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系好安全带,我就熟练地挂档、微抬离合然后重重的一脚踩上油门飞驰而去。
“不好意思,因为没有开过这辆车,所以起步的油门没有掌握好!”我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大声的道歉,因为刚才那生猛的一瞬间让他们东倒西歪的摔成了一片。上辈子自己也是个老司机了,这辈子也曾经在无人地带找了找过去的感觉,但集团中车辆众多,我又不可能掌握所有车子的情况,没想到自己这刚刚从俄国送过来的自产品牌竟然有这如此优秀的加性,不愧是出身名门的动机,就是比我上辈子贷款买的日系车优秀。
我在感叹车辆的性能,但是乘客们显然更加在乎我的驾驶技术,坐在我身后的可欣抱着我的座椅战战兢兢的问到:“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驾照?我是自学成才!”毫不在乎她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心情畅快的享受着驾驶的乐趣。
这下刚才还抱怨不止的他们马上就安静了,恐怕很后悔坐上了我的“贼车”但是现在下车也来不及了,高公路上更不可能跳车逃生,此刻也只能祈祷我这个什么都能无师自通的奇才在驾驶这种专业技能上依旧延续传奇。
“别那么紧张,虽说我是第一次载人行使,也是第一次开自产的车兜风,但是在这之前我可是很好的掌握了驾驶技术!就像我不会轻易对俄国复制东南亚的经验一样!”
我的这个说法让他们面面相觑,刚才还为了这个问题差点闹翻,原来我根本没有对俄国动手!因为太胖而有幸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宫兴奋的回头向他们炫耀道:“怎么样,我就说老大不是那样的人!”
彻底明白自己被骗了的王秀恼怒的使劲推了一下杨宫的大脑袋,可欣听到自己的钱安然无恙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在后视镜中我看见只有建光还是那副不慌不忙的表情。这让我对他的定力有了全新的认识,即便在涉及上千万人民币的巨款时他都没有表现出慌乱。要知道当年他母亲可是栽在区区百万的钞票而已。
“为什么打我?”胖子有点不解看着王秀。
“他在开车,所以就用你撒气!”王秀的解释也言简意赅,但她并没有解开所有的疑惑:“你说你并没有对俄国下手,那现在新闻上的消息都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已经掌握了这辆车的脾气,所以开起来也比较平顺了:“你们和我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是否知道我会驾驶汽车呢?”
看到我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无论是车还是转弯,一切都和正规司机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自然是惊讶于我的多才多艺。
“这就是经验主义的问题,只因为你们没有见过我开车,加上一开始我对车辆情况的不熟悉,你们自然而然的认为我是盲目上路的二愣子。那些投机分子也是因为看见了在东南亚的巨大成功,很武断的认为在俄国这个外强中干的地方依旧能横行无忌,这还是经验主义的问题,同样的,因为我告诉了你们自己将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所以你们不假思索的也认为我会在俄国复制这种手段,可能只有班长认真的研究了对方的国情,看出了潜在的危险!”
杨宫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我不是不想动脑子,只是我看见那些数据都打瞌睡!”
“我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也不是计较你们不相信我,确切的说如果你们真的安心将自己的全部家当让我挥霍才更危险,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在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能不能保持冷静,没想到反倒让你们误会了。”
我这个说法并不能让可欣感到满意,她伸出头凑到我的耳朵边小声说道:“回家再和你算账!”
我不理她这种威胁继续分析:“正如班长说的,俄国的情况从一开始就很不正常,索罗斯自以为这个刚刚变成市场经济的国家对金融毫无经验,也自信的觉得能再次上演辉煌,不怕告诉你们说,这次我去美国他还找到我邀请一起整垮俄国。不过我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
“为什么?同意还不同意直接告诉他就行了。”比较迟钝的杨宫马上就表了自己的意见。
“死胖子你给我闭嘴!”深感心灵受到伤害的王秀再次呵斥这个不长进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