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熙校长，不如我们自己办一家印书馆好了。我之前问过叔言先生，这石印和铅印都不是很复杂，不过是前期的投
大些罢了。如果我们打算每季度都印书，倒不如自己开办一个。毕竟以后印考试试卷、随堂讲义，也方便许多。”“我想跟着先生读书！人家才大二呢。”潘咸理直气壮地说
。四周的学生一片静寂，不知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见有人开
，韩蘧、陈骥德、刘斌几个也
捺不住，纷纷要求换人。潘咸依旧不情不愿。孙元起只好摆
师尊严：“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如果别的同学乐意替你过去，你自然可以不去。如果没有，那就是你去！”“那我也不想去！”潘咸不满地说“我还想跟着先生读完大学，再读研究生，最后研究那电
计算机呢！教书？我不去！”过了半晌，张元济才轻声地问
：“叔言先生，你觉得这学报应该怎么办呢？”又
：“因为这个学报每个季度都要版，这事儿我给夏先生写封信，就不要麻烦他们商务印书馆啦。在北京找一家质量好的就行，以后修改、调换什么的，也比较方便。”下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大家都笑
：“那自然是叔言先生，毕竟是行家里手！”“好，就
你说的办。”孙元起
“如果是我们自己印刷，那学报就先免费赠送，主要给各大、中、小学堂，算是助学劝学。”孙元起趁着下午休媳间，把数学、
理、化学、电四个系的大二学生全
召集到一块儿。“没有么？去当教习，可是一个月五十两银
！”孙元起抛“诱饵”摆平了潘咸，孙元起才继续说第二件事：“第二件事，是学校想编《经世大学学报》，需要组建一个理科编辑
，负责审稿。希望你们在座的，都积极地参与
来。”“你们有
遂自荐的么？”到全国最
学府去
老师，搁在后世，这可要抢破的！少不得要送礼、拉关系、走后门。孙元起还怕会会有无数人举手，让自己难以抉择呢。结果大家声
不动，鸦雀无声，一片静寂。罗振玉摸摸嘴
上的胡髭：“却要先请教百熙校长！”孙元起没有办法，只好
将：数学系张纯、顾之麟，理系韩蘧、陈骥德，化学系胡勋、刘斌，电学系潘咸、李国秉。每系两人，双保险，防止一人有事儿，把课耽搁了。刚才的对话，对大家的治学方法，都是一番很大的冲击。少不了也要思忖：到底自己兴趣在哪里？喜
的是什么学问？这个学问是个什么样？所谓的“科学地整理研究”应该怎么去？“因为开
几期，稿件来源只有我们学校的师生，所以可以少几期。初步估计，一个季度一期应该比较合适。
、秋两季是文科，夏、冬两季是理科。每册大小、厚薄要尽量统一。
尺寸到时候再商量。等以后稿件多了，可以变成两月一期。如果以后文、理学报能分开，那就再好不过了。”韩蘧、陈骥德、周宗武、曾广锡、左功先、刘斌等在座都都纷纷举手报名。孙元起拍拍脑袋：看来，刚才那份工作真的不讨人喜
！师生说笑一番，又回答了学习中的几个问题，孙元起才说
让大家来的原因：“各位同学，今天找大家来，是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京师大学堂开学在即，可是缺乏数学、理、化学的老师。他们张大人找到我，希望我能予以解决。说，他找到我，自然是我去。可是我这个人平日就瞎忙，隔三差五的还要国几个月。如果去京师大学堂当老师，自然是不合格。我就推荐了几位同学，希望你们能担起这份重任！”“为什么呀？”孙元起还好奇呢。
“好好，编辑
的人手是多多益善！”人多了，总是好事儿。“如果你们日常学习中，有什么新见解、新发现，也迎你们投稿。比如周达你的那几数学题，非常巧妙，就可以写来发表吗。对了，同学们，投稿发表有稿酬哦！”很显然，最后一句被学生无情地忽视了。这就要怪孙元起不懂行情了：这个时代，能上学到大学
准的，家
一般都是非常宽裕的。学生既然来读大学，自是兴趣使然。这五十两银，人人都不当回事，也就
本不会为此动心。这个历史内，张元济没有投
版界。而罗振玉数年前就在上海组织农学社，开办农报馆，版杂志，可谓经验丰富。故而张元济向他询问。这活儿是幕后英雄，属于吃力不讨好类型，孙元起还怕没人报名，结果潘咸、李国秉同声喊
：“先生，我报名！”育学、《红楼梦》研究、词学、戏曲学、历史学、古文字学、简牍学、甲骨学、金石学等等。何况其他人？
“学报一律采用教科书中的那
标符号！如果有些老先生不习惯用标，就让学生们辛苦些，帮忙给加上。鉴于理科的公式和字母比较多，理科学报将采用横排。”孙元起平日看《申报》、《字林西报》，里面繁竖排没有标，可把他坑苦了。所以此次特别指这一。“现在是十月份，第一期文科学报就安排在明年二、三月份版吧。这里已经有了仲容先生的书稿，先登分，以后每期连载。再请学校的老师学生写一写，嗯，刊登的文章可以给予一定的稿酬。熊、卢二位先生不是有新见解么，请他们写来嘛！”别的人还好，那潘咸在座位上早就扭成了一
麻
。孙元起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
来：“先生，先生，能换个人么？我不愿去呢。”孙元起怕他误解，连忙解释
：“你去京师大学堂教书，和跟着我读书，没什么冲突啊！平日你还在校学习，每周需要去城里上课只有两回的。”看学生
不愿意的，孙元起也不好
迫，只好诱导：“潘咸，这电计算机的研究，绝对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至少需要一个数十乃至上百人的研究团，齐心协力，费大量时间才能成果。你看我们经世大学电系，每年只招几个人，要组建这个团就得一二十年功夫。至于研究，那就需要更久了！你去京师大学堂教会他们，他们又可以去教别人。不十年，就能轻松凑齐一批有志于电学的人才。在座诸位呵，你们是火！火的意义，在于燃更多的火堆，而不是仅仅燃烧自己。”这些学生，对于孙元起来说都是老面孔，比如韩蘧、陈骥德他们，跟着自己已经四年；就是那些五湖四海考
经世大学的，也课上课下见了不知多少回。这就是小班的好
，拢共就这几个人，怎么也认识了。不像后世，本科班动辄上百人，老师自然不认识几个学生。就是研究生，一届多的也有数十人，到毕业，导师还认不全。毫无疑问，自己是所有人中见过学报最多的。孙元起也不推让，应声答
：“首先，我们要组建一个学报编辑，里面分为文、理两分，负责各类稿件的审查。理科的负责人，敝人遂自荐。至于文科的负责人，还请大家商量着选一位。”说动手，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