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线滴落在鹿清彤起伏的胸前,故
意像个登徒浪子般邪魅一笑。
「彤儿,晚儿……」孙廷萧喉结滚了滚,「本将军憋不住了……你们说,想
让我射给谁?」
这没脸没皮的调笑话一出,榻上十指相扣的姐妹俩顿时羞愤交加,面面相觑。
鹿清彤本就被他顶撞得浑身酸软、痛并快乐着,此刻脑子里犹如一团浆糊,
听到这等虎狼之词,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她张了张那被吻得红肿的
唇,只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哪里还能说得出半个字?
苏念晚到底是年长些,也更懂得这男人的缺德脾性。她虽然也被撩拨得春心
荡漾,但见孙廷萧在这等要命的关头还故意使坏,骨子里那股傲气的女太医心气
儿反倒被激了出来。
她一咬牙,松开了与鹿清彤相扣的手,水光潋滟的眼眸狠狠地瞪了孙廷萧一
眼,赌气般地娇喝道:「你倒还拿腔拿调了,有本事……有本事就给我!」
「哦?」孙廷萧闻言,不仅没有顺势满足苏念晚,反而突然发力,在鹿清彤
那已经湿软泥泞的花壶里极其凶狠、极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
「啊!」鹿清彤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骤然仰起脖颈,只得抿着嘴唇,
准备忍耐上这最后一轮,接受他满溢的内射。
就在鹿清彤达到高潮,张嘴喘息时,孙廷萧却忽然闷哼一声。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孙廷萧竟在那最紧要的关头,生生
将那滚烫硕大的凶器从鹿清彤体内拔了出来!
鹿清彤骤然失去了充实感,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伸手虚空地挽留了一下那
根肉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而孙廷萧却像个得逞的无赖,一个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榻上。
他那根狰狞挺立、还沾着鹿清彤体液的巨大物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前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浊液,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着,彰显着
那股呼之欲出的狂暴热量。
孙廷萧双手垫在脑后,满是汗水的精壮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侧过头,那双带
着七分情欲三分戏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旁惊愕的苏念晚。
「晚儿,你不是说有本事就给你吗?」孙廷萧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
欠揍的耍赖劲儿,「本将军现在的命门可全都交代出来了。你若想要……」
他顿了顿,目光放肆地在苏念晚那曲线玲珑、春光大泄的玉体上扫过,声音
让人骨头发酥:
「你自己坐上来,来取。」
孙廷萧这句混账透顶的话,在这春情满溢的厢房里如同火上浇油。
苏念晚原本还挂着几分女医的矜持,此刻被他那双喷着火的眼睛一激,再看
着他那根还沾着鹿清彤体液、正嚣张跳动着的巨大阳物,心底那股被他撩拨了半
天的邪火也彻底窜了上来。
「你这无赖……」苏念晚咬着红唇,眼底波光流转,既羞愤又带着一股豁出
去的媚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强撑起身子,跪坐到了孙廷萧的腰间。
「嘶--」
苏念晚双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闭上眼睛,在那滚烫硕大的坚硬上方缓缓沉
下腰肢。虽然刚才已经被他开拓过,但当那尺寸惊人的凶器再次毫不留情地撑开
她紧致的幽谷、一贯到底时,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酸胀与酥麻,还是让她忍不
住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孙廷萧爽得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掐住了苏念晚那盈盈一握的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