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确实是其中性价比最高的方法。譬如现在只需要
一颗融玄丹,不仅便能让文珺凝元,甚至有望凝元。只不过文珺买不起,也凑不
齐材料罢了。" 江鱼隐约觉得洛清漪的话有些阴阳怪气,不过他也不在意。
" 融玄丹吗?" 听到这个名字江鱼点了点头," 宗门弟子能炼吗?材料很难
凑吗?" " 宗门内自然是能炼的,材料难寻但也不算什么稀世之宝。" 洛清漪顿
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清冷," 怎么,你想帮文珺凑吗?" 江鱼果断摇了摇头道:
"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先给自己凑凑的,文珺刚刚说沈师姐说以我如今的修行速
度,再有一年就有望凝元,那时候不得准备感玄了吗?" " 你不需要。" 洛清漪
直接说道," 我也不会允许你用融玄丹的,你这资质还需要靠融玄丹感玄,那不
如一头撞死。" " 原来师姐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江鱼嘿嘿一笑," 不过有机会
还是凑一凑,没准文珺她们真的用得到呢。那就不用双修了不是吗?" 洛清漪闻
言,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扯,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逗乐了,眼底闪过一丝极快
的柔意,随即又迅速恢复清冷。
然后她又一本正经道:" 好了,不扯其他的了,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江鱼
一愣,自己也不是正经的内门弟子啊,自己只是享受内门弟子待遇罢了,怎么还
有任务的呢?
洛清漪说着拿出了3 样东西,递给江鱼,道:" 是关于岁岁的事。这不算宗
门事务,所以不上功德殿的。" 江鱼接过洛清漪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面具,一
封信,和一把看着普通的长剑。
" 现在要你带着这3 样东西,以私事为由向宗门请假下山,随后前往极乐天
,找到有矩道人并将这封信和这把剑交给他。面具可以帮助你隐藏面容。" 说着
说着洛清漪有些无奈得看了眼江鱼,轻声叹了口气道:" 其实这事本不该你去做
,只是有人对你推脱责任的行为有些不满,指名要你去。" " 嗯?我啥时候推脱
责任了?" 江鱼疑惑的问道。
" 你睡了岁岁,却把岁岁丢给了我,我又把岁岁托付给了他们,结果你不仅
把岁岁弄成那样,还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不是推脱责任是什么?" 这么一说确
实哦?但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操了人,人不用管,甚至后续可能都不用负责,白
嫖一次逼操。
江鱼有些尴尬得笑笑。
洛清漪此时神情有些严肃,对江鱼道:" 此去极乐天,虽说生命危险是不会
有的,但也是对道心的一次极大考验,切记要坚守本心,别轻易相信他人,甚至
有矩道人。" 说实话江鱼还是第一次碰到洛清漪这么说话,往常不都是东西拿上
,人给我滚的态度吗?
另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沾惹些不良陋习回来。" 最后,洛清漪竟然轻轻
剐了自己一样,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恶事一样。
江鱼被洛清漪说的一愣一愣,都不知道要问些啥了。
洛清漪不再多言,抬手轻挥:" 去吧,现在就下山去吧。"
" 极乐天并非完全位于现世,乃是一天纵奇才以当年前雍的天道碎片为核心
,将前雍鼎盛时期的蜃境融入其间打造的一处异域。"
" 而连接现世与极乐天的门户,自然便是前雍散落人间各处的旧驿站了。"
" 当年那位极乐天主便是借着极乐天这性质做着黑市生意,而经过这数百年
的发展,极乐天却已经成为了让无数人沉溺其中的极乐世界了。"
江鱼跟着一个手执一柄折扇的世家公子哥站在山阴城外一处荒凉的房舍遗迹
旁,而这位自称出自山阴张氏,名为张常的世家公子哥显然对极乐天极为熟悉,
否则也不会自告奋勇是他来给江鱼做这个向导。
太玄门的内门弟子名还是太好用了。
江鱼原本想私下不露踪迹得打听极乐天在哪,结果根本没人理。直到江鱼把
太玄门内门弟子的令牌一挂出来,路上偶遇的这个张常就自告奋勇做一路将他引
到这里。
荒郊野岭,四下无人,风过枯草,嗯,看着很像是可以杀人越货的地方。
江鱼环顾四周,有些好奇得道:" 然后呢?然后我们就就在这等着?" 张常
轻摇折扇,随后自从怀里掏出一块手掌大小的玉佩,玉佩通体温润,表面刻着繁
复晦涩的纹路,然后递给给江鱼看,问道:" 江师弟是否有信物?" 江鱼摇了摇
头。
张常似笑非笑得说道:" 不应该呀?江师弟对极乐天一无所知,想必此行极
乐天公干是头一遭,门内长辈居然未曾给你准备信物嘛?"
张常倒是没有怀疑江鱼的太玄宗内门弟子的身份,毕竟江鱼身上那枚内门弟
子腰牌是做不了假的。
" 这信物有什么用?" 江鱼反问道。
张常收起折扇,声音放缓,带着几分讲解的意味:" 正如太玄门有外门、内
门、亲传之分,极乐天亦对入内之人分出高下。" " 无信物者只能走东昆仑,东
海等大传送阵进入极乐天;若执有我这般玉石信物,便可通过信物引动前雍旧驿
站残留传送阵进入极乐天,再高一等执极乐令的可以在任一传送阵中进入极乐天
,而这三类人在极乐天所能享受的待遇,活动的区域自然也会有诸多不同。" "
这么说来,我就无法使用此处传送门?" 江鱼皱了皱眉,难不成自己得跑到海上
去找那个什么大传送门?
" 倒也不是,在下这玉石令也是能带着师弟去极乐天的,只是担心师弟没有
信物在身,在极乐天总是有些不便的,而且也怕师弟吃亏。" " 那就拜托张公子
了。我此去极乐天是为了宗门之事,宗门未准备信物说明此事不难,而任务完成
后便当回宗门交差,便不便利对我也没那么大所谓。" 江鱼自然大大方方得找张
常帮忙。
张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多说,只道:" 举手之劳。江师弟站我身边来
。" 随后便见张常托在掌心,下一瞬,一圈淡淡的光晕从脚下升起,带着古老又
晦涩的气息。
张常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 但愿师弟你不会真的
沉溺其间。" 江鱼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感觉一股强烈得失重感。紧接着,一股无
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整个人往地底深处拽,眼前景物瞬间
扭曲,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耳边响起低沉的嗡鸣。
江鱼只觉得脑袋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识海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灵
台瞬间变得混沌一片,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口。
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他咬紧牙关,就在江鱼快要喘不过气、识海快要彻底
崩散的时候,一切戛然而止。
江鱼的意识刚从那股撕扯般的虚空拉扯中挣脱出来,身体还没来得及找回平
衡,眼睛还没睁开,耳朵和鼻子就先被炸了。
女人的娇笑、喘息、撒娇声混在一起,夹着酒杯叮当碰撞,远处丝竹乐器叮
叮咚咚,近处却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水声、布料撕裂的刺啦声,还有压不住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
浓烈到呛人的香料味,混着烤肉的焦香油脂,浓烈的酒香,汗味、体香、欢
好后的腥甜味,全搅和成一团湿热黏腻的" 情欲气" ,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喝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