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道:" 我自己去把他找回来,姐姐跟我一道去
吗?"
沈知意性子本就懦弱,更何况沈知心此刻语气强硬,她连忙点了点头,喏喏
地应道:" 好,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景园是沈知心幼年生活的地方,这里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
观看舞乐的小剧场在何处。她不再多言,拉着沈知意,脚步匆匆地往小剧场赶去。
可等两人赶到小剧场时,才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下人们正在打扫着,显
然刚刚散场未久了。询问之下沈知心才得知,江鱼跟着王佑之去了练功房。
两人又急匆匆地往练功房赶,路上恰巧遇上了王佑之的妹妹王砚宁。王砚宁
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妆容精致,见了沈氏姐妹,脸上堆起得体的笑意,寒暄了
两句,便跟着她们一同往练功房走去。
可当三人一同推开练功房的门时,沈知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气得差
点当场转身就走,胸口不住地起伏,江鱼哪里有半分危险的样子,分明是玩得不
亦乐乎。
江鱼此刻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地毯上,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根巨
大的粗长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云朝云夕两姐妹早已衣不蔽体,粉纱薄裙散落一地,只剩几缕残破的纱料挂
在雪白的娇躯上,遮不住半分春光。
云夕趴在江鱼身上,雪白娇乳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粉嫩
充血的乳尖又红又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她螓首低垂,红唇轻轻含住江鱼的唇瓣,
柔软湿热的香舌像小蛇般钻进他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 啧啧啧
" 的黏腻水声。一边深吻,她一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对弹嫩乳肉送到江鱼掌心,
任由他揉捏,拉扯。
" 公子……嗯……用力捏夕儿的骚奶……好爽……把夕儿的肥奶揉烂吧…
…齁……好舒服……"
云夕吻得气喘吁吁,声音软腻又下贱,雪乳在江鱼手中不断变形,乳肉从指
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指腹死死捻得又肿又亮,乳浪翻滚得淫靡至极。
而云朝则乖乖跪在江鱼两腿之间,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粉嫩肥美的蜜
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她双手捧着江鱼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张开小嘴,奋力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喉咙放松,一下子就将半根肉棒吞进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云朝卖力地吞吐着,螓首上下疯狂起伏,粉嫩的香舌在棒身上卷扫、舔舐,
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凶狠顶开喉管,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深喉水声。
" 公子……云朝的喉咙……被你的大鸡巴顶得好深……咕啾……咕啾……云
朝是公子的肉便器……喉咙也是公子的鸡巴套子……用力操云朝的骚嘴吧……"
江鱼舒服得低吼一声,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云夕那对雪乳,指尖死死掐住乳尖用
力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按在云朝的后脑上,轻轻挺腰,将粗长肉棒更深地捅进
她喉咙最深处,直至卵蛋紧紧贴在她鼻尖。
整个练功房里,只剩下姐妹俩压抑不住的娇喘、深喉的淫靡水声,以及江鱼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春意浓得几乎要溢出门外。
沈知心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灵气都猛然激荡起来,眼底的怒意
几乎要压制不住。她二话不说,抬手便挥出一道灵气,只见原本依偎在江鱼身边
的云朝、云夕两姐妹,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得凌空飞起,随即重重摔落在地,
疼得闷哼一声。
两人惊魂未定地抬头,瞥见门外站着的沈知意和王砚宁,脸色瞬间惨白,瞬
间老实得跪在原地,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抬头看沈知心一眼,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两女一离开,江鱼脸上的愉悦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他下
意识抬头,当看到沈知心那张阴沉得吓人的脸时,他心底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
而有着一丝欣喜,随即干脆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心底那股肆意滋长的欲念彻底
吞噬自己。
他身形虚浮地坐起身,眼神有些涣散,却直直看向沈知心,语气带着几分懵
懂的疑惑:"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 我再不来,你怕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太玄门弟子的身份了!" 沈知心的声音
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透着极度克制的怒意,胸口因生气而微微起伏,周身的灵
力还在不住地波动。
话音未落,她再次抬手一挥,练功房里的厚实地毯突然腾空而起,像一张大
网,瞬间将江鱼整个人紧紧卷住,裹得严严实实。
她愤怒且无奈得看向沈知意和王砚宁,只是说了两个字:" 见笑。"
说完,她连脚步都不愿多走,甚至对临时赶过来,满脸诧异的王佑之,连半
分基本的礼貌示意都没有,提着被卷成一团的江鱼,足尖一点,直接飞身离去,
只留下沈知意、王砚宁和王佑之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