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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神童曹冲(2/2)

那舞姬:“赶去看望仓舒。今后你议事一毕,便赶到相府去看仓舒,虚寒问,请安问好,让魏公知你对兄弟也是很关心的。”

那舞姬:“当然有这必要。”

曹丕想想曹的为人,知这些他完全能得到,心里咯噔一下,说:“他才十四岁,又没正经过什么事,你怎么知他宅心仁厚了?”

那舞姬:“呵呵,看来你早忘得净净了,怪不得我三番五次让你同魏公说说同我俩的婚事,只要一成亲,我们便不必向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可我等来等去总是不见回音,看来你也早就忘在脑后了。”说着撅起小嘴,不再理他。

曹丕不以为然:“那不过是一时蒙中的罢了,再说那主意我也能想得来,也不见得有多少聪明。”

那舞姬星波,笑靥如:“算你有良心,知为我们的将来考虑。”顿了顿,又:“既然你忘了,我就再说说那事吧。魏公自挟天令诸侯以来,军国多事,战事频繁,是以法令也就颇为严峻。有一次魏公的鞍放在仓库中让老鼠给咬了,库吏自谓必死无疑,打算面缚自首,还怕不能免罪。仓舒知这事后,便对库吏说且俟三日,然后自首。跟着便用刀破了自己的衣衫,看上去像被老鼠咬破的。故意装着愁眉不展的样去见魏公,魏公见他神不对,自然要问,仓舒便:‘世人皆以为衣衫被老鼠咬了,其主不吉。今我的衣衫被咬了个大,来日当有大难,是以发愁。’魏公笑了笑,:‘此妄言耳,不必介怀。’三日后库吏果去自首,上报鞍被老鼠咬坏之事,魏公笑:‘仓舒之衣就在旁尚被老鼠咬破,何况鞍悬于上,焉能不破?’于是便不追究那库吏失职之罪。”

那舞姬服侍他换衣,说:“你们兄弟中我看魏公最喜曹冲。”

曹丕笑:“你说这事啊,我怎么可能不知。当初孙权与我们好,曾差人送了一只大象来,爹爹一时心血来,想要知大象的重量,可问遍了手下之人,除了仲康的那个将大象大卸八块,分开来称的狗主意之外,谁都想不称象之法。其时仓舒才只有六岁,站在爹爹旁陪着他观看大象,听得爹爹询问,忽只要将大象放船里,记录痕所到的位置,然后请大象,不断将石块放船中,直到没到方才所划的位置时停止,称石块的重量便是大象的重量了。”

家正统,可手里没有兵权,说来的话也同放一般,没人会听的。是以当司炎篡位成功之后,惩于曹魏对诸侯王太刻薄,以至于有难的时候,连手足兄弟都袖手旁观这一惨重教训,便大封同姓为王,给诸侯王以很大的权力,结果了个八王之,引起五胡华。可见凡事都有个度,只要是超过了一定尺度,总是要的。

那舞姬抿嘴直笑:“原来是喝了酒,呵呵。”顿了顿,又:“就算当时你也能想得来,可你比他大了多少岁?说他六岁时智力便已我们这些成年人相仿不为过吧。”

曹丕:“有这必要么?”

那舞姬:“曹冲称象的事,尽人皆知,你这个哥哥的不可能不知吧。”

那舞姬:“嗯,结果魏公依法施为,果然称了大象的重量。仓舒当时才六岁,便能想如此绝妙的主意来,还能说他不聪明?”

曹丕面有忧:“看来你说的是对的,我怎能容忍一个比我小上十余岁的弟弟爬到我的上来?”四下一瞧,压低声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为我除了这祸?”

那舞姬笑:“我自然不知,不过是想当然罢了。你若不信,便当我什么也没说,呵呵。”

那舞姬:“呵呵,不对心。其实才智倒还在其次,最难得的是仓舒宅心仁厚,这你和建都比不上,而这又是魏公最看重的。你说说等他长大了,魏公一定会千方百计为他铺好路,尽选能臣猛将为其羽翼,你们还如何和他争?”

曹丕问:“他才十四岁,还没过什么事情,这些你是怎么看来的?”

那舞姬:“我也是胡猜的,不知是不是真的。你想想魏公有二十余人,谁长这么大没有个三灾六难的?也没见他亲自为谁祈神请命过。如今仓舒一得了怪病,魏公便力排众议,亲自为他请命,说明他在魏公心目中有多重要了。”

曹丕嗤得一声,:“这怎么可能,爹爹一直题目考我和建,这继承人自然是在我们兄弟两个中选了。”

那舞姬向他瞧一,嫣然一笑,:“呵呵,瞧你这记,这事还是你亲告诉我的呢!你自己怎么就不记得了?”

曹丕嘿嘿一笑,:“别人的事,时间一久,我自然就忘了。你待下的事,不论过多久…”伸手指:“都在这里装着呢,又怎么会忘?只不过最近爹爹正在考察我和建,成败在此一举,咱可不能因小失大。你毕竟是个婢女,分低微,门不当不对,我若冒冒然去说,一旦爹爹发起火来,这储位可就真没指望了。呵呵,你也不想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公吧?”

那舞姬嫣然一笑,:“再说他才智丝毫不逊于建,而仁厚犹有过之,这不是正魏公心目中最想要的人么?”

那舞姬笑了笑:“呵呵,当时你也在魏公边,怎么没听你过什么主意?”

曹丕老脸一红,尴尬的:“这…这个…那天我接见孙权使节,喝了酒,脑自然不大好使…”

曹丕缓缓地:“好,我听你的。”说罢站起来。

曹丕信手玩案上的茶碗,过了良久,方:“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最近曹丕整日价忙着和曹植争夺储位,焦烂额,昏脑涨,哪还记得曾和她说过什么,挠了挠:“我对你说过什么了?”

那舞姬:“一库吏有难,他尚且搭救,何况父母兄弟?这难还不能说明他宅心仁厚么?”

曹丕一拍脑门:“嗯,是有这么回事,后来爹爹查明此事实乃仓舒为搭救库吏故意为之,还一个劲的夸他聪明呢,我一时气不过,便同你说了。”

曹丕:“你说的倒也有理。”

曹丕:“嗯,就算是这样吧,这又能说明什么?成章,在刘备举行的会试中名列第四,当时他还是受伤了,心情不佳,若是正常的话,能前三,这不比称称大象要困难百倍,又怎能说仓舒的才智不逊于他。”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却:“这舞姬真的好厉害,爹爹亲自为仓舒请命,这可是诸公都没有的殊荣,我又怎会不起疑?哼,仓舒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何德何能?竟能让爹爹茶饭不思,上朝迟到,这样的人长大了那还了得,看来留他不得。当时我在朝上竟想着怎么趁此大好良机除掉这个小了,哪还顾如何应对爹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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