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知是对即将逃过一
劫的庆幸,还是对自己机智行为的赞赏。
而就在这时,一股剧痛突然在她的脑海爆发。她感觉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
冷的、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而后那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
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蔓延。
傅盈袖双手抱头倒在了地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时间感开始扭曲,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这时,床铺上的男人才有了动作。他不紧不慢地从巨乳萝莉的身体里抽出了
阴茎,而后在那双因被连续大力揉捏而遍布红痕的巨乳上擦拭了一下,这才施施
然离开了床铺。
男人甚至没有去找逃跑的傅盈袖,而是重新找了个干净的床铺坐下,然后才
望向地板上的长发少女。
想逃跑?真是可笑啊。李胜虽然在享受巨乳萝莉的美妙身体,但也没忘了自
己今晚的最后一道大菜。
傅盈袖心里的那些想法早就被李胜通过强暴之印看透,只不过静静等着她表
演而已。
当男人坐定时,傅盈袖脑海中的痛楚也戛然而止。李胜特意给了她半分钟的
时间休息,然后才淡淡道:「还跑吗?」
女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哪怕身后就是通往自由的门扉,但她却不敢再多看
哪怕一眼。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是穷凶极恶的匪徒,还有着诡异而邪恶
的能力,刚才那持续的、恐怖的疼痛,是她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痛楚。她毫不怀
疑一旦自己有任何异动,那恐怖的疼痛又会降临自己的脑海。
「啧……你的两个室友已经就范了,怎么就你这么不乖呢?不乖的人,可是
会受到惩罚的。」
男人随意摩挲着自己的胡渣,笑道:「过来。」
傅盈袖犹豫了半秒钟,最终做出了抉择。她挣扎着起身像男人靠去,刚迈出
一步,却听对方用冰冷的声音道:「爬过来。」
午夜月光如冰泉漫过窗沿,在宿舍地面铺开一洼银霜。
那道修长身影被月光浸透脊椎沟壑,缎子般的乌发垂落时拂过微微起伏的蜜
色腰窝--少女的肢体线条像名家运笔勾勒出的工笔画,流畅得令人屏息。然而
此刻这具漂亮躯体正被迫臣服于地板的寒意,膝窝在爬行时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踝骨抵着瓷砖的细响竟比一旁床铺上巨乳萝莉的抽泣还要清晰一些。
在每一次被迫移动的间隙里,她绷紧的小腿曲线如月牙浮出云层,脚背弓起
的弧度让踝骨成为镀银的锁。最惊心是爬过暗影地带时,月光突然漫过她肩颈至
大腿的波浪线,使皮肤泛起珍珠母贝被撬开时的虹彩--那些精心饲养的美丽此
刻正碾碎在瓷砖纹路上,当长发扫过瓷砖的沙沙声里,藏着所有精妙计划崩落成
盐粒的声响。
终于,少女来到了男人面前,细腰在强制俯身中弯折出濒断的柔韧,裸身匍
匐的姿态使肩胛骨如受伤蝶翅般翕动,汗珠从蝴蝶骨滑向腰窝,再无平日的傲气。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男人的语气平淡,但少女却感觉到了比地板还要彻骨的冰寒。而比这更让她
心惊胆寒的,是男人壮硕的双腿之间,那根小臂粗细的挺立……在糟蹋过自己的
两个舍友之后,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清楚这样的尺寸和体力意味着什
么的傅盈袖只觉得眼前发黑。
「哦?你好像不是处女?」男人从少女的情绪变化上读出了某些讯息。
「是……」
听到傅盈袖的回答,李胜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