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来了,顿时也是抛去了其他的人,和云暖阳说话儿。
而姜皓的面颊之上,顿时也是不觉流转了几许愧疚之色:“云兄,如今我来东海,成为统领。我也不是愚的,自然是知晓,是夏熙帝刻意挑拨离间。只不过,如今倒是不得不如此。”
云暖阳的面颊之上,顿时流露了温煦宽厚的笑容,却也是不觉说道:“贤弟,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朝廷若是派其他的人来,和我不是一条心,我也是平白落了许多苦头吃。如今你来,我方才是更加放心了。”
而姜皓这般言语,云暖阳也是不觉放心下来了。
果然,云暖阳是翩翩君子,自然是眼界开阔,绝不会对自己如何的。
夏熙帝挑拨离间,如今瞧来却也是枉做小人了。
云暖阳笑容温和,心中却是盘算别的。
夏熙帝这一举动,倒是果真十分的狠辣。
自己结交姜皓,原本是亲近姜家,却没想到他居然让姜皓到东海来任统领之职。
若是旁人,自己明的暗的,软的硬的,手段也是不知晓有多少。
可是如今,一些手段却也是不能用在姜皓身上。
否则,姜家就会对自己为敌了。
这倒是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了。
云暖阳面色柔和,不带半点愠怒,心中却也是捉摸不定了。
而云蕊儿目光却落在了姚蛟身上。
姚蛟容貌冷峻,整个人却隐隐有那么一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仿佛周围的事情,都是与姚蛟没关系。
云蕊儿也听过姚蛟的事儿,原本便是不喜欢。知晓姚蛟对云暖阳不喜,更平添几分厌恶。
只不过如今,眼见姚蛟容貌俊俏,容色冷峻,却也是不觉隐隐有了砰然心动之意。
云蕊儿嫣然一笑,手指却也是不觉轻轻一拢发丝。
“姚哥哥,你若在东海有什么不习惯的,无妨和我说一说。”
说罢,云蕊儿伸出手了手掌,轻轻去捏姚蛟的手掌。
她手掌十分软绵,柔软若玉。云蕊儿喜爱摆弄自己的风情,如今却也是并不如何的例外。
原本觉得,姚蛟见到自己这般年轻美女,必定也是会放软姿态。
岂料姚蛟却冷然一挥手,啪的一下将云蕊儿推到在了地上。
姚蛟唇瓣浮起了一缕冷笑,讽刺无比的说道:“云家的女子,怎么就这么下贱。男女授受不亲,莫非这点儿都是不知道。如今你对我动手动脚,莫非还要占我便宜,对我不是?”
云蕊儿面颊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姚蛟。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养得十分娇贵,云暖阳更是将她宠上天。
正是因为这个样子,云蕊儿却是一点儿都不想嫁了。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屈辱,此刻泪水却也是啪啪的落下来。
一旁的东海兵士却也是瞧不顺眼了。
“姚蛟,你是什么货色,大家还不是心中清楚。如今你巴结了九公主,来到了这儿,莫非还以为自己当真是什么好人不成。如今云家小姐待你亲好,你却是这样子的不知道好歹。”
护花使者也是有的。
云蕊儿身为东海第一美女,这裙下之臣,更是不在少数。
她姿容姣好,容貌美丽,喜爱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如今云蕊儿这般委屈,自然是有许许多多的人为她不平。
若是旁人,自己欺辱了这弱女子,多少也是知晓自己错了。
可姚蛟是个奇葩,他却也是冷笑不已:“你们习惯了让她摸着手,亲亲热热的,不觉得她不检点,我却是好人家的男子。”
有人却不觉冷笑:“你算什么好人家的男子,当年忤逆母亲,侮辱婶娘,连肚子里的人命都给弄出来。”
姚蛟眼皮却也是不眨,脸皮更是比城墙还是要厚些。
“我从来虽然是有些不好,如今却也是尽数都改了去。便是妓女从良了,也不容人随意奸污。云家小姐要做下贱之事,不要找我这个知廉耻,会悔改的人。”
他也可谓是牙尖嘴利,气得云蕊儿面颊发青了,眼中却也是流转了一缕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