它……它痒……里面一
直在痒……每时每刻……都想要……想要被塞满……" " 我知道。" 江鱼立刻俯
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我知道,这不怪你,这不是岁岁的错。" 他直起身,让
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完全展现在她眼前,说:" 我可以帮你。" 池岁岁
盯江鱼的巨龙几秒,脸颊瞬间烧红,慌乱地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回来,眼
神里满是矛盾的渴求与羞耻。
江鱼没有笑她,也没有逼她。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前臂撑在她头侧两侧
,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额头再次抵上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岁
岁,听我说。此时此刻,我是江鱼,是那个一直在被你用心教导,被你的侠义所
吸引的静尘峰弟子。而你,是池岁岁,那个阳光开朗,正义凌然,让人钦佩的清
玄峰真传弟子。我们之间……没有大人,没有奴。只有江鱼和池岁岁。" 他低下
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像最亲密的恋人那样。
然后,他将自己滚烫的顶端抵在她湿软的穴口,极慢地研磨着入口,却不急
着进入。
" 岁岁……"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认真," 确定要我进来吗?" 池岁
岁忽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扣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眼眶通红,
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 进来吧……江鱼……快进来……填满我…
…" 此时江鱼没有再犹豫。
他腰身一沉,粗长的巨龙一寸寸、缓慢却坚定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
至最深处。
" 啊——" 池岁岁仰起脖颈,高亢地叫出声,声音里是极致的愉悦。
可下一瞬,她的眼泪却汹涌而出,哭声比刚才的叫声还要响亮,带着无助、
破碎,和一种终于被温柔拥抱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