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贵妃应有的从容。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有力,丝毫看不出双腿曾经软得站不起来。
慕容淑走到大殿一侧的一个铜盆前,那里早已备好了一盆清水。她弯下腰,将纤纤玉手伸入水中,仔细地清洗着手上的污垢。水流从她白皙的手腕流下,带走了一切痕迹。随后她捧起一掬清水,轻轻拍打在脸上,洗去了刚才激情时留下的汗水和泪水。
洗净之后,慕容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回到了床边。这一次,她没有坐下,而是抬起一只脚,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床沿。她就那样单脚站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雄嗔,如同女王审视着她的奴隶。
雄嗔依然保持着躺姿,他甚至不敢挪动一下发麻的肢体。慕容淑的强大气场完全压制了他,让他从一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采花贼变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懦夫。他能做的只有仰视着这个女人,看着她在自己上方耀武扬威。
慕容淑的目光落在雄嗔依然坚挺的肉棒上,那根带给了她前所未有快感的凶器此刻依然精神奕奕,青筋盘绕,顶端还渗着晶莹的液体。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青龙寺求子特别灵验的原因吗?』慕容淑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是威胁。
不等雄嗔回答,她已经抬起了另一只脚,那只还穿着破损丝袜的玉足轻轻踩在了雄嗔的肉棒上。丝袜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啊...』雄嗔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慕容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的脚掌用力踩踏着他的肉棒,时而前后摩擦,时而左右碾压。那种介于舒适和疼痛之间的感觉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
『贵妃娘娘圣明,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慧眼。』雄嗔不敢违抗,只能恭顺地回答。他能感觉到慕容淑的脚掌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刻意施加的压力。
慕容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整个脚掌都压在了雄嗔的肉棒上。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茎身,上下套弄着,动作熟练得令人惊讶。
『送子送到本宫头上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吗?』慕容淑冷冷地说道,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更加犀利的目光盯着雄嗔。那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他的皮肉,直达灵魂深处。雄嗔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发凉,冷汗顺着脊椎流下。他的喉咙发干,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慕容淑的玉足继续蹂躏着他的肉棒,丝袜的纹理在龟头上摩擦,带来阵阵快感的同时也增加了心理上的压力。雄嗔能清楚地感受到,如果这个女人愿意,她完全可以一脚将他的命根子踩断。
慕容淑抬起另一只脚,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踩在雄嗔肉棒上的那只脚上。顿时,巨大的压力让雄嗔倒吸一口冷气,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都要被踩扁了。那种钻心的疼痛混合着变态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嗯...』雄嗔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慕容淑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上,那种濒临断裂的痛楚让他不敢有丝毫妄动。
慕容淑满意地看着雄嗔痛苦的表情,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她维持着单脚踩踏的姿势,另一只脚则抬起来,轻轻踩在了雄嗔的胸口上。两只脚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只脚蹂躏着他的欲望之源,另一只脚则宣示着对他的完全控制。
她俯视着身下的男人,如同俯视着自己的所有物。月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增添了一份圣洁而又邪恶的美感。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嘴角的笑意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
『本宫问你,』慕容淑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霜,『过几日,若是本宫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直插雄嗔的心脏。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问题,更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选择。回答不当,恐怕今夜就要命丧于此。
『是娘娘您的诚心感动了佛祖,』雄嗔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他的语气恭敬而诚恳,『此乃真龙子嗣,这孩子定然是陛下的骨肉。』
慕容淑听完答案,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一笑,可谓是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她的眉梢眼角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有毒。她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编贝般的皓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雄嗔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妩媚动人的慕容淑。即便是在之前的激情时刻,她也没有展现出如此魅惑的一面。这一刻,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危险,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女人绝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