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轮廓。贝壳大
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只是两片小小的扇形,有的却大到夸张,几乎遮住了整
个胸口。
但身材基本都是流畅的流线型,十分优美,虽然也有太胖或者太瘦的,但比
起陆地上胖子瘦子的占比少的多。鲛人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在水中穿行而生,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即便是最普通的鲛人,体态也带着一种陆上生物难以企
及的水润灵动。
路上周围鲛人的眼神一半带着屈辱,恐惧和害怕,也有一些眼神复杂,还有
好奇的,或者神情淡漠的。屈辱的大多是成年雄性鲛人,他们低着头,但眼角的
余光里藏着不甘;恐惧的多是雌性和老者,她们缩着身子,眼神躲闪;好奇的是
一群小鲛人,趴在珊瑚后面探头探脑;而那些神情淡漠的,只是机械地游动着,
像是已经接受了命运的摆布。
到了宫殿口,镡媗如淡淡的对看守身穿铠甲的两个身高两米男鲛人道:「去
跟你们族长说一下,我来了。」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鲛人的耳中。
两名鲛人躬身行礼,四分之一炷香后便把镡媗如请了进去。他们的腰弯得很
低,几乎与地面平行,起身时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顺从。
宫殿内大大小小的地方,房屋,让镡清寅感觉好像来到了凡间王朝里的皇宫
一样,不过比起凡间王朝的皇宫,这里倒是大的多的多。宫殿内部层层叠叠,廊
腰缦回,每隔几步就有一根盘龙玉柱,柱顶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整座宫殿
照得亮如白昼。
来到主殿,主殿更是辉煌亮丽,白玉石上是黄金玉石雕刻的屋檐,而且散发
着淡淡荧光,更显不凡。那些黄金并非凡间那种刺目的亮黄,而是沉淀了岁月的
暗金色,上面雕刻着鲛人族古老的图腾--人面鱼身的先祖、乘风破浪的巨舰、
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巨大海兽。
两侧一个鲛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和镡清寅差不多高扎着双马尾的女鲛人好奇
的看着镡清寅。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双马尾一颤一颤的,像
两条受惊的小蛇。
这小女鲛人长得粉嫩动人,灵气十足,便是镡清寅这样跟在母亲身边,见惯
了各种绝世美人也觉着她好看,好看的像是,镡清寅说不出来,只觉得想和她交
朋友或者像是抢夺宝物一样把她抢过来,镡清寅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谬,晃了
晃脑袋。那种冲动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真实,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他心脏
上轻轻捏了一下--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但紧接着镡清寅的目光就被主座上那身高三米的女鲛人给震撼到了。
是一种大脑泵机的感觉,这种美超越了古籍中的描述,也超越了他所见过的
任何女性。那一刻他的思维似乎停滞了,不是被吓到,而是大脑处理不了眼前的
信息--就像把整个海洋塞进一个杯子里,杯子和海洋都承受不住。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美呢,是春天的嫩芽,夏天的田野,秋天的果实,冬天的
白雪?好像是天道的宠儿,又好像是天地的造化。每一个季节最美的瞬间同时呈
现在一个人身上--那种矛盾而又和谐的存在,根本不是语言能够描述的。她的
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像是天道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把积攒了亿万年的审美
倾注在了这一个生命身上。
虽然也有耳翼,但是是那种半透明的,像是最好的琉璃一般,却比起琉璃带
着些许粉色。那耳翼薄到几乎不存在,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春天第一朵樱花
的颜色,轻轻翕动时能看见细如发丝的血管在内部蜿蜒。
身段像是一匹展开的绝品丝绸,圣洁娇柔,丰腴饱满却又不显色情,一袭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