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倒是个问题……嗨……瞒着老蒋不就完了么。」
「可……可以吗?」何韵诗看着张春林问道,能这么问,可见她是真的忍不
了了。
「不行,这样瞒着早晚要出事的,你们的家庭还是不能破坏。」
「主人,你看姐姐的胸口,她那么大喘气肯定是想要吃主人的鸡巴了,主人
就开开恩,让姐姐也给主人吃两口鸡巴吧。」
「你真的很想吃吗?」贾可儿意料之外地提供了很大的助力,这可让张春林
高兴坏了。
「嗯……」何韵诗再次点了点头,她脸上的红晕已经不仅仅只是在脸颊了,
她连脖子都像是发烧一样红透了。
「淫毒受到刺激对身体损伤很大,既然这样那你就短暂地吃一下,等到你觉
得没那么烧心了再停好吗?」张春林的话才一说完,何韵诗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
来,鸡巴的味道一入她的嘴里,她竟然呻吟一声泄了身。高潮的快感如潮水一样
在身体里翻滚,她舒服得两只眼睛都翻了起来。
「淫?淫毒?」
「是那些调教你们的人用在你们身上的药物,你没觉得自己吃了淫药之后经
常会欲求不满,欲火烧心吗?」张春林用手捏着贾可儿的下巴,用眼睛盯着她的
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
贾可儿猴精似的一个人,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道道,于是连忙说道:
「是……是啊姐姐,那个淫药太厉害了,我回来以后老肖无论怎么折腾都满足不
了我,我整天想的全都是主人的大鸡巴。」
张春林很满意,笑了笑松开了自己的手,贾可儿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方向,
于是接着补充道:「姐姐,他们还逼着我在你的饭菜里下那些药,你吃的比我多,
身上的淫毒肯定更重吧。」
张春林心道这女人果然聪慧,刚想转头看看何韵诗有没有起疑,却发现她两
眼翻白竟然只是因为舔了一口鸡巴就高潮了,这神智都不清的情况下,能听见他
们说了些什么就不错了,更遑论去动脑子思考了,自己的苦心好像白费了。
等到何韵诗的高潮过去,张春林不得不将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韵诗,你是
不是举得你的欲望比可儿更重。」两个人合伙给何韵诗搭好了桥,何韵诗想不借
坡下驴都不行,连忙点头嗯了两声。
「姐姐,你是不是经常会想主人和主人的鸡巴。」
「嗯……」
「姐姐,你有没有晚上偷偷摸摸地想着主人的鸡巴自慰过。」这一次,何韵
诗没有回答她。
「姐姐,我想过,还想过好多次,不光睡觉的时候想,我上班跳舞的时候也
想,甚至还想着有一天咱们姐妹俩再给主人跳一支那样的舞。」
「你想过吗?」这一次是张春林在问了。
「想……想过……」何韵诗羞答答地点了点头。
「都在哪里想着我自慰的?」
「床上……洗……洗澡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也……也弄过……跳舞……
的时候更……更想……有时候在家里做饭……也……也会想。」
「哇姐姐,你的淫毒果然比我深,竟然在做饭的时候也想着主人的鸡巴。」
「宝宝,辛苦你了!」张春林抚摸着何韵诗的小脸笑赞道。
「好好舔,把我鸡巴的味道记住,以后要回忆着我鸡巴的味道自慰知道吗?」
「嗯……嗯……」何韵诗甜甜地答应了一声。
「韵诗,这件事我们不能告诉诗怡知道。」张春林再一次故意提起她女儿的
名字。
何韵诗身体一颤,含着张春林鸡巴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她很爱自己
的女儿,可她现在……在给女儿的男友舔鸡巴!她是个坏妈妈!是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