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提晏修双手反手死死的按住了车壁,结结巴巴,好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说道:“九,九公主,我,我可是好人家的公子。”
几个宫女听了,无不是有些窘迫。
纵然是一心向着王珠,王珠此举也是确实有些,有些轻佻——
王珠却不以为意,脸色都没变一下,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掌。
她掏出了一块帕儿,狠狠的擦了掌心一下。
“如此说来,小侯爷还是个良家妇男。”
晏修狠点下头,表示他是个规矩人。
王珠再次伸手,忽而扯过对方衣襟,那衣襟之上,有着那么一股子淡淡的清润果子香味,十分好闻。
晏修衣衫被扯开了一点,锁骨也是若隐若现。
几个宫女纷纷扭过头去,内心却是也不觉泛起了嘀咕。
公主这可是怎么了?
“那日戏弄谢玄朗的,可别说不是你。”
王珠抬起头,这样子说道。
她原本没留意到了晏修锁骨,可抬头却瞧见了晏修红润的唇瓣,然后看到了那唇瓣浮起了笑意。
忽而才觉得贴得太紧,王珠不动声色松开了手掌,面颊却不动声色热了热。
伴随晏修唇角渲染上了笑意,他整个人的气质忽而就开始变了。
原本有几分宛如鹌鹑的温顺,忽而就染上了一丝神采飞扬,那如明月的眸子更是染上了丝丝神采,令人不可逼视!而那盼顾之间,更有一丝红尘之中少有的不羁与漫不经心。
一瞬间,他那张满面伤疤的脸也是编的生动起来了。
恍若,那些伤疤都瞧不见了,只觉得一股子清润神采铺面而来,那丝丝缕缕的魅力如春风扑面,难描难叙。
使得让瞧着的人不觉可惜起来,为何他居然面上有伤。
晏修轻轻的笑了一下,不觉说道:“公主说是,那就是了。”
那嗓音不羁,宛如美酒一般。
方才他面上伤疤还吓坏了一边的女子,可如今晏修通身的气派却让人不觉忽略此事。
眼前男子气质一变,不觉浑然让人忘记他面容上的瑕疵,眼前之人浑然是一名翩翩浊世佳公子。
王珠盯住眼前之中,心中有许许多多的疑惑,却不觉冷笑:“小侯爷不准备解释一二。”
“公主被谢玄朗这个禽兽调戏,我路见不平,为公主出头,公主不必谢谢我。”
面对王珠杀人似目光,晏修却笑得十分随性。
紫枝顿时吞了口口水,瞧公主样儿,哪里有半分要谢谢的样子?
王珠心里却盘算许多,这男子见到自己,那当初自己算计裴家的事情,恐怕这厮心中也必定知晓。
她也不是怕得罪裴家,只是这样子的感觉,让王珠不由得觉得很不舒服。
王珠眼波流转间,却忽而轻笑:“那不知小侯爷当时手中君含剑又是如何来的?”
君无恙乃是陈国第一次的高手,君含剑更是君无恙随身佩戴之物。无论如何,这剑能到晏修手中,亦是证明晏修绝非那么简单。
“小黑他武功不错,一时兴起,偷了一把剑给我。得罪了别人,立刻找到背锅之人,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
晏修不但推得干干净净的,而且将卑鄙之事说得也是理直气壮,并无不好意思。
“君无恙是陈国第一高手,想不到缙云侯府卧虎藏龙,区区一个侍卫也是如此了得,倒是让人不得不开了眼界。”
王珠句句试探,盯住了晏修。
晏修冉冉一笑:“既然九公主对小黑赞誉有加,回去给他晚饭加鸡腿。”
王珠压下了心尖儿的一丝烦躁之意。
重生之后,她也可谓是心静如水,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面对这位晏小侯爷,会遏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丝丝怒意。
王珠容色若水,半点不露心中所想:“就是不知道,晏小侯爷好端端的,跳上我这马车为了什么,莫非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晏修手指轻轻拂过了唇瓣,仿若沾染了蜜糖,嗓音之中也是多了一些甜蜜蜜的味道:“难怪公主对我上下其手,原来误会我是那等轻浮不知礼数的人——”
紫枝顿时呵斥:“你住口,休要胡言乱语。”
此等言语倘若传出去,岂非有损公主清誉。
“只是我也是避无可避,躲不过追我的人,方才,方次跳上了公主马车。我可是好人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