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水光,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但胸口仍在轻微地、规律地起伏。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滑落到她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伤痕”遍布,乳尖依然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沾着些许汗水和……他留下的湿痕。
林弈的大手还牢牢地放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残留的细微颤抖和灼人的温度。男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能感觉到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蜜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吮吸,仿佛不舍得让那根刚刚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巨物离开,也在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精液。
书房里,此刻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但仍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蒸发的微咸、少女甜腻的体香、爱液特有的腥甜、以及浓稠精液那股独特的麝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私密的、宣告着占有与征服的味道。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次卧的那扇门,依旧紧闭着,纹丝不动。
谁也不知道,门后的陈旖瑾,此刻是不是真的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冰冷的琴键上。是不是……真的能听到,或者,假装没有听到,刚才那一墙之隔的、激烈到近乎残酷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欢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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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次卧里。
陈旖瑾确实没有练琴。
她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少女没有戴耳机。
所以,书房里隐约传来的、被距离和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声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椅子轻微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那声清晰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像最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耳朵,扎进她的心里。
清冷少女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脸颊,滴落在手背上,滚烫。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上官嫣然那声模糊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听到了林弈那低沉而压抑的喘息。
他们就在隔壁。
在敞着门的书房里。
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羞辱。
陈旖瑾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颤抖。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砸开那扇门,将眼前这不堪的一幕彻底撕碎。
但脚步迈到门口,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冲出去,然后呢?
哭闹?质问?像个被背叛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
那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怜,更加可笑。只会让那位好闺蜜更加得意,让林弈……更加为难,或者,更加厌烦。
女孩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嫣然挑起的战火,毫不犹豫地把锅丢在自己闺蜜身上。
不。
不能这样。
陈旖瑾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她输得更快,更惨。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脸色苍白的自己。
然后,她拿起化妆棉,沾了点冷水,敷在眼睛上。又拿出粉底和遮瑕,一点点,仔细地遮盖住眼下的青影和哭过的痕迹。
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她的狼狈。
尤其是上官嫣然。
她要让他们看到,她陈旖瑾,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
她重新坐回床边,拿起手机,点开母亲的微信。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然后,她开始打字。
【妈,我见到他了。】
【我很痛苦。但是妈,您说得对,我不能逃。】
【我会用我的方式,留下来。我会让他看到,谁才是更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点击发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再次深呼吸。
当书房里那些令人心碎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时,陈旖瑾也重新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迹。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坚定的光芒,更加清晰。
少女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家居服,抚平上面的褶皱。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门边,静静地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待一个……可以让她“自然”出现,并且不会显得突兀的时机。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旖瑾听到主卧方向传来开门声,和上官嫣然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的声音。
就是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婉平静的表情,然后,轻轻推开了次卧的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
书房的门依然敞开着。
陈旖瑾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先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个橙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切水果。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全身心都沉浸在眼前这件简单的事情里。
她在制造“巧合”,制造“我刚好做完一件事,顺便过来”的自然感。
直到听到书房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林弈轻微的咳嗽声。
她才端着切好的果盘,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仿佛刚刚忙完的轻松笑容,朝着书房走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林弈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面对着电脑屏幕。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衬衫的领口似乎有些凌乱——那是刚刚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
“叔叔,”陈旖瑾轻声开口,声音柔和,“我切了点水果,您和然然……讨论完了吗?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林弈的背影明显顿了一下。
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审视她,审视她是否听到了什么,是否看出了什么。
陈旖瑾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平静,带着一丝关切:“您脸色好像有点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下午休息一会儿?编曲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她的语气,完全是一个关心长辈的晚辈该有的语气。
没有质问,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体贴。
林弈看着她,看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好。谢谢。”
陈旖瑾将果盘轻轻放在书桌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
“我妈妈以前经常头疼,我跟着中医学过一点按摩手法。”她轻声解释着,指尖精准地按压着他肩颈僵硬的肌肉,“叔叔您这里太紧了,长期对着电脑,要注意放松。”
少女虽然平时对人或者事务都是一副面色清冷的模样,但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感。
林弈身体最初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在那舒适力道的按压下,放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恰到好处的酸胀和随之而来的松弛感。
也感受着……身后女孩身上传来的、那种干净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这一刻,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她按摩时轻微的声响,和他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刚才那场激烈而充满侵略性的情事带来的躁动与罪恶感,似乎被这温柔的按摩,一点点抚平了。
陈旖瑾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目光却落在男人后颈上,那里有一个新鲜的、浅浅的红色吻痕——上官嫣然留下的印记。
她的指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稳定。
她没有问。
她只是更用心地,按摩着那处可能留下痕迹的肌肤周围,仿佛要将他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印记,连同他的疲惫一起,揉散,化解。
这是属于陈旖瑾的反击——用温柔覆盖激情,用疗愈覆盖占有,用“我理解你的疲惫”覆盖“我只想索取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