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李密陈言:臣因命运不好,小时候就遭遇到了不幸,刚
生六个月,慈
的父亲就不幸去世了。四年之后,舅父
母亲改嫁。我的
刘氏,怜悯我从小丧父又多病消瘦,便亲自对我加以抚养…”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谢老师在台上写生字,我公然将《古文观止》摆到了二年级语文课本之上,而且摇
晃脑,
些声响。谢老师大惑不解,摇了摇
。对老爸的能耐,谢老师一直很佩服的。
见她惊讶的神
愈来愈甚,我直怀疑她会不会以为收了一位怪兽学生。“…臣密今年四十有四,祖母今年九十有六,是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养刘之日短也。乌鸟私情,愿乞终养。臣之辛苦,非独蜀之人士及二州牧伯所见明知,皇天后土实所共鉴。愿陛下矜悯愚诚,听臣微志。庶刘侥幸,保卒余年。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臣不胜犬
怖惧之情,谨拜表以闻…”撒谎也要撒得有
平才行呢。“算了,明天我自己去跟她讲吧。爸爸呢?”
“嗯。”我


,看来自己的难题还得自己解决。真要老爸以县革委副主任之尊,主动与老师商量准许儿
逃课的事,怕也不大现实。除非,仍然将主意打到周先生
上。谢老师看我一
,又摇了摇
。是小孩
没错,只是这样的小孩
,怕是不多见。她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满教室莫名其妙的其他学生,


了
气,说
:“柳俊,你跟我来。其他同学,抄写生字十遍…”谢老师的办公室兼卧室就在教室隔
。这是老式学校的标准建筑模式。谢老师


,脸
又和缓了几分,说
:“以后不要随便旷课,
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呢。考得太差影响不好。”次日一早,谢老师专程在教室门
等我。“柳俊,你在
什么?”原本要说
冒发烧应付一下,后来想想不对。谢老师昨天已经问过三
,如果真是在家吃中饭的时候发现
冒发烧,三
没理由不知
。“我以前在柳家山大队时的老师,他来街上了。”
我站起来回答。
“昨天下午去看周先生了。”
我汗,整了半天,原来“神童”是周先生。
我先是大喜若狂,听到这个“但是”不免又
张起来。谢老师说话,怎么也跟领导同志一样了?喜
来个“但是”?“就是其他的同学…”
“全
吧…总共多少篇文章,倒没有数过。”我挠挠
,有些拿不准。“看书。”
“看《古文观止》。”
“这些事情,你爸爸都知
不?”“都是些小孩
呢,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柳俊,《古文观止》你学过多少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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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造、情节把握、更新时间等等各个方面,都请不吝指教,在下拜谢!“谁是周先生?”
“什么?”
“行,只要你保证每次考试能考第一,我就答应。但是…”
我差
笑
声来。每次听到抄写生字多少遍,我都会忍不住好笑。“其实他不是柳家山的老师,他是县革委严玉成主任的老师,以前是省委党校的教授。”
谢老师再也想不到《古文观止》会从一个二年级小学生嘴里说
来,有些狐疑地拿起我摆放在桌面上的书一看,可不是《古文观止》是什么?谢老师终于被打败。
“前三名?”
我见三
忍了又忍,最终没有将我逃课的事告诉老妈,不由偷偷向她扮了个鬼脸,三
轻轻哼了一声,扁了扁嘴
。“你…翻译给我听…”
“那,谁教你的,你爸爸吗?”
谢老师笑了。对我的低调颇有好
。“知
,电工原理我就是跟他学的。”我张嘴就来,
本就没向书上瞟一
。只要学校这边没问题,老爸自然更没问题了。
“确实是这样,我看你可以直接去读初中了。”
“没问题,没问题,应该的。”
“上课不好好听讲,看什么课外书?”
我长长吁了
气。“爸爸下乡去了。也不知今天回不回来。”
不看原文,如此
利地翻译《陈情表》,便是她这个师范毕业,教了十几年语文的老师,也有所难能。“你说吧。”
“谢老师,事情是这样…”
这样下去不行,真得想个办法。
“那他为什么还让你来上学…读二年级…”
我不由大乐,谢老师果然是实诚人。
“全会背可不行,翻译还可以。”
我觉得没有必要兜圈
,便原原本本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听说我居然还学了英语俄语,还会电
维修,谢老师不得不两次打断我的话,停下来宁静一下思绪。我撒谎,都不合适。
我不禁苦笑。大约我上课时从未抬
看过黑板,谢老师认定我底
太差。不久老妈回来,没有丝毫异
。看来她一
不知
今天发生的事情。“…原来是这样,教授毕竟是教授,就是有能耐…”
谢老师忍无可忍,走到我
边敲了敲桌
。我保持着谦恭的语气,她终归是我的老师,而且是我一贯尊敬的老师,上辈
对我很不错的。“看得懂。”
李密的《陈情表》,乃是周先生的最
,一早就
我背熟了的。以我的聪明睿智,周先生居然也整整讲解了一个课时,足见他对这文章的喜
程度。我没有丝毫迟疑。
“我得和你爸通个气,听听他的意见。”
谢老师脸
还好,毕竟我暂时只逃了一次课,情节不算严重。“全
?”谢老师又是耸然动容:“每一篇都会背会翻译?”“这样不好,也太骇人听闻了。要不,谢老师,我跟您提个请求,您看行不?”
谢老师显然不信:“那好,你将这篇《陈情表》念给我听。”
“柳俊,昨天下午怎么没来上课?”
“我爸的意思,大概是不想我太
格。我呢,保留学籍在民主小学,有时间就来上课,考试一定会参加,而且我保证一定考好…嗯,前三名吧。你看怎么样?”听说这事还扯上了严主任,谢老师脑袋就不是一般的大。
“哪个周先生?哦,对了,就是你在柳家山的老师…”
我尚带稚气的清脆声音在教室内回
,谢老师目瞪
呆。谢老师兀自不肯服气。三四岁的小孩
,也有会背许多唐诗的。通背《陈情表》不足为奇。但要翻译成白话文,那就不是简单的记忆力好的问题了。“我也不明白。大约他觉得我是小孩
,就该上学吧。其实…真的有
浪费时间。”“臣密言: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生孩六月,慈父见背;行年四岁,舅夺母志…”
“不是,是周先生。”
“你自己不是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