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目光冷淡地锁定在陆峰脸上。
“关于人体构造,我是医生,我想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了解肌肉在不同频率下的收缩反应。如果陆先生有兴趣探讨窒息感,我可以从呼吸内科的角度给你详细讲解一下,当声带受压时,人的眼球和粘膜会产生什么样的生理变化。”
陆峰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尴尬地收回了手。
“许先生真幽默……我只是想和绵绵交流下画技。”
“交流可以。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她。”许嘉树收回手,顺势搂住了阮绵绵的腰。他的手掌很大,用力地在阮绵绵腰间的旗袍面料上掐了一下,那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
“你的腰只能我来掐。” 他在阮绵绵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让阮绵绵半边身体都麻了。
聚会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嘉树表现得极其得体。他给阮绵绵剥虾,帮她挡酒,言谈举止间尽显一个成熟男人的照顾和体贴。但他始终没有离开阮绵绵半步,每当有男画师想过来单独说话,他都会用那种冷淡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将对方劝退。
阮绵绵坐在他身边,感受着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她以前觉得许嘉树独占欲太强,但现在,在这种满是陌生气息的社交场里,他这种霸道的存在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聚会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走出校舍,微凉的晚风吹起阮绵绵的旗袍下摆。许嘉树一言不发地带她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许嘉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坐在驾驶位上,摘掉了眼镜,眼神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妒火彻底烧了起来。
“嘉树哥?”阮绵绵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许嘉树猛地转身,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阮绵绵的大腿上,顺着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探了进去。
“刚才那个男人的手碰到你了。”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压抑,“虽然只有一秒,但我很不爽。”
他的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由于她今天穿了旗袍,里面穿了一双吊带黑丝,许嘉树的手指直接勾住了蕾丝的边缘,用力一拉。
“唔……嘉树哥,回家再说……外面有路灯。”阮绵绵抓紧了安全带,身体因为这种隐秘的侵入而开始产生液体。
“就在这。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那个人的眼神看湿了。”
许嘉树粗暴地拨开了她内裤的布料。
第26章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
车厢内的空间在熄火后显得格外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范围内交织。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挡风玻璃,斜斜地打在阮绵绵的脸上,映得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亮晶晶的。
许嘉树的手掌滚烫,指尖已经彻底没入了墨绿色旗袍的高开叉内。真丝的面料非常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精准地勾住了黑丝袜边沿的蕾丝,指腹在那圈勒出的软肉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嘉树哥……别在这儿,外面还有人走动。”阮绵绵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但这种身处闹市、仅隔着一层玻璃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没人看得见里面。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许嘉树倾身压过去,将副驾驶的椅背向后调低了一些。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极度稳定的手,此时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他拨开了那条细窄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软肉。
“滋……咕啾。”
随着手指的按压,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让人想钻进地缝。
“唔!……”阮绵绵猛地咬住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拍。
“流了这么多水。绵绵,是因为刚才那个姓陆的碰了你的手,还是因为我现在在摸你?”许嘉树凑在她的耳边,微凉的鼻尖蹭着她发烫的颈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浓重的欲念。
“是因为你……你明知道的。”阮绵绵被他弄得带了哭腔,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嘉树用膝盖强行顶开,“嘉树哥,你太坏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做,还要赖在别人身上。”
“我是想做。看到你穿着这件旗袍被那些男人盯着看,我就想把你带回来,关在家里把这身衣服撕烂。”许嘉树低声承认着,中指猛地一沉,直接刺进了那道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开的小缝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