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叶家和兖州权贵利益息息相关。
叶灵犀容貌绝美,容光照人,只那么随意坐着,就是艳压群芳,让在场其他的女子无不是喘不过气来。
而如今左手边是陈蕊,右手边却是贺兰柔。
许多道嫉妒的目光落在了贺兰柔的身上,也是恨不得将贺兰柔给千刀万剐。
这贺兰柔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好运,居然靠着调香之技得到了叶灵犀的喜爱。
如今叶灵犀更是跟贺兰柔好得不得了,送了贺兰柔那许多珍惜之物,连带着贺兰柔在贺兰家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而在场无论有多少人嫉恨贺兰柔,最恨贺兰柔的却分明就是贺兰月。
原本贺兰月是嫡出女儿,贺兰柔是庶出,说到容貌也是贺兰月更胜一筹,所以贺兰柔方才去学那调香之技,讨父亲欢喜。可这调香之技不过是小道,父亲也不如何在意她。
可如今贺兰柔忽而就被叶灵犀瞧中了,调出的香料居然也是颇受欢迎。
那姨娘在家中好生张扬,尾巴不知晓翘得多高,生生气疼了陈娇的心肝。
不过是个庶出女儿,却居然也是这般招摇。
贺兰月恨得心肝欲碎,却也是无可奈何。
“原先也不知晓,贺兰家居然有这么个灵秀的女儿,倒是贺兰家小气,养在家里不让别人瞧见。”
有人便不觉奉承贺兰柔,一番言语却是在暗指贺兰月是那等可笑之人。
贺兰月高调时候得罪的人也不少,自然少不得有人落井下石。
而这,却也是让一旁的贺兰月颇为难堪。
贺兰柔眼观鼻鼻关心,一副羞怯姿态。
叶灵犀使了个眼神,一旁顿时有女子询问杨薰:“杨大小姐,听闻九公主与你大哥的婚事虽然在京中有人提及,可是却也是并未当真下旨,可有此事?”
杨薰顿时微微尴尬,这些话儿,是她不小心说出口的。
实则夏熙帝就是那意思,杨家也是心知肚明。
只不过未正式下旨这一点,确实也是颇为引人遐想。
众目睽睽之下,杨薰实在也不想说什么王珠的好话儿,只是说道:“大约也正是这样子。”
众女顿时也是议论起来,十分好奇。
那些流言蜚语虽不足采信,可杨家这个嫡出女儿的话却总该不假。
杨炼出身不错,容貌不错,虽初入兖州,却有不少妙龄女子瞧上他。
想不到杨炼和王珠的婚事并未板上钉钉,这也是让那些暗暗爱慕杨炼的女子颇为有心。
瞧来王珠这个九公主,那也不算那般得宠。
杨薰却不觉阵阵心虚,大哥早便说了,不得在外人面前说王珠的不是。如今这些人议论,却仿佛是杨家嫌弃王珠名声不佳一样。上次因为朝凤的事情,杨炼已经是颇为不悦,若非自己是杨炼亲生妹妹,恐怕早就被杨炼好生处置了去。
饶是如此,杨薰却也是对杨炼畏惧入骨。
可转念一想,杨薰又觉得此一时彼一时。
从前杨炼处处维护王珠,想来另有考量,可那个时候王珠并没有声名扫地。
如今王珠已经是坏了名声了,若非王珠还有那公主的身份,恐怕早就是一文不值。
以后的事情,谁也是说不准的,说不定王珠也没那么顺利嫁入杨家。
想到这里,杨薰顿时也是沉默下来,原本到了唇边的话儿,也是让杨薰生生的咽下去。
叶灵犀目光落在了贺兰柔身上,柔柔的笑起来:“我听闻杨公子也跟二小姐有交情,不知真还是不真。”
本是绝色佳人,一笑起来更是宛如明珠生辉。
贺兰柔却一副腼腆姿态:“杨公子,他,他只是喜爱我的香料,还是为杨夫人和杨小姐求的。至于别的,却也是并无其他。”
虽一句并无其他,贺兰柔满面红晕,却也是暧昧无限。
叶灵犀感慨:“果真是我见犹怜,照我说来,谁能娶了贺兰家的二姑娘,方才是福气。”
杨薰目光落在了贺兰柔身上,忽而觉得叶灵犀说得也没有错。
若能娶个本本分分的,不闹幺蛾子,难道不比那王珠好了许多?
叶灵犀这样子一说,周围的人却也是无不纷纷附和。
“娶妻求淑,就算不够贤淑,也不能不干不净,不清不白的。”
“我瞧贺兰二小姐就挺好,本本分分的,自然一心一意待人。”
“咱们高门淑女,那也是要修身立德,不得仗势欺人,否则岂不是坏了家族的名声?”
“有些人出身再高,名声却不好,这样子货色搁在那儿谁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