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唇瓣蓦然流转了一缕甜蜜蜜的笑容。
而这样子的笑容让云蕊儿扎眼,她觉得王珠爱上了云暖阳了。就好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最开始总是诸多推脱,可是后来却不觉为云暖阳所吸引。
一想到了这儿,云蕊儿顿时也是有些索然无味,甚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这些女人,难道不能矜持一些,别那么快爱上自己优秀的大哥。
姚蛟却蓦然轻轻拍手,眼中讽刺之意更浓了:云公子果真是深明大义,比谁都瞧得远些。却原来是亲疏有别,咱们京中之人受辱,便是技不如人。白瑶族的丁公子输了,你倒是能言善道,将这脸面全过来。
姚蛟这话说来,东海士兵听了并不入耳,也不觉得高兴。
云暖阳只笑了笑,并未计较。
可是王珠却明白了,姚蛟为什么要这样子说。
她目光轻扫,向着姜皓的面颊扫过去。姜皓从前对云暖阳佩服得很,可是这一次,他听了云暖阳的话儿,却也是罕见没有沉溺其中。姜皓本来就是个心思颇多的人,如今面颊之上,却隐隐有些不悦之色。
云暖阳帮衬丁峰,却没全他面子,他也有些看法。
姚蛟挑拨离间,他是知晓的,可是这些话儿还是不觉就往心里去。
云蕊儿冷冷瞧着姚蛟,心中越发瞧不上了。
姚蛟便是赢了,名声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姚蛟面颊之上,却并无不悦之色。
他轻轻一拍手,一名美艳女子,却也是被推着到了这儿。
云暖阳不觉轻轻皱起眉头,忽而抬头:阿蛟,你这样子又是为了什么?
从前在云家,姚蛟还在时候,云暖阳年纪还小,不唤姚蛟哥哥,却叫他阿蛟。
姚蛟听了这旧时的称呼,心尖渐渐滋生一缕恶毒。
他却有些轻佻捏住了那女子下颚,轻轻含笑:这女子名唤牡丹,自从我回到了东海郡,便是她伺候我的。可是这个女子,十分可恨,明明知晓我今天要比武,却在我碗里下药,当真可恨。区区一个副统领的位置而已,为何还这样子的处心积虑,实在是令我有些心凉啊。
姚蛟这样子说着,还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这样子说着,许多道目光顿时不觉落在了丁峰身上。
丁峰武功出挑,又有野心,要是姚蛟不成了,自然是丁峰最受惠。
而此时此刻,丁峰竟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云蕊儿偷偷下药了,丁峰是知晓的。他自然自负,不觉得有下药的必要,可是云蕊儿这么做是为了他,丁峰却也是并不觉得恶毒。
却没想到,姚蛟既然是扯出来了,丁峰自然是担心云蕊儿。
此时此刻,云蕊儿额头青筋却也是不觉轻轻一跳,顿时也是有了恼恨之意。
原本能将姚蛟打入地狱,却也是没想到却被姚蛟反将一军。
她的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心中恨意却也是更浓了,面上越发显得惊讶无辜。
姚蛟慢慢的收紧了手指,让那牡丹尖叫了一声,呼了一声疼。
他压低了嗓音,在牡丹的耳边轻轻说道:你若不肯招认,我却也是会不客气了。
姚蛟一只手捏住了牡丹如玉的耳垂,蓦然一笑,手指用力一撕,竟然是将牡丹一片耳朵给生生撕下来。
牡丹尖叫一声,几乎是要痛得晕过去。
姚蛟在她某个穴道一按,却又让牡丹生生醒过来。
她半边面颊染上了鲜血,害怕得不得了。
牡丹顿时尖叫哭泣:是云家小姐,是她,给我了药粉,让我,让我弄在了你,你的碗里。一开始,便是她花了财帛,让我,让我刻意亲近。
姚蛟一推,牡丹顿时也是摔在了地上,哭得不休。
牡丹的话,众人都是听到了,一时也是没人说话。
姚蛟容貌原本英俊,手指捏着这块耳朵,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他却并无愠怒之态,反而流转几许委屈:我原本是之人,云家小姐倒是懂得投其所好。想来必定是姜统领得罪了云家,所以云小姐为哥哥出气。
姜皓张了张口,却也是没有说话。
云蕊儿既然支持丁峰,那么云家对自己未必没有见疑之意。自己对云暖阳一片真心,想不到云暖阳居然是这般模样。
云蕊儿只觉得那些怀疑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一阵子的难受,一时也是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