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气,不让人反感。
邱晨微微一愣,抬头笑道:“怎么好劳烦三弟…”
秦遥温和地笑着起身,拱拱手道:“大嫂,弟弟带两个孩子去吧!”
邱晨看着重新欢实起来的女儿,也不忍心拘着她,忙打理了衣裳帽子给她穿好了,又让阿福阿满去跟秦修仪、李氏告了退,然后不放心地细细地嘱咐着。
三子秦遥坐在了秦程身边。阿满忙忙乎乎吃了些东西,就跟邱晨报告说自己吃饱了,要跟哥哥出去放花。
刚坐下没多会儿,秦修仪就把昀哥儿要了过去,抱着昀哥儿坐在他的腿上,昀哥儿很亲人,单字蹦着跟秦修仪说的居然也很欢畅,逗得秦修仪不时地大笑上一回。
阿满重新高兴起来,按捺不住地转着头就往外头看,阿福安抚了好一会儿,才乖乖坐好了吃饭。刚刚她就顾着难受了,都没怎么吃东西。不过,这会儿她心情好了,又想着赶紧去放花,自然觉得饿了,赶紧吃好了,才好跟爹娘说出去玩儿。
阿福笑着抬手替妹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点头道:“渊虹拿着在外头等着了…这屋里四处都是火,哪里能带那个进来!”
阿满眼睛一亮,抬眼看着阿满道:“哥哥,你把那个带来了?在哪里,我看看,给我看看!”
阿福转过头来看着妹妹,笑着道:“玉姐儿身子弱,不说受了惊吓,就是平常也不能跟咱们一起放花去…待会儿,哥哥带你去放花,还有拿在手里的手花子,你最爱那个了。”
阿满乖巧地点点头,脸上的失望却是毫不掩饰的。
抱了抱阿满,邱晨低声道:“刚刚玉姐儿不是吓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睡下了,不能再去打扰她了。等…再有机会的时候,你再跟玉姐儿一起看焰火。”
若是那样,李夫人就先会不高兴。
怔了怔,邱晨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秦铮,看到他正抬头跟上手的秦修仪说话,不由暗暗摇摇头。秦铮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这会儿没法跟他说清楚,自然也没办法让他出什么注意…再说了,就是出主意,秦铮也必定说想玉姐儿打发人去接来就是。根本不会想内院女人们的种种心思。
刚刚因为阿满才把田氏罚去抄女戒女训,这会儿她也没法再说什么…
孩子是无辜的,玉姐儿瘦瘦怯怯的样子乖得很,她也挺喜欢。阿满心思大,孩子心性也单纯,不管大人怎样,对玉姐儿还是很关心很疼爱。可牵涉到秦程和田氏两口子,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邱晨怔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阿满第一次吭吭叽叽地打起了磕巴“娘…那个,…一会儿要放焰火…那,玉姐儿,最喜欢看焰火了…”
“怎么了?”邱晨低头询问。
阿满脱了鞋子,挨着秦铮跪坐在矮榻中间,转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二叔,转回来再看向邱晨,鼓着小脸颊好一会儿,扯了扯邱晨的衣角。
田氏是不知好歹,却还要脸皮。这个秦程却只知花天酒地,赌嫖不羁,污烂的烂泥一般的人,根本没有脸皮的,邱晨实在懒得理会与他,只是略略点了点头,随即将阿福阿满昀哥儿都放在矮榻之上,跟着秦铮入了座。
“呃…”秦程脸色一僵,哽了哽,随即惫懒道“长嫂如母…呵呵,是,是,大哥教训的是,是小弟喝了酒冲撞了,大嫂,大人大量,还请你多多担待!”
秦铮脸色一冷,道:“你还知道是大嫂,长嫂如母,竟言语这般放肆?你十几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个时代,体贴妻子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好的说是个惧内,不好的,就说没有男儿气概,夫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