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焕发、甚至更显滋润的状态,又或许是李云展现出的、能轻易摆平她家所有麻烦的权势让她彻底折服。
她不再纠结于“男朋友”和“妈妈”之间那层尴尬的关系,反而以一种近乎促狭的积极态度,推动着母亲和李云之间更“深入”的互动。
“妈,老公说晚上想喝你炖的汤,你早点回来哦。”放学路上,尤妮挽着李云的手臂,转头对并肩走着的母亲尤晚秋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晚饭菜单。
尤晚秋脸一热,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却也没反驳,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知道“炖汤”只是个幌子,李云真正想“喝”的是什么,三人心知肚明。
自从那次厨房早餐事件后,李云来她家的频率更高,停留的时间更长,而尤妮总会“恰好”有事出门,或者“早早”回房“学习”,将空间留给他们。
起初尤晚秋还会感到羞耻和不安,在女儿面前与李云亲热时(尽管尤妮似乎并不介意,甚至偶尔会加入“战局”或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总有些放不开。
但李云总有办法让她忘记一切。
他的吻,他的抚摸,他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总能轻易点燃她沉寂多年的欲望,将她拖入情欲的漩涡,让她除了呻吟和迎合,再也无暇他顾。
渐渐地,她习惯了在女儿面前接受李云的亲吻和爱抚,习惯了在餐桌上被他用脚在桌下撩拨,甚至习惯了在尤妮笑嘻嘻的目光中,被李云拉进卧室或按在沙发上。
羞耻感并未消失,但它被一种更强大的、混合着放纵、归属和隐秘刺激的快感所覆盖。
她开始主动回应李云的调情,甚至偶尔会大胆地挑逗他。
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如今也能半真半假地从她口中说出。
“李云,你轻点……妮妮还在外面呢……”一次在客厅沙发上,她被李云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猛干,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溢出。
“怕什么?你叫得大声点,说不定妮妮还以为我们在看电视。”李云坏笑着,腰身耸动得更快,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你混蛋……嗯啊……慢点……要坏了……”尤晚秋被他顶得魂飞魄散,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垫,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
眼角余光瞥见女儿房间的门似乎开了一条缝,但她已无力去确认,更无力去在乎了。
尤妮确实在门后偷看。
她看着母亲在自己熟悉的客厅里,被自己的男友干得媚眼如丝、浪态毕露,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
她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打破常规的、混乱又亲密的关系。
母亲不再是那个永远端庄辛苦、需要她心疼的长辈,而是一个同样有着炽烈欲望、会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这让她觉得和母亲的距离更近了,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和“归属”的、扭曲的亲近。
有时,她甚至会加入进去。
不是每次,但当她也被情欲撩拨,或者单纯想捉弄母亲时,她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正在抽插的李云,亲吻他的后背,或者蹲下身,舔弄母亲和李云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甚至用嘴去接李云射出的精液,然后渡到母亲嘴里。
尤晚秋最初惊骇抗拒,但在李云和女儿的双重“夹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羞耻又沉迷地接受这一切,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一次次攀上高峰。
家,这个曾经承载着艰辛与温情的小小空间,如今彻底变成了李云肆意享乐的淫窟。
客厅、厨房、浴室、母女俩的卧室……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
空气中似乎总是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性爱气息,换洗的床单上时常能看到可疑的斑渍,连尤晚秋那些端庄的衣裙下,有时也会藏着李云留下的吻痕或指印。
她们不再刻意避讳邻居或熟人。
当有人问起经常来家的英俊少年是谁时,尤晚秋会平静地回答:“是妮妮的同学,家里条件好,常来帮忙。” 语气坦然,目光不再躲闪。
尤妮更是会笑嘻嘻地补充:“是我男朋友啦,对我妈也可好了。” 旁人或许会觉得这家人关系开放得有些异常,但在李家权势的隐约笼罩下(李云不动声色地解决过几次小麻烦,比如尤晚秋工作上的刁难,或者一些闲言碎语),倒也无人敢真正置喙。
尤晚秋有时在深夜独自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李云(他留宿的次数越来越多),或者听着隔壁女儿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属于年轻人的嬉闹声(有时李云也会去尤妮房间),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和空洞。
这就是她的人生了吗?
母女共侍一男,沉溺于年轻肉体的欲望和金钱权势的庇护,将伦理道德践踏在脚下。
但很快,这种虚无感就会被更现实的感受取代。
丈夫的病情因为最好的医疗资源而稳定,姐姐尤莉得到了更有效的药物和治疗方案,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家里的经济压力骤然消失,她甚至能给自己和女儿买几件像样的新衣,不必再为下个月的房租水电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