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对太子哥哥也是不会丝毫有损。”
王溪望着王珠的眸子,虽微微有些迟疑,可是却不自觉的涌起了几许期待之色:“这,这当真是可能?”
“这自然是有可能的,遥想当初我与母后离开了兖州,难道那时候,二姐姐没有觉得母后回来的机会渺茫?这人世之间,许多事情永远是有希望的,何必想得如此悲凉?区区陆家,一个薛氏?一个陆明卿?就能拿捏住皇后?二姐姐,你的担心实在是可笑了。”
王珠缓缓相劝,王溪虽然没有回答,却也是隐隐有松动之意。
王珠不觉循循善诱:“更何况除了让太子哥哥安然无恙,二姐姐你还想要些什么,也是可以说一说。”
王溪微微挣扎,容色变幻,渐渐的眼睛里流转了一缕讽刺之色:“我,我这些想法,却也是十分可笑,可笑得很。”
王珠漆黑的眸子之中流转了涟涟光彩:“二姐姐,陆家如此待你,便是合离了,难道就能意难平?”
王溪却忽而恨恨说道:“我自然是意难平,凭什么我如此痛楚,他们却能相好?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难道就是阻扰了他们那亲亲爱爱的。九妹妹,我想要陆明卿厌恶薛氏,这不是因为我对他还有什么情分,而是心中太恨了。我想要陆明卿前途尽毁,我想要家里那个陆夫人一无所有。我是不是已经不善良了,变得十分狠毒?”
王珠却也是搂住了王溪:“二姐姐,咱们是不善良了,可是为人为什么一定要善良?一定要对那些糟蹋自己的人好呢?别人待你不好,我一定要双倍奉还。”
院子外头,陆明卿盯着那门扇,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不过面色却也是颇为难看。
方才他是觉得,王溪若是没了,可巧就让薛娇瑛扶正。
可是如今想一想,陆明卿也是知道不成。别的不说,就是自家父母,只恐怕也是会给薛娇瑛面色看。
上头让王溪顶着,薛娇瑛只恐还更加安稳一些。
他不知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子想,王溪不是个狠辣之人?为什么其实隐隐觉得王溪做正妻对薛娇瑛是一桩美事。
也许陆明卿内心之中是有什么答案,可是这个答案,陆明卿是绝不愿意承认的。
蒋氏却是不觉流转了几许担切之色。
“二公主这一次,也不知晓会不会离开咱们家。那个薛娇瑛,倒是闹了不少幺蛾子。”
陆明卿瞧见方才王溪的样儿,却不觉冷哼一声:“她不过是拿乔而已,合离之后又能去哪里?”
蒋氏心中却是在想,太子身份如今水涨船高,就算是王溪是合离了,也是少不得一些巴结的人。
少不得有些利欲熏心的人,乐意娶陆家的破鞋。
正在此刻,陆家的家主陆承轩却也是过来,样儿却也是十分的这急。
陆承轩心中十分不快,恼怒无比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为何居然是闹成这般模样。”
他身为蒋氏的丈夫,身为陆明卿的父亲,平时可谓对后宅之事不闻不问。
虽然知晓王溪似乎和那薛氏并不如何对付,可是陆承轩从来也是不觉得如何大不了。这些后宅的事情,那都是女人的事儿,和男子又有什么相干呢?
可是如今,王溪居然闹得要合离,这却是让陆承轩措手不及。
如今太子水涨船高,自己家里有个公主,正好是顺风顺水。好端端的,怎么家里居然是闹出了这样子的事情。
蒋氏却也是不觉赶紧说道:“老爷,这不过是妻妾之间一些争斗,争风吃醋罢了。九公主性子起来,闹着要打出去,我只恐怕真闹出去,可是没什么反悔的余地。所以叫了这些侍卫,也是将二公主先留在了再说。我仔细瞧来,二公主倒是并没有真的想走。这但凡女子,那都是嘴硬心软,哪里能真跟自己夫君生气。”
陆明卿挨了训斥,心中也是不服气:“父亲,你自然不知二公主仗着是大夏公主的身份,十分可恨,欺辱妾室。我不过是护住了薛氏,她就闹个不休。”
陆明卿这样子的话,自然也是避重就轻。
可是陆承轩居然也是并没有深究,立刻就信了。
陆承轩仍然是呵斥:“公主想要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吧。处处顺着她一些,又有什么不可以?明卿,这朝堂之上的事,你是一点儿都不懂的。如今有个公主在咱们府里,可是有大作用。至于公主脾气大一些,人家是金枝玉叶,格外娇宠,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言下之意,自然是王溪无理取闹。
可就算是王溪无理取闹,陆明卿也是应当将王溪当成了活菩萨一样供起来。
陆明卿却是不肯干休:“她欺人太甚,又有什么好忍的。”
王珠有些冰冷的嗓音,却也是不觉响起:“陆公子,这样子的话,我却是不解了。二姐姐原本有了身孕,如今被人一脚踹了没了孩子,怎么叫她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