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以持着相机,从他张开的胯下刚好拍到沈卿宁张开的私处腿间。
然后,万事俱备,就看到商祺托起沈卿宁的两条嫩滑大腿,将她的身体向上弯曲一卷,两腿双膝直逼挂铃双乳,映在相机里的画面,也再度将她圆满的臀部、娇润的嫩穴和雏菊,完美录入。
商祺半脱的裤子释放出雄起的肉棒,“啪叽啪叽”敲打在身下这位清冷美女爱液弥漫的嫩户门缝口。
他压着沈卿宁两条美腿,心情大好,腰身前倾,肉棒的龟头触及水润的处女穴缝。
他不心疼,只有急切,与即将玷污让他惨败的对手的女人,心中所升起的痛快。
恨不得站起来蹬。
“小顺,记录好,我给你们沈总开苞的视频!”
【程逐:宁宁?说话。】
咕…咕叽……
“嗯~啊……”
粗硬肉棒径直破开花瓣紧缝的阻挠,混着漫漫汁水毫不留情的直冲进里面从无人造访过的处女之地。
一缕鲜红从交合处凄迷流淌,红梅般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清冷的人间富贵花由此受到了肮脏的污染,冰清玉洁失身破碎。
沈卿宁于身下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中苏醒。
“你…你是谁!滚,滚开!”
“否则…否则我报警了!滚!”
清冷少女忽睁开恍惚醉眼,朦胧顷刻消散,几乎瞬间酒醒的她无需调动混沌的脑海,也依然明白了如今噩梦般的一幕。
她怒目瞪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姿势下贱高举的美腿疯狂摆荡,身躯一同摇晃,还挂着红晕的双颊也在渐渐变成惊恐的苍白。
商祺镇定自若,健壮的身体十分轻松的压制着沈卿宁柔弱而无力的挣扎。
“嘶——”
咕叽…咕叽…他的肉棒无情插入她的嫩穴,逼仄…狭小…在要人老命的紧致蜜洞中挺进,双手还猖狂的攀上了她的那对儿娇乳,拨弄起乳头和上面的铃铛夹子。
铃铃…铃铃…
私处的异物进入的痛感,与乳头上的酥麻微疼,还有清脆的铃声,无时都在冲击着沈卿宁当前的理智,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并非醉酒后的噩梦。
她从没有想过,醉酒昏睡,再从醉酒中惊醒,会迎来这样一个颠覆她想象的遭遇。
“程…程逐…”
咕叽……
“呜~…畜生…你是谁…拔出去……”
沈卿宁面临如此境地,下意识想起了在她心中铭刻最深的那个人的名字。
但在唤出程逐的名字后,却被身下私处挺进的硕物激的痛苦绝望的大脑里,只剩下了悲愤抗拒的问责。
抗拒无果,她美眸中依稀流转出雾蒙水光,随后凝聚出泪珠从眼角划落。
泪眼婆娑,清冷的她全身都散发着惹人心疼的破碎感,但这也无法阻挡压在她身上的陌生男人的践踏奸污。
“呵呵,沈总,别程逐程逐了,给你看看他是什么人吧……”
沈卿宁闻声看去,借着被泪水弥漫而模糊的视线,看向了凑到她脑袋旁边的男人。
“是你……”她语气略显凄凉,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哎呀,沈总先别伤感嘛,给您看个好东西。”
王顺没心没肺的伸着手掌,在沈卿宁清冷破碎的凄美脸蛋上抚摸,手指刮掉泪痕,抹去她流转在美目的水雾,将一张张照片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瞧瞧,程总和他包养的大学导员……”
“程总和他的清纯小情人……”
“和他的画师……”
随着王顺一一介绍,本绝望失神的沈卿宁突然抓住了对方口语中的关键词。
程…逐?
此时,似乎是为了让她能看清照片上的每个画面,商祺在她嫩穴里奋力挺进的动作也停下了。
他直起腰身,两手掌握着沈卿宁的双乳,安抚一样来回抓揉,又或是挑逗一般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牵动乳头上面的铃铛响个不停。
“沈总,我们做一场交易吧?”
