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为什么……”
她咬着嘴唇,一想到昨晚自己醉得不省人事,而水月竟然……
(亏我还觉得他可爱……)
(亏我还给他做苹果派……)
(亏我还……有点喜欢他……)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可是——
(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该怎么惩罚他?打他一顿?报警?还是……让他负责?)
水月听到能天使的尖叫立刻冲进了她的房间:"能天使姐姐?!怎么了?!
迎接他的是一个迎面飞来
的枕头——
啪!
能天使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你还装傻……!"她颤抖地指了指床单上的血迹,"你对我……做了什么……
水月一脸茫然:"我什么都没……
他下意识想上前抱住她安慰,结果被能天使一把推开:"别碰我!
她抽噎着:"既然做了……就要负责啊……!
水月更困惑了:"负责?负什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能天使的怒火,她直接哭出声:"你……你居然不想负责?!
她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水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能天使姐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水月深吸一口气,索性一把抓住能天使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和捶打,手臂牢牢箍住她的后背:"冷静一点……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能天使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不知道吗……?!
但她挣不开他的怀抱,最终只能颤抖着掀开被子,指向自己红肿的下体——
“你自己看啊……!”
水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红肿的阴唇间确实残留着血迹,床单上也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痕…
水月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甚至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睡着过梦游干了什么……
但下一秒他就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不可能。)
(昨晚我根本没动她……)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腿心:"疼吗?"
"呜……废话……"能天使哽咽着,"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水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能天使姐姐……你确定这是……破处的血?"
"不然呢?!"她羞愤地瞪着他,"不是你……还能是谁……"
水月的指尖轻轻摩擦着她的阴唇,小心翼翼地让她湿润起来:"别怕……我证明给你看……"
他修长的中指缓缓探入她的小穴,温柔地摸索了一阵后停在了某处:"能天使姐姐……感觉得到吗?"
他轻轻点了点那片薄薄的屏障:"这个……是处女膜……还在哦?"
能天使的身体猛地一僵:"诶……?"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从绝望变成了呆滞……
水月叹了口气:"要不……我再拿终端拍给你看?"
"不、不用了!!!"能天使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夹紧双腿……
(……还在。)
(处女膜还在……)
她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那、那我怎么会……"
水月不顾能天使的反抗俯下身,双手轻轻掰开她的阴唇,用拇指抵住颤抖的花瓣:"别乱动……我看看……"
他的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吓得能天使浑身发软……
"等……别这样……"
"不行。"水月的声音罕见的严肃,"必须弄清楚才行。"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血迹斑驳的嫩肉,一点点清理干净……
在靠近尿道口的位置,他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圆形伤口……
(这是……)
水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回想起昨晚可颂从楼梯上摔下来时,那只角正好撞在能天使腿间的景象……
他抬起头:"能天使姐姐……"
你可能是被可颂姐姐的角……戳破了尿道口附近……
能天使:"……哈???"
她的表情从震惊转向茫然……
水月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情况告诉她——可颂怎么摔倒、她摔在能天使身上时角刚好顶到的位置、自己怎么帮她们所有人收拾回房间……
能天使听完后整个人呆住了……
(原来是这样……)
(不是被破处……)
(而是被可颂的角戳到……)
她捂住脸,荒唐中又觉得离谱得合理……
(毕竟这是企鹅物流……)
(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那个……对不起啊……误会你了……"
然后她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还有……能不能别继续掰着我的下面了……"
水月丝毫不肯松手,反而笑眯眯地又把她的小穴扒得更开了些:"不行哦~"
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姐姐误会我……我可是很难过的……"
能天使的脸瞬间通红:"呜……我都……道歉了啊……!"
水月故意瘪着嘴,露出受伤的表情:"不要~"
他的手指还抵在她的花唇上,坏心眼地轻轻拨弄一下:"我好难过……姐姐刚才骂我骂得好凶……说我装傻……说我干了坏事……还让我滚出去……"
需要能天使姐姐亲亲才能好……
能天使羞愤地瞪着他:"明明是你刚刚……用手指捅我那……那种地方……还要我亲你?还有你现在的举动就是在‘干坏事’吧?!!"
水月歪头,笑得无比纯良:"嗯?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只是想确认伤口而已……
他的手又在她的敏感处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