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唱吧!你说唱什么?”
小丫头笑嘻嘻说:“我想唱那个拉船的歌。”
贺明笑着说:“《纤夫地爱》!”
小丫头点头说:“就是《纤夫的爱》!”中山狼哈哈笑着喊了一嗓子:“好了!《纤夫地爱》来了!”
贺明和小丫头刚抓起麦克风,伴奏已经起来了,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拉船和吹唢呐的镜头。
贺明: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小丫头: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地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荡悠悠…
贺明和小丫头的嗓子都一般,但唱的还真是不错,引来了大片的掌声和叫喊声。
白伶呢,在这个时候当然少不了嫉妒,拉了拉肖菲的手:“肖菲。我们两个也对歌吧!”
肖菲得意说:“对就对,你说唱什么?”
白伶笑着说:“唱《心雨》!”
肖菲切了一声:“算了吧,你还是跟贺明对吧!”
白伶晃了晃肖菲的手:“我不,我就要和你对!”
肖菲拧了一把白伶的脸蛋儿:“真拿你没办法!”
于是,在众人的期待中。中山狼把有《心雨》的光盘放了进去。伴奏马上就响了起来。
白伶:我地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肖菲: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我地心是六月的情,沥沥下着细雨…
白伶在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朝贺明看上一眼,白伶自己没觉察到自己的眼神,可是贺明和小丫头都注意到了。
对于白伶的表现,小丫头是可以理解地。
唱完了《心雨》,肖菲又自己选了一首,唱了个痛快,然后把麦克风给了中山狼,中山狼朝人群里喊:“大家谁还来?”
“我来!”一个男孩子喊了一声。
接下来,有几个男孩子、女孩子唱了几首,轮到了中山狼和萧云霞。
中山狼大大咧咧搂着萧云霞,有些搞怪地笑声:“老婆,今天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两个是不是要好好表现一下?”
萧云霞很有风韵的样子:“当然要好好表现了!”
《迟来地爱》伴奏响了起来。
中山狼满是忧郁的表情,很是感人的对白:“这是一封迟来的告白,许多年以来我一直地在逃避,不敢面对你多情的关怀,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你表达我的爱…
中山狼:一段情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迟来多少天,两颗心要承受多少痛苦的煎熬,才能够彼此完全明了;
萧云霞:你应该会明白我的爱,虽然我从未向你坦白,多年以来默默对你深切的关怀,为什么你还不能明白;
中山狼把萧云霞紧紧搂在了怀里。朝萧云霞地脸亲了一口,两个人的合音:不愿放弃你的爱,那是我长久的等待…
在卡拉OK那里乐呵了快两个小时,贺明和小丫头、白伶朝城北走去,肖菲也回家去了。
一路上,贺明推着山地车,小丫头和白伶走在贺明身边,两个女孩子拉着手,有说有笑。
小丫头笑嘻嘻说:“白伶。你现在画画一定比以前更好了。”
白伶有些得意说:“那是!”小丫头感叹说:“等你成了画家,我让你送我一幅画。”
白伶笑着说:“行啊!”一段时间过去了。
明天就是肖菲出发到南云刑警学院的日子了。
马上就要出发了。这一去,就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很长时间。但是对于那么多朋友。肖菲最舍不得的就是贺明。
肖菲仔细回想过之后发觉,那么多朋友里,贺明才是她真正的朋友,等她到了南云之后,会成为她的一份牵挂。
傍晚地时候,肖菲到了贺明家,跟贺明的家人一起吃了饭。
饭桌上,贺明就发现了肖菲双眼里闪烁地泪水,但肖菲一直强忍着,没吃饭的时候哭起来。
贺大山、张桂芬还有孙学功都发现了。但都是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吃过饭,肖菲很自觉朝贺明地小房间里走去,贺明看着肖菲的背影,慢步跟了过去。
刚坐到椅子上。肖菲的眼泪就滑落到了脸上,吸了吸鼻子:“贺明,我会想你的。”
贺明笑着说:“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大姐大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呢?”
肖菲哼了一声:“还不是舍不得你这个小弟吗?”
贺明说:“没事的,等你寒假回来,又能见面了。”
肖菲哭着笑了:“贺明。你过一段时间去找我玩吧!”
贺明说:“等明年吧。今年可能是没时间了,等我也上了大学。假期的时候就去找你!”
肖菲微笑着说:“你只要别忘了我,别把我冷落了就行了。”
贺明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