商祺抓着沈卿宁手感软弹的翘乳,俯视着看着她在仔细辨认出王顺拿来的每张照片后,越发呆滞的清丽面容。
程逐…怎么可能…你居然瞒着林鹿……
沈卿宁尚处在对照片内容的震惊当中,完全没有听到商祺的话语,甚至,连现在所想的也不再是自己被陌生人侵犯的遭遇。
而是她所深藏喜欢于心的男人,暗地里所做的一切背叛……
商祺再次拨弄了几下沈卿宁的乳头,换来了这位清冷美女猛然回神的皱眉怒瞪。
“你…要做什么?”沈卿宁语气冰寒,强撑着酒意未退而晕眩的大脑,质问着对方。
“呵呵……”商祺肆无忌惮的抓着她的酥乳,声音不慌不忙:“就知道沈总是聪明人……”
“我有毁掉程逐的手段,也有你失身的视频。”
“交易内容是……“他笑眯眯的看看站在床边的赵庆,又看看在床上举着摄像机的王顺,随口道:“第一,你做我们三个人的性奴两周,两星期后我会删除一切关于你的视频,但我会将程逐的照片公之于众。”
“第二,或是做我们的性奴两个月,两月后,我会遵守承诺,销毁你的视频和程逐的照片,此事从此了结。”
所谓的“交易”,既毫无平等的利益相关,又全是逼迫意味的淫乱威胁。
沈卿宁却突然没了声音,默默将雪白透着粉润的藕臂搭在了眉头,挡住了泪水不止的双眸,她在挣扎,已经彷徨无措的内心在纠结。
咕叽…
商祺这时又有了动作,已塞在紧致嫩穴半根的肉棒继续混着湿液往深处推进,沈卿宁的处女地就像初次开垦的小径,使得粗大的肉棒无比契合的撑在其中,将这嫩洞塞得严丝合缝。
咕叽…咕呲…
推进中,由于里面的壁肉裹得太过紧密,还能听到从交合穴缝间挤压出来的丝丝缕缕的湿黏声。
私处撕裂充实的感觉席卷沈卿宁的脑海,扰的她本就因酒意未退混乱无比的大脑更是乱如浆糊,思维迟缓,对现状一筹莫展。
是牺牲自己,保护程逐的声名?还是……?
她心乱如麻,商祺却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在开垦奸干她的嫩穴之余,渐渐压低身姿,上身压到了她的躯体。
他一臂撑在沈卿宁的脑袋旁边,一手撩着她被香汗打湿的发丝,整张脸靠近在这张晕红动人的冷清脸蛋,贪婪的嗅着对方身体的气味。
这位清冷少女,就算先前喝得烂醉,酒气也没有侵染她身体的芳香,体香与悉心洗浴后的气味相交织,萦绕在商祺的鼻尖,让他心中那极具侵略性的欲望愈发膨胀。
“说话呀沈总,您想答应哪个交易条件呢?”
他的理智愈发疯狂,
下体在这时也完全塞进了紧润的处女嫩穴,在询问间,脑袋埋到了下面的美人鹅颈,开始本能的耸动腰胯,缓慢抽离、插入。
沈卿宁瞬间吐露出一阵醉人的娇吟,下意识的羞耻,慌忙将搭在眉眼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粉唇,却瞥见一脸坏笑拿着相机正拍摄她脸庞的王顺。
咕呲…咕呲…咕叽……
身下淫声传来,腿心疼痛与渐渐升起的一丝快感不合时宜的蔓延,一股凄凉在她的心底升起。
她消极的将另一只雪臂又搭回了上半张脸,两只纤嫩柔荑挡住了整张耻辱的面容。
咕呲…咕叽…
乳头上的铃铛和私处的湿声在合奏。
沈卿宁混沌的脑海终无法清楚分析对方先前提出的那淫乱的交易内容,根本没有过多的考虑,思维便在乱麻中被各种情绪所淹没。
“两,两个月……”
“什么?”商祺压在温润如玉的温软娇躯上,心神全放在胯间的紧实蜜洞里,一时间没有听到这位清冷美女细若蚊咛的声音。
两行清泪从沈卿宁的手心遮挡眉眼流出,在红润的脸蛋上滑落。
她无力的挪去捂在嘴部的手掌,樱粉色的嫩唇轻启,声音带着让人怜爱的哭腔,语气悲愤羞恼,以及身不由己的绝望:
“两…个月…我答应你们……”
【程逐:宁宁?】
【沈卿宁:什么事?】
【程逐:你喝醉了?刚才为什么不回话,我在你房间隔壁。】
【沈卿宁:我没事。】
昏暗的卧房,在亮起的屏幕即将熄灭时,微信打来的电话声陡然响起。
微信通话被人接起,里面传来了程逐略显磁性的嗓音。
“真没喝醉?”
“没…没有…嗯……”
沈卿宁回复程逐的声音故作平常,但似乎受到某种刺激,还是情不自禁的从嘴中流出一丝闷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