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上。
“滋……”
当丝袜粗糙的网眼与龟头娇嫩的黏膜直接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材木座的脊椎。
“啊啊啊!部、部长!好烫……丝袜好粗糙……”
材木座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脚趾都扣紧了地板。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
雪乃脚底的温度,丝袜纤维的摩擦感,以及那上面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前列腺液的滑腻感,此刻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闭嘴,忍着。”
雪乃冷冷地呵斥道,脚下的动作却愈发狠厉。
她用脚心死死抵住马眼,然后开始左右旋转、研磨。
“这就是你刚才弄出来的脏东西吧?现在,我要把它全部踩回你的身体里去。”
那只原本属于高岭之花的精致小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男人的性器,将上面的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
“咕啾……咕啾……”
随着雪乃的踩踏,肉棒与丝袜之间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原本粘稠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黑丝包裹的脚底能够在龟头上顺畅地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看啊,这根东西……在我的脚下变得更硬了呢。”
雪乃似乎也被这种直观的反馈所吸引,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
她微微抬起脚跟,只用那五根包裹着黑丝的脚趾,像弹钢琴一样灵活地抓挠着冠状沟。
“这种反应,在生物学上叫做兴奋……但在社会学上,这就叫做变态。”
每说一个词,她的脚趾就用力夹紧一下肉棒的根部,指甲隔着丝袜陷入肉里,带来微痛的刺激。
材木座看着那只在自己胯下起舞的美脚,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是雪之下雪乃的脚啊!
那双平时只能在远处偷看、连想都不敢想的腿,现在正赤裸裸地踩着他的鸡巴!
而且还是用这种充满了侮辱意味的方式!
“部长……更多……请更多地践踏吾辈吧!”
材木座已经语无伦次,眼角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痴呆般的笑容。
“用你的黑丝……把吾辈的脏东西都擦干净!”
“真是无可救药的M猪。”
听到这番不知廉耻的发言,雪乃眼中的鄙夷更甚,但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她似乎找到了一种发泄压力的途径,将平日里维持完美的疲惫,全部转化为了施虐的快感。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
雪乃突然将整只脚掌完全贴合在肉棒的正面,利用足弓的弧度包裹住柱身,然后猛地向下一踩,一直踩到底部。
“那我就彻底把你榨干,作为这次‘数据采集’的报酬吧!”
就在雪乃那无情的践踏即将把材木座送上极乐巅峰的瞬间,走廊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交谈声。
“呐,比企谷君,今天雪乃亲会不会已经到了呀?”
“谁知道呢,那个家伙平时也没别的地方去吧。”
那是完全无法错认的声音——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侍奉部内淫靡的氛围。
雪乃原本还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慌失措。
如果被那两个人看到这一幕——雪之下雪乃正赤着脚踩着裸露下半身的材木座——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快、快停下……有人来了!”
雪乃压低声音惊呼,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但是太迟了,材木座的临界点已经被突破,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尿道口,根本无法通过意志力刹车。
“不、不行了!部长,要出来了!止不住了!”
“你这个废物!”
雪乃咬着牙骂了一句,大脑在极度的危机感下飞速运转。
绝对不能射在地板上!那种量和味道,根本来不及清理!
她的目光在周围疯狂扫视,最终锁定在了自己刚才脱在一旁的那只室内鞋上。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完美的大小姐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
她一把抓起那只白色的室内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鞋口对准了材木座那根正在剧烈抽搐的肉棒。
“噗滋——!!”
几乎是同一时间,浑浊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所有的液体都精准地射进了那只原本干净整洁的鞋子里。
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流撞击着鞋底,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瞬间填满了鞋头狭小的空间。
“哈啊……哈啊……”
材木座翻着白眼,身体瘫软在椅子上,那是积攒了数日的欲望一次性爆发后的虚脱。
而雪乃根本顾不上嫌弃,她看着手里那只沉甸甸、盛满了白色液体的鞋子,听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心一横。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前列腺液的黑丝玉足,直接插进了那只满是精液的鞋子里。
“咕叽……”
脚趾挤入鞋内的一瞬间,滚烫粘稠的液体被挤压得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脚掌的缝隙向上漫延,瞬间包裹了整只脚。
那种仿佛踩进了一滩热泥浆里的恶心触感,让雪乃的脊背一阵发麻。
大量的精液浸透了丝袜,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甚至有些溢出了鞋边。
但她必须忍耐,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
“去窗边!把窗户打开!快!”
雪乃一边用极低的声音命令着,一边迅速坐回自己的位置,抓起桌上的文库本。
材木座被这股气势吓得一激灵,顾不上擦拭下身,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到了窗户边。
“哗啦——”
窗户被猛地推开,傍晚的凉风瞬间灌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