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一点都没变。”
他的指尖,最后轻轻点了一下她泪湿的额心,带着一点安抚的暖意。
艾雯怔住了,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了酸软和委屈。
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崩溃,而是混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东西。
艾洛斯没有停。他重新将她揽紧,让她的侧脸贴回自己胸口,心跳沉稳地搏动着,透过皮肤传来。
“这样肯定很难受是吧?我带你去洗一下,好么?”
艾雯将头埋在艾洛斯的怀里,轻轻的点了下头,“嗯。”
艾洛斯抱着艾雯正要走到山洞口,他的第六感疯狂预警,几乎没有由于任何犹豫的抱着小萝莉直接往左一个翻滚。
哐当!
就在刚刚站立的地方,一条粗壮的触手鞭打在地,激起一阵尘埃。
是那朵怪花!
艾洛斯抱着艾雯就地翻滚,险险避开那破空而来的触手。烟尘弥漫中,他看清了袭击者——正是那株盘踞在洞外的诡异巨花。
此刻,它粗壮的根系已从岩缝中拔出,化作蠕动的肉质根足,支撑着庞大的身躯缓缓挪动。
十二根巨型触须如活蟒般在空中狂舞,顶端吸盘开合,分泌出闪着幽光的麻痹黏液。
最顶端那墨色花苞已经完全盛开,淡粉色的雾霭正从中渗出,带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弥漫开来。
“都怪我……都怪我……”艾雯又开始不断低语,好似忘了刚刚艾洛斯的开导。
草!他说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突然敏感成这个样子!原来全是这朵臭花在捣鬼!
“不怪你,抱紧我。”
艾洛斯低声对怀中的艾雯说道,目光紧锁那怪花的核心花苞。
他赤足蹬地,身形如电般向侧方疾掠,而触手紧跟其后。
艾雯抬头看见他坚毅的眼神,心中的阴霾好似被驱散了一些,两只冰凉的小手紧紧在他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无论你成了什么样儿我都在你身边。”艾洛斯对她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带着他全力奔跑。
一根触须呼啸抽来,吸盘边缘的倒刺闪着寒光。
艾洛斯足尖在岩壁一点,借力腾空,触须擦着他脚底砸落,在石地上犁出深沟。
另一根触须却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缠来,吸盘大张,直取他后心。
艾雯伏在他肩头,赤眸倒映着漫天狂舞的触影与那缓缓绽开的死亡花苞。
艾洛斯的身体强度绝对不低,面对巨花的攻势即便怀里有着小萝莉也能勉强对付。
艾洛斯在空中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背后袭来的触须。
那吸盘擦过他腰侧,倒刺刮破皮肤,带起一串血珠。
麻痹感立刻从伤口蔓延,但他咬紧牙关,将怀中艾雯护得更紧。
“抓紧!”艾洛斯低喝,赤足在碎石地上急转,向开阔地带狂奔。粉雾如瀑布般从头顶倾泻而下,甜腻的气味几乎凝成实质。
艾雯伏在他肩头,赤眸映出那遮天蔽日的恐怖身影——墨色花苞完全盛开,直径三丈的绛红花瓣在风中狂舞,花蕊深处亿万种子闪烁着微光。
她呼吸越发急促,花粉正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是我……是我害了……”呓语未落,一根触须已如陨石般砸落!
艾洛斯侧身翻滚,触须擦着耳畔轰入地面,碎石如雨。
另一根触须却悄无声息地贴地扫来,吸盘大张,直取他双腿。
他纵身跃起,触须擦着脚底掠过,倒刺刮破脚踝,麻痹感瞬间窜上脊椎。
更多触须从四面八方合围,吸盘分泌的黏液在空中拉出粘稠的丝线。头顶花苞微微倾斜,粉雾浓度骤增——它要彻底催熟猎物!
“屏住呼吸!”艾洛斯出声提醒,但为时已晚,艾雯已经吸入了太多花粉!
“都是……我的错,姐姐……妈妈……对不起……”
艾雯如断线木偶般从他怀中滑落,软软跌坐在碎石地上。她赤眸空洞地望着逼近的触须,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解脱般的微笑。
“这样……就好了……”
三根触须已至头顶,吸盘大张,黏液滴落她银发。艾洛斯目眦欲裂,在触须合拢的最后一刹,他猛扑向前,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绞杀!
“草,真疼啊。”
触须如铁箍般收紧,倒刺深深扎进艾洛斯赤裸的背脊,麻痹毒素混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沫,却将身下的艾雯护得严严实实
她看见艾洛斯背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看见倒刺勾出的血肉,看见他因剧痛而抽搐的肌肉线条——还有他即便这样,仍稳稳撑在她上方的、没有丝毫动摇的手臂。
“……为什么?”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明明……不值得……”
“还管什么值不值得,你可是我预定的后宫人选,怎么能让你死了!”
艾洛斯咬牙,双手向后,猛然抓住了背后的触手,用力一拧!触须应声断裂,墨绿色汁液喷溅!
以他现在的力量能对抗!但也仅仅是能对抗,他没忘记面板给他的评价“能跑”。
必须跑!和巨花对战绝对不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