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动一动……明明已经把我弄得这么湿……这么骚
……这么贱……却突然停下来……是故意在折磨我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抵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偏偏不给她任何抽
插的快感。这种" 被完全填满,却又得不到释放" 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 ……主人……"
墨子棠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极尽淫荡却又带
着一丝委屈:
" 啊啊……大鸡巴……已经插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动啊……"
" 棠棠的骚穴……已经被主人插得好满……好涨……可是……可是里面好痒
……好想要主人动起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淫荡地扭动雪白的腰肢,被吊绑的身体前后摇摆,试
图用自己的动作去套弄那根静止的巨根。雪白巨乳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夹叮当
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大股大股往下流,拉出又长又亮的银丝。
" 求求主人……动一动吧……用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棠棠
……操深一点……再深一点……把棠棠的骚穴……操得稀巴烂……好不好……"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下贱,满是泪水眼眸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被吊在半空的雪白身体不停地前后扭动,蜜穴死死绞紧那根静止的巨根,像在哀
求、像在撒娇、又像在彻底臣服。
江鱼却依旧低着头,只是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墨子棠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他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
却偏偏一动不动,让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扭着腰去求他,太羞耻了。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要被他狠狠地操,好想要被他操到高潮,
好想要,被他内射。
" 棠棠……棠棠现在好难受……里面空虚得要命……主人……求你了……快
操棠棠吧……把棠棠……操到喷……操到哭……操到彻底变成只知道求操的淫奴
……"
江鱼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墨子棠被吊绑的雪白腰肢,粗暴地固定住她疯狂扭
动的身体。
整根巨根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凶狠地整根砸了回来!
" 啊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哭叫。那一瞬间,巨大的冲击感让她眼前发
白。粗长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带着惊人的力道和速度,狠狠贯穿她的最深
处,龟头一次又一次凶残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花心。
江鱼完全没有给墨子棠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操。
" 啪!啪!啪!啪!!!"
江鱼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重,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囊袋响
亮地拍打在墨子棠被抽得又红又肿的雪白圆臀上,发出淫靡而密集的肉击声。被
吊在半空的墨子棠,只能任由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猛烈摇晃,像一具被彻底操
弄的淫荡玩偶。
"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太深了……棠棠……
棠棠要被操坏了——!!!"
墨子棠哭叫着,声音又浪又媚,完全不成调子。雪白巨乳被撞得疯狂甩动,
乳夹叮当作响,拉扯着红肿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江鱼一边操,一边伸手用力拉扯墨子棠乳夹上的细链,另一只手扬起软鞭,
时不时抽在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圆臀上。极致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
" 叫得再骚一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江鱼一鞭子抽在墨子棠的肉
臀上问道。
" 啊啊啊……棠棠……棠棠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专属性奴……啊——!!!
大鸡巴……好烫……好硬……要把棠棠……操死了……操烂了……"
墨子棠的哭叫越来越破碎,蜜穴死死绞紧他的巨根,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
想要把那根粗棒吸得更深。淫水被巨根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四处飞溅,顺着她的
大腿根狂流不止。
" ……要去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敏感的地方……"
江鱼忽然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几乎是超高速的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
墨子棠整个人操穿。
" 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棠棠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操喷了……
啊啊啊——!!!
墨子棠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雪白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痉挛,像一张被拉到
极限的弓。骚穴死死绞紧他的巨根,内壁一阵阵疯狂收缩、抽搐,像要将那根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