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你还是要抓沈延秋，对不对？”

“你的肝真是有福了。”我嘟嘟囔囔说着，又耷拉下去。

意识恢复的时候天已全黑，赫骏低低打着响鼻。我一个哆嗦睁开，自己正趴在阿莲背上，哈喇浸了她一小块白裙。她静静骑着，脊背得笔直。

“七坛。”

“对她来说尤其用。”阿莲淡淡笑。

“别别别别别。”我赶忙站起来，结果没林远杨，气势先矮三分：“您老日理万机，别理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了……”

。”谁知我下个月还在不在衡川？

“没男人看得上你，先自己下面发的霉吧。”阿莲语惊人，我没忍住一酒全了来。林远杨剑眉倒竖：“你下面磨破了没啊？！学别人穿的人模狗样，栖凤楼里接了不少……”

一下去味倒是能接受，只是实在不习惯。我连连夹菜重置：“喝也没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

“我觉得鹿尾鲜喂赫骏比牧草更有价比，浮云饮应该掺佛祖亲自蒸的米饭。”

“这戚我白当真小气，雇人查案还缩手缩脚。”林远杨嘴上不留情：“我这儿有个活你不？”

“信我不如亲自动手吧。”

“十方剑宗应该没何情会饭。

“什么意思？”

“还喝个，回去回去，真是服了你了。”我拍拍脑袋：“我倒了之后你又喝了多少？”

“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阿莲叹气：“我酒量可不差。”

“坏就坏在捕快上。”林远杨摇摇：“我查的不比你少，郝佥的住，关系，都给了来。可前几日尽巷一家酒馆被看菜用妖，一家妖人帮派闯上门来，两方打死打伤十几人。事情看要闹大，我埋在尽巷的暗桩不得不手，现在已经暴个净。”

“倒也是。”我解开外衣两颗扣：“喂，你怎么这么能喝？”

“不清楚，老板不卖给我们酒了，怕喝死人。”阿莲：“换地方喝还是回去？”

此间酿造的技术不，酒的度数都一般，还是以风味为重。我又被噬心功改善过质，理讲很不容易醉。奈何一坛下去阿莲脸都不红，我也就跟着上了。一开始还是我负责喊小二上酒，后面由阿莲接手，下酒的小菜不知上了多少碟。

和脚都绵绵的，半梦半醒的时候想用内力解酒都没机会了。我受到一双有力的手穿过腋下扶我下，朦胧中走上栖凤楼的台阶，似乎又有姑娘指着我笑。

“嗯。”

“诶？”愣神的当，小二把两盘菜端了上来。一会儿没见桌边又多了位绝，他险些没把珠瞪来。我挠挠脑袋：“六扇门的捕快不比我好使？”

“知啦，房费什么时候给我付？”

“喂喂。”我听得发麻：“当面招安是不是不太好？人就在这儿听着呢。”

“阿莲？”我奋力抬起来。影影绰绰中她坐在床边，脱去了外衣，脖颈和肩膀的线条净利落。

，汽蒸腾，我努力想自己洗澡，却险些栽倒在浴池里，最后还是那双手把我捞起来净，端来凉让我漱，最后“砰”一下把我放倒在床铺上。

“没活少提钱的事。”林远杨撇撇嘴，站起来——她大约一直这般雷厉风行。锐利目光扫过桌边阿莲：“穿的倒不错，你俩磨磨蹭蹭还上真夫妻了？”

“哎，喝酒，吃饭。”我拿起筷，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这家的菜没咸菜那么重味，吃起来很下饭。阿莲没一会儿功夫又把酒往米饭里倒，我实在忍不住，也往自己碗里浇了一注：“我也来尝尝。”

脑里像了颗铅球，面一一地发着。我坐直：“什么时辰了？”

“一码归一码。”林远杨面不改：“反正城里你俩有戚我白死保，大可放心。就现在说话的当，楼下有不下十个掌灯坐着，你信不信？”

“这才识相。”林远杨满意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奉劝你一句，戚我白不是什么好人，他和妖人贴的太亲太近，尤其是赫睦商会，最好多留个心。”

“不许用内力解酒，我若喝过了你，问什么都得如实回答。”

“我避你锋芒？”

再度拉好屏风，我环视一周，看闹的客人们纷纷收回神：“看什么看？她可是六扇门的，小心给你们全扣了。”

“林远杨说给你付房费，我想也就不用省钱了。”

阿莲适时闭上了嘴，我这才把气鼓鼓的林远杨哄下楼去。一楼的掌灯没料到她这么快离开，又是一阵叮叮咣咣，隔着楼板都能听到林远杨的嘲笑。

“怪不得人家不卖了，你这分明是酒瘾。”我失笑。

“十个掌灯人对上你也是白送。”我叹气：“答应你了。”

“啊？”

“早年在尽巷闹过一次大的，再去人家望风躲十里，什么都查不到了。”林远杨摇摇：“我看你一劲，不如也去尽巷搅和一二，反正都是查案，六扇门手一定比正宁衙阔绰。你若办得好，我再给你个官当当，把沈延秋往我这儿一，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

“你就犯蠢吧，沈延秋早晚把你吃的渣都不剩。”林远杨嗤笑。她看来也没当真指望什么：“单说查案的事，我要和戚我白知同样的消息，此后你不用担心房费的事。这还不够划算？”

“跟着师父喝太多了，她是个酒蒙。”阿莲也了些汗，脖上晶晶莹莹的：“我刚上山就被她忽悠着喝酒，不知醉倒多少次，以为自己生了病，后来才知喝的不是。”

阿莲还在喝酒，一副没事人模样。我脑门上的虚汗坐下：“没想到你嘴能这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