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抬起头,嘴边下巴沾满了池岁岁那晶莹滑腻的淫液。
他不再犹豫,重新挺直腰杆,双手死死抓住池岁岁那两条架在自己肩头、还
在微微发抖的修长玉腿,然后把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的狰狞大鸡巴,对准她被舔得又红又肿,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骚穴口,腰杆猛地
往后一收,像拉满的强弓一样,狠狠向前一挺!
" 噗滋——!"
一声又响又骚的水声炸开,伴随着肉体撞击的" 啪!" 的一声脆响,那根粗
长凶悍的巨物,借着池岁岁双腿高举,骚屄完全敞开的极致姿势,以更加深入,
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再次贯入那紧窄湿滑的销魂秘径深处!
龟头凶狠地撞在最里面那粒又软又嫩的花心上,江鱼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花心
被顶得凹陷下去的极致触感,整根鸡巴把她骚屄撑得满满当当,连子宫口都被顶
得微微张开,像要把她最里面那块最娇嫩的地方彻底捅穿!
" 啊——!齁齁齁齁……进……进来了……夫君的大鸡巴……把岁岁的骚屄
……全填满了……好深……顶到子宫了……顶死岁岁了……噫噫噫噫——!岁岁
的骚屄要被夫君的大鸡巴撑爆了……啊啊啊……好爽……好胀……"
池岁岁被这一记凶狠的深插顶得整个娇躯猛地向上弹起,骚穴深处一阵剧烈
的痉挛,蜜汁被挤得四溅,她双手死死扣着书桌边缘,发出又尖又浪的满足叫声。
江鱼那根巨龙仿佛真的捅进了池岁岁的子宫,让她整个小腹都充满了被撑开
的饱胀感!江鱼只觉得龟头被一团又热又软又会吸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滋味爽得
他头皮发麻。
" 啪!啪!啪!噗滋!噗滋!"
江鱼毫不怜惜,像骑着一匹发情的小母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
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那娇嫩
的花心之上。
" 哦齁!齁……齁……夫君……好深……顶死岁岁了!……唔……夫君的鸡
巴好厉害…………岁岁……岁岁要化了!啊啊啊啊——!"
池岁岁双手十指死死扣着书桌,两条玉腿死死盘在江鱼的脖子上,娇美的翘
臀疯狂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娇美乳肉剧烈地摇晃跳动,乳波荡漾,两
点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江鱼的双手扣住池岁岁纤细的腰肢,动作越发狂野,说:" 夫君的犒赏怎么
样?爽不爽?"
" 岁岁……岁岁要的就是夫君这样狠操……岁岁爱死夫君的大鸡巴了……啊
啊啊……肏得岁岁魂儿都要飞了……"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池岁岁一声高昂的媚吟,伴随着肉体撞击的" 啪啪" 巨
响,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 哦齁齁……夫君……好夫君……岁岁……岁岁要飞了……骚穴……骚穴要
被夫君的大鸡巴肏穿了……花心……花心子要被顶破啦……噫噫齁——!夫君…
…再深一点……再用力操岁岁的子宫……岁岁要被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
池岁岁的浪叫毫无顾忌,充满了全身全心沉沦其中的放荡。她甚至主动抓起
江鱼的手,将其放在自己摇晃跳动的酥胸上。
江鱼喘着粗气,带着些笑意,大手" 啪" 地一声重重拍在池岁岁那不断摇晃
的雪乳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说!是谁把你肏得这么爽?!"
" 是……是夫君!是夫君的大鸡巴……肏得岁岁魂儿都丢了……夫君的大鸡
巴轻轻松松顶破……顶破岁岁的花心……哦齁齁齁……爽……太爽了……夫君…
…岁岁还要……还要更深……"
" 你夫君是谁?大声说!"
" 夫君是江鱼!江鱼是岁岁的夫君!江鱼是岁岁永远都离不开的大鸡巴夫君!
" 池岁岁哭叫着,尖叫着,声音又骚又抖:" 要去了……要去了……岁岁被江鱼
……被夫君的大鸡巴肏泄了……啊啊啊啊——!要喷了……骚穴要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