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把兄弟两个都据为己有,这样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的赶巧事情,竟然就这么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死华佗,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慕小晚?”
舒蔓不等把“接”字说出来,看到出现在客厅那里的乔慕晚,顿住话,微微瞪大眼,神情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乔慕晚目光扫了一眼向来穿着火爆的舒蔓,看她深v领的红色蕾-丝吊-带睡裙,把衣料下根本就藏匿不住的诱-人身材曲线,那样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她有些头皮发麻。
舒蔓看乔慕晚打量自己的目光变得不对劲儿,她也惊觉自己的穿着实在是太过暴-露了。
被同性看到这样性-感的自己,舒蔓脸颊有些发烫,微拧了下细眉,回到卧室里,捞了一件外套披上。
再出来时,舒蔓上身吸睛的沟壑被掩饰住了一些,但丝毫不影响她坚-挺的玲珑,依旧诱-人的呈现在自己的眼中。
“慕小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舒蔓拢了拢自己头发,脸颊还是有些红的坐在了沙发那里。
本来她以为是厉祎铭回来了这边,不想居然是乔慕晚来自己这边。
还把自己今天本来要穿给厉祎铭的睡裙,被她给瞧了去。
看舒蔓不自然的神情,透着红润,乔慕晚没有回她的话,换了一副眉毛翘起的顽皮样儿,忍不住想要打趣她。
“我说蔓蔓,你交了男朋友以后,变化也太大了吧?且不说你的穿着,你居然给男人洗衣服,还把男人领回来家里,你…”乔慕晚一时间想不到哪个词去形容舒蔓,在大脑里搜索了一圈也没有想到后,她索性坐直了身体。
“你说吧,你到底交往了谁?怎么这么神秘?”
其实乔慕晚知道舒蔓交往的对象就是厉祎铭,而且听她刚刚那一句“死华佗”,她也能听得出舒蔓交往的男人,是一个济世救人的医生。
“…哪有啊?”
舒蔓在乔慕晚面前虚晃一枪,然后站起身,去阳台那里把厉祎铭的衣裤都摘下来。
“我没有给男人洗衣裤,这是我外甥的衣服,我帮我外甥洗的而已!”
舒蔓闪烁其词着,她并不想让乔慕晚知道,自己把她未婚夫的弟弟给泡了,不然按照辈分,她还得唤她一声“嫂子”
“现在都管自己的男朋友叫外甥了?你的华佗知道你这样吗?”
舒蔓的脸红的更甚,忍不住回嘴乔慕晚。
“我说慕小晚,你和你家的深哥在一起好好的,平白无故来我这边做什么,专门想挖苦我吗?”
“嗯,算是吧!”
“…”“我是过来这边和你讨个辈分,让你叫我一声‘嫂子’的!”
乔慕晚的话一说,舒蔓蓦地明白了她对乔慕晚的隐瞒显然不再起作用,原来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厉祎铭在一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岔开话题就可以的。
“他说的?”
“是你自己暴-露的!”
乔慕晚将手搭成塔状的垫在下颌处,拿下巴指了指茶几那里。
舒蔓顺着乔慕晚下巴所指那里看去,一时间懊悔的拍脑门。
“那些都是医院的病例,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主治医师厉祎铭,我说蔓蔓,你自己都不知道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还反过来怪你的华佗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了!”
被乔慕晚揶揄着,舒蔓的脖颈和耳根子都跟着发烫起来。
乔慕晚还在打趣舒蔓,舒蔓却别扭的不想给她说一句话。
本以为自己把自己和厉祎铭的关系掩藏的很好,不想还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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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再笑我了!”
洗完澡,舒蔓看着抱着一大桶冰激凌在吃的乔慕晚打趣自己,她撅着嘴,脸上火急火燎的红。
之前都是她打趣她和厉祁深,现在可好,风水轮流转,轮到她打趣自己。
乔慕晚没有说话,一边舀着冰激凌看泡沫剧,一边笑。
“好了,你别笑了,你还没有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边了呢?怎么,你家深哥不要你了?”
“没,他今天有事儿,不回水榭那边,然后张婶今天也不在水榭那边,就把我送这边来和你住一晚!”
乔慕晚轻描淡写的说着,没有厉祁深,她觉得她自己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样,虽然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没有这个男人抱着自己入睡,她始终心里不踏实。
“哦,对了,不出意外,你的华佗今晚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