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点头:“不是怪你,是怪我自己。”
“…”夏晚沉默的看着她,双手紧握成拳,却只觉得自己憋了一身的力量无处发泄。
“夏晚,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和他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夏晚,是我不对,是我心软了,同情他身为人子此时的心情。”
“夏晚,我会让自己的心变得更硬一些、更冷一些,你相信我,好不好?”
慕稀上前一步,双手抓住夏晚的及袖,急急的说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时间和距离,还有一些瘁不及妨的事情,都会成为我们无法跨越的鸿沟。”夏晚伸手将她拥进怀里,将下巴重重的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嘶哑的说道:“就这样吧,让你等了我五年,这是我欠你的。”
“夏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慕稀哽咽着说道。
“不早了,回去吧,你还有工作、还要照顾老人,你也不容易…”夏晚轻轻松开她,低头在她额间轻吻了一下后,转身上车,车子片刻间便以离弦之势开了出去。
慕稀下意识的跟着车子离去的方向跑了两步,见他连后视镜也不看一下,不由得气恼的在原地蹲了下来,抱着膝盖委屈的哭了起来。
*
“他已经走了。”顾止安走过来,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都怪你,你离我远一些。”慕稀抬起头,看着顾止安恼怒的说道。
“多远,这样够了吗?”顾止安作势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柔声问道:“再退两步?”
慕稀不禁看着他失笑出声,只是在转头看向夏晚离开的方向时,又烦恼起来。
顾止安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她温润的说道:“外面凉,你哭完了早些进去”
慕稀也不理他,抱着膝盖发了许久的呆,要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双腿发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抱你进去。”久不出声的顾止安,原来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她。
“不许!”慕稀抬眼瞪着他。
“和你生病比起来,我相信他更愿意我这时候把你抱进去。”顾止安淡淡说道,上前一步,弯腰将坐在地上的她抱在了臂弯。
“顾…”
“我们是夫妻,他生气也生得莫明。”
“可是…”
“你随便和我发脾气,我可以让着你,可不代表我可以让着他。”
“明明…”
“我知道你同意现在不离婚的原因,那原因依然存在,我们是夫妻也仍是事实,这道理到哪里都说得通。”
“如果不是答应和你保持距离,他不会同意我和你继续保持婚姻关系;夏晚也不是别人,我顾你父亲的死活,他可是不顾的。”
一直被他打断说话,慕稀不禁也恼了,说话也变得强势起来。
“我只管慕稀怎么做,不管夏晚怎么做。若危及到我父亲的生命,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了去。”顾止安低头看着她冷冷的说道。
“你们…”慕稀不禁觉得自己有些抓狂:“我今天不住这里。”
“可以,晚些我送你回去,先回房间休息。”顾止安点头。
“你…”对于顾止安这种态度,慕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将温柔、最小心的一面全给了夏晚,他却始终满意;她将最暴躁、最无理的一面全给了顾止安,他却给了她最无底限的包容。
她害怕抓不住与夏晚这来之不易的爱情;她利用顾止安的包容无限放大着自己脾气里坏的因子——可是,可是,她仍然对这一切无可奈何。
“我说过,我感谢你为我爸所做的一切;感谢你在我人生唯一脆弱的时候在我身边;你在这个家里,有绝对的自由。”顾止安低头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不再说话,顾止安轻扯嘴角,淡淡的笑了——夏晚,我不会轻易放手。你与她有六年的感情、而我只有这一纸婚约、和我父亲生病这个契机,你说,我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又要如何赢你!
*
我们的开始是很长的电影
放映了三年我票都还留着
冰上的芭蕾脑海中还在旋转
望着你慢慢忘记你
朦胧的时间我们溜了多远
冰刀画的圈圈起了谁改变
如果再重来会不会稍嫌狼狈
爱是不是不开口才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