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下半身在同时燃烧。
你说什么……
听不清?"柳如烟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我说,你是我的男人。
不是下属,不是助理,是男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没有松开,花瓣还是被她拉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余。
李默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然后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在入口的位置,若隐若现。
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处女膜!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见了?
李默的喉结猛的滚了一下。
三十年了。"柳如烟的声音变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我等的太久了。
她松开了一只手,朝李默伸了过来。
过来。
李默没动,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被欲望和冲击感撑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最紧的弦。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柳如烟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把自己全部给你看了,你还站在那儿不动?
不是……
那是什么?
李默张了张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组不出来。
柳如烟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语气。
李默,你可以对我做一切。
一切。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李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听见了那根弦断裂的声音,清脆的,干净的,像玻璃碎掉。
然后他动了。
双手扯掉了自己的皮带,裤子褪到了膝盖,内裤被一把扯了下来,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他跨了一步,站到了柳如烟面前。
我要。
声音很低,很哑,但很稳。柳如烟的眼睛瞬间亮了。
柳如烟坐在马桶盖上,仰着脸看他,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滑,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扩大了一点。
李默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柳如烟的两只脚踝。
这一直调戏他的脚很小,脚踝细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滑的像绸缎,脚趾因为紧张蜷了一下,他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的更开,粉色的花瓣被完全撑开,李默的视线落在了最深处。
他看见了。
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覆盖在入口内侧,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边缘呈不规则的花瓣状。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颤:"留给你的。
李默的血液同时往两个方向涌,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直直的杵在空气中,龟头因为充血呈深红色,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猛的加重了,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动着,爱液从入口不断的往外涌,顺着臀缝淌下去。
李默的龟头抵在了入口上!
入口的嫩肉贴着龟头,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入口的嫩肉贴着他的顶端,像一张小嘴在轻轻的吮吸。
李默抬起头,目光紧紧的盯着柳如烟的眼睛。
柳如烟也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但她在笑,眼角弯弯的,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了的满足。
她松开了掰着花瓣的手,伸了下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柱身,微微调整了角度,将龟头对准了正中间的位置。
然后她的双手绕到了李默的身后,手掌贴在他的臀部上,十根手指扣着他的臀肌。
进来。
李默沉腰,猛的往前顶。
龟头挤进入口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紧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太紧了。
入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紧的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的贴了上来,裹着他,挤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李默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膜。薄薄的,带着一点韧性的阻隔感。
柳如烟闷哼了一声,身体猛的绷紧了,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咬的发白,手指抠进了他臀部的肌肉里,指甲留下了几道白痕。
疼……"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李默停了一秒,额头上全是细汗。
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