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媳妇面前,定然是要逞英雄的,所以果断摇了摇头“不疼…”
陶子便伸出指头来,戳着他的背,试探着说“你以后还欺负我…我还打你…”
他脸一沉“你敢!”
敢不敢?陶子心中揣测,打了会怎么样呢?像今天这样,他也没把她怎样…
稍顿之后,他却忽然说“我不会欺负你…除了…”
“除了什么?”本来听他说不会再欺负她,还有种释然的感觉,也感到欣慰,不是首长不准她打,而是首长不想再给她打的机会,结果来了个转折,让她不得不问清楚这个例外的条件是什么,难道会是在她犯错的时候吗?
他却闭了嘴不说。
陶子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个脾气,每次说话说一半,十足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却总也探不到答案。
所以,不禁开始盘根问底“到底是除了什么时候嘛…”
他仍是不说话。
陶子怎可能甘心,贴在他背上,歪着头去看他的脸,打破沙锅问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有点准备嘛…”就算是在她犯错的时候,那也得告诉她,避免她犯错不是…
他皱起了眉头,她鼓鼓的胸又压在他背上了…
她这是存心的吗?
冲动一涌,马上转身,把她抱入怀里“当然是床上的时候…”这是她逼着他说的…他真不想说…
“啊——”陶子尖叫…
逃也似的跑出了浴室,不能,坚决不能纵容他兽/性大发…
宁震谦看着她仓惶逃出去的背影,唇角扯了扯,算是笑过,而后,便动手自己洗澡。
陶子裹着浴巾,站在房间里发了会傻,她难道要裹着浴巾出现在严庄和宁晋平面前吗?她过年离开的时候倒是留下了一套衣服,可那是冬天的,充其量也就内衣裤能穿…
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打开衣柜,寻找他的衣服穿。
军装是不敢穿的,据说是违纪,那能穿的就只找到一件夏天的便装——一件黑色T恤。她套了进去,长度快到膝盖了,完全可以给她当裙子穿…至于他的裤子,她找了一条出来试,先别说它有多长,光裤腰都挂不住,手一松开,它就哧溜落下去了…
她提着裤子站在那里,完全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正好从浴室出来,看见她的模样,心口又小小地动了一下,知道她个子小,没想到小成这样…
不过,这样的她,倒是很可爱,尤其看见他出来,那无助的表情,让他想起了小囡囡,那个使他总想去捏她脸的小囡囡,经过的时候忍不住还是捏了一下,看见她抗/议地扭开头,心里偷偷笑了笑。
她苦恼地看着他,好像在问他,怎么办。
他只好说“别穿呗!”
“宁震谦!我和你说正经的!你不要这么下流!我怎么见你爸妈啊?”她跺脚,却踩在了裤脚上,模样十分滑稽。
他扬了扬眉,小丫头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打了他屁股之后,再次挑衅他的权威,居然这么大声直呼他的名字斥责他!不过,她好像误会了,他只是想说“我说,裤子别穿!衣服够长了!”
她想了想,也对,这T恤就和她在家里穿的家居裙差不多,于是果断脱掉了裤子,露出白白的两条小腿。
宁震谦看着,顿时呆住了。
这样的她,又是另一番风味。
大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愈加显得她身材娇小,可是,却透着与平日不同的性/感味道,T恤领口略大,将她精致的锁骨显露无遗,白皙的脖子,润白的脸庞,因为黑色的映衬,显得愈加瓷白如玉,而T恤下两截藕段似的小腿,前所未有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难道他从前都没留意,女子的小腿可以这么美丽?优美的弧度,柔和的线条,光洁如缎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那是腿吗?他怎么觉得分明是羊脂白玉,是精美的艺术品?
他情不自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黑黝黝的不说,还长满长长的腿毛。这…如果将这两双腿摆在一起,分明就是野兽和艺术品的区别…造物主就是这样创造男人和女人的吗?好像太不公平…
他有些自惭形秽…
“看什么看?”穿着他的衣服,她到底有些不自在,拽着衣摆问。
“没…”他不自然地收回视线。
陶子担心这样穿着无法见人,追着问“是不是不好?”
“没!挺好!”他真的觉得挺好,而且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黑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那么出彩,显得她如此白皙,而同样的衣服,他穿着,却黑成一团,难怪有人叫他宁黑子…
“那你为什么眼神怪怪的?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她警惕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古怪,别是陷害她吧?她脸上没什么东西吧?转回头照照镜子,怎么也不放心。
他见她如此,终于说出了心里的疑问,嘀咕着道“为什么,你穿这衣服看起来这么白?”
陶子一怔,而后便哈哈大笑起来,她家首长都不知道,他黑得多有性格,她就喜欢他这样黑黝黝的阳刚男子,奶油小生花样美男神马的,通通入不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