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整个主墓室。
辰月和苏白都被逼退。
眼看血海就要淹没他们。
「来得好!!!」
守陵将军面对压顶的血海,非但不退,仰天吼出了一声咆哮!
「玄甲卫!何在!随我讨伐疯王!」
「吾等誓死追随将军!」
在将军身后,赫然冒出了百余团魂火,它们化作了一个个身穿玄甲的士兵。
人数不多,仅有百余人,却在这宽阔大殿中,迅速汇聚。
「列阵!!!」
将军双手握刀,重重将刀尖插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士兵们得到号令,开始整齐划一的列阵。
最前方的三十余名玄甲卫齐齐顿步,将手中的厚重巨盾,狠狠砸在身前的地
面上!
盾牌彼此紧密相连,瞬间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后面的士兵抵上前排同袍的后背,更多的士兵层层叠上。
这一切看起来坟场,实则只在守陵将军咆哮声落下后的两三个呼吸间就完成
了。
可见这些士兵在生前也是训练有素,千锤百炼的老兵。
也就在这坚固的盾墙刚刚成型的刹那。
幽武帝操控的滔天血海,裹挟着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与刺耳的尖啸,轰然拍
至!
轰隆!!!
顿时,主墓室内就响起了如同山洪撞上堤坝的沉闷巨响!
血色的巨浪狠狠拍在盾墙上。
最前排持盾的玄甲卫,身影几乎是瞬间溃散,但后面的士兵会立马顶上去,
死死握住盾牌,半步未退。
它就像一块沉默的礁石,硬生生将这毁灭性的血海冲击,从中劈开!
血浪被迫分流向两侧,撞击在四周的岩壁上。
「顶住!!!」
守陵将军站在盾阵之后,魂火炽烈如阳,他手中的斩马刀插入地面,双手虚
按,磅礴的赤金色魂力源源不断涌入前方的盾阵,勉强修补着那些碎裂的盾墙。
「舅父!」
宸月飞向空中,然后聚集周身那磅礴的玄阴之气。
「以我千年悲怨,铸就幽冥一剑....斩断这扭曲的血脉,了结这无尽的罪业!」
宸月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她双手虚握。
玄阴之气凝练到极点,化作了一柄透明,如月光轻撒而形成的一柄三尺剑影。
此剑一出,整个血玉高台都在抖!
「去!」
宸月双手向前,猛的一挥!
那月华剑影,没声没息的消失在了辰月手中,下一秒,已经直接出现在高台
底部!
连同那血池中的肉瘤也一同砍断。
肉瘤发出了一声悲鸣,那些连携幽武帝身上的管状触手全部抽离。
「辰月!你不能这样对朕!!!」
幽武帝的脸上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没了高台维持的阵法,以及血池中肉瘤源源不断的补给,他几乎是瞬间肉眼
可见的衰老下去。
那些漫天的血池,哀嚎的怨魂也都全部四散。
宸月娇躯一晃,从空中跌落。
那凝聚了她千年悲怨与玄阴之气的一击,耗光了她所有力量,再也无法出手
了。
高台上,幽武帝死死盯着宸月。
「你们....都要死!朕要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幽武帝狂怒的咆哮,猛地沉入血池,然后抓住被切断的肉瘤直接吃了进去。
然后血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变得稀薄,而幽武服身上的气息却再次暴
涨。
他双手之间,一个不停扭曲变大,里面好像有无数冤魂在叫的暗红色能量球,
正在飞快成型,散发出毁灭的波动!
此刻,苏白已经冲到了高台下面!
他手里捏着那张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人皮,上面已经画上了一到繁琐至极的
符文。
一股股热浪真在不断地从人皮符箓上传出。
「喂,你不是说自己是神吗?」
「那你有见过真在的神吗?」
苏白高举人皮符箓,脖颈上的石片吊坠漂浮,发出颗颗火光,融入到了人皮
符箓中。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神!」
「老婆,干他娘的!」
苏白手中的人皮符箓,开始发出了炽热光芒,而全身的精气神就跟开了闸的
洪水一样,疯了似的冲进那枚人皮符箓里!
「旱魃赤地千里符 !!」
人皮符箓忽然破碎,然后一道足可焚烬天下的烈阳出现在了苏白手中。
烈阳当空。
主墓室内的石壁开始融化化作岩浆,几乎所有可见之物都在消融。
就血池也在快速蒸发。
「幽武帝,你的长生梦该醒了!」
金色的太阳划破空间,在幽武帝惊怒扭曲的脸前,轰然引爆!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大到超出了人耳朵能接受的极限。
只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