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
皇宫之中,赵嬷嬷送上手帕,送到了容太后的跟前。
容太后瞧见了手帕之中所包裹住的金裸子,顿时不觉流转几许恨色。
她手一拂,这金裸子顿时也是不觉落在了地上。
“这宫中几个小崽子,倒是越发有出息了。除掉安茹,不过一时兴起,却没想到人家也是反而栽赃一番。”
白薇薇如何,容太后虽并不如何介意,可是谢家到底还是有那么几许用处。
更要紧的则是,皇后一脉,倒是反应迅速。
赵嬷嬷心中不觉惶恐,因此相劝:“太后,如今太子咄咄逼人,十分锋锐,咱们还是回避一二。”
容太后冷笑,转动自己的手指套儿:“回避什么,这人在此处,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咱们退了一步,以后就没有什么容身之处了。”
她伸手随意拔去了一枚发钗,扔在了几上。
容太后头发也是散了,一头瀑布般的黑发顿时也是落下来了。
容太后虽然是太后之尊,可人到中年,却也是姿容艳丽。
这些日子容太后日子过得辛苦,面颊之上却也是不觉微微有些憔悴之色。
“我为了竞儿争取皇位,若对太子置之不理,让太子权位渐渐稳固,岂不是再没什机会?”
容太后品尝了一口茶水,却也是缓缓的说道:“这安茹死了,无论手中捏着的是六皇子的令牌,还是谢家的梅花金裸子,总归是死了,总归是有些用处。赵嬷嬷,你命咱们京中的人传扬出去,说安茹之死,只怕和皇后有些关系。是她得罪了皇后,方才死得不明不白的。”
赵嬷嬷苦笑:“这话传出去,无凭无据,除了让皇后名声坏了些,可不见得有什么用。”
过些日子,也没人理会这些话儿了。
除了平白恶心陈后一把,似也无甚用处。
那个安茹,虽然是有诰命在身,可是夫君早死,女儿也是并不如何在意这个亲娘,死了也就死了。
“我倒不是要争一口气,当初陈后静安寺产子,我记得安茹也是随了一道。陈后如今,倒也是有些福气。可这样子的福气,却也是长久不起来了。若是太子名分不正,血脉不纯,那皇后也是没有了依仗。如今京中流言骤然而起,可若等陈后当真知晓我的用意,早就迟了。”
容太后心中冷哼,这般流言,原本只是第一步。
赵嬷嬷听了,容色却也是不觉大变:“太后,此事却也是万万不可,断断不能啊。我知晓你为了能赢皇后太子,实在也是没有法子。可是这个计策,损敌一千,自伤八百,咱么也是会十分危险。”
容太后听了,面色却也是隐隐有些阴冷,暗红色的唇瓣生生吐露几个字:“事到如今,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陈后与太子,还有那九公主,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次日,那安茹之死也是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这安茹原本是白将军之妻,白薇薇之母。这些年来,安茹青灯古佛,也没与京中女眷交陪,故而也是没什么十分相熟的人。
只不过她所居之处,也是挨着京城郊外。既是如此,安茹这样子死了,难免令京中之人惶恐不安。
这官府中人虽然是未见能查出什么个所以然来,不过京中私底下却也有些传闻,只说是皇后娘娘动的手。
传说这安茹与夏熙帝有私,然而正因为如此,陈后方才极为瞧不过眼。
马车之上,姜翠影轻轻的放下了帘子,面颊之上却也是不觉流转了几许恼怒之色。
“这白夫人死了,和皇后又能有什么关系?皇后娘娘性子十分温和,待人又是贤惠大方,我实在也是不觉,她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争风吃醋?姜翠影简直也是觉得可笑之极。以陈后品行,又怎么会牵扯这些事情当中?
然而一旁的云氏听了,却也是不觉有些不以为然起来。
“翠娘,你这般说话,当真是有些可笑了。这宫中之人,又能有几个,手中是干干净净的?说到底,还不是面子上好看,私底下不堪。就如你那位太子殿下,面上瞧着温和纯善,我瞧却也是心思颇重。”
云氏瞧着姜翠影,就是心中一阵子的不痛快。
当初姜翠影定下了这门婚事,姜家上下都是惊了奇了。
说到底,姜翠影姿容平平,性子也是怯弱。夏熙帝定下了这门婚事,还不是想趁机拉拢姜家?
如今王曦对着姜翠影这个未婚妻,却也是从来未见有什么不喜之色。
什么上等的衣服料子,还有金珠首饰,样样都是没短过。
更何况京中上下都是知晓,王曦身为太子,那性情却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