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您下楼了吗?”
她目光无害的在邵萍的身上扫了一圈后,又问“妈,您干什么去了啊?”
被自己的女儿问着,邵萍本就不是很好的面色,不自然的厉害。
“呵,我睡不着觉,就下楼转了转!”
她干笑着,用这样的笑,掩盖自己的心虚。
“这么晚,你自己一个人吗?”
邵昕然的一问,让邵萍努力保持平静的面容上,笑脸一僵。
虽然自己的女儿没有直接说什么,但是她的话语中,影射出来给自己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和其他人在一起。
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女儿是知道了些什么才这么问自己,还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才这么问了自己。
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邵萍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脸上重拾笑,她回道。
“当然啊,不是我一个人还会有谁陪我啊?”
邵昕然已经一再影射,可自己母亲丝毫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给自己的意思,她自知,自己母亲要是不想给自己说些什么,自己再怎样深究,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
索性,她也就不继续问下去,保不齐自己哪句话没有走心,还反而让自己母亲起疑。
“那您下次要是再想下楼转转,就叫上我,毕竟您的腿脚刚刚好,您一个人出去,终究不方便!”
“嗯,好,下次妈要是再睡不着要出去,一定叫你!”
邵昕然点了点头儿,然后,捧着手里碎掉的水杯,去了厨房那里。
看自己女儿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渐渐的远离,邵萍因为对她一再隐瞒,愧疚的埋低了头儿。
————————————————————————
被厉祁深一再的缠着,乔慕晚早就没了最初对他排斥的矜持,自己主动去抱着他的脖颈,送上自己香艳的红唇。
向来都拒绝不了乔慕晚对自己的主动,厉祁深抓住她的腿弯,扣紧她的腰身,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把两个人之间镶-嵌的更加紧密、无间隙…
细碎的声音,不绝如缕的溢出乔慕晚的唇瓣,让如同音符一样的每一声,都要命一样的萦绕在空气中。
不需要任何的情-趣助兴,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是最强劲儿的药剂,让厉祁深一度失控,根本就把持不住他自己。
“嗯…”乔慕晚咬紧着唇,清秀的小脸上布满细汗,被厉祁深撑-开、灌r…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可掩盖不住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美感和妩媚,要命一样的蛊惑着厉祁深的瞳仁。
越发的觉得这个小女人就是专门克自己的妖精,厉祁深眉眼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把着乔慕晚的柳腰,把她软若无骨一样的身体,移送到了窗边那里。
一路的推移,没有离的刺-激感,让乔慕晚觉得那物,更加的强s、有力…而且去的更sn。
到了窗边那里,二楼高的位置,乔慕晚的小身子都搭在了落地窗上面。
“嗯,好难受…”
她伏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面,整个人都像是一个面团一样的难耐的承受着厉祁深从她身后喂r的盈实。
听乔慕晚说她难受,厉祁深俯身,吻了吻她圆润的肩头儿。
“你确实是难受,而不是舒服?嗯?”
他拖长声音尾线的问着乔慕晚,让乔慕晚羞愧的死咬着唇瓣。
见乔慕晚不语,厉祁深借着自己还没有醒酒的名义,导入自己…
乔慕晚承受不住的嘤咛一声,被蛮横的冲击着自己的j-nn,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爆炸了,尤其是他实在是太懂她的敏-感,太懂她的脆弱,把她弄得忍不住娇喘连连。
“舒不舒服?嗯?”
他在她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问着。
被这样挑-逗的话语,弄得自己泛滥成灾,乔慕晚想要推开厉祁深,自己却两个手都像是棉花一样,实在是无力。
“说话,舒不舒服?嗯?”
他又一次强调的问到,然后将两个手,从乔慕晚的腋下穿过,掌控住她的朵颐。
自己的身体贴在凉凉的玻璃上面,正面,是清凉的感觉,身后,却是一块烙铁一样温度的人墙,把自己堵得密不透风。
只觉得自己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间,乔慕晚夹在中,真的是太难受了。
对面,是海风阵阵的大海,虽然鲜有人在,但是不远处忽明忽暗、灯光时而闪烁的灯塔,让敏-感的乔慕晚,只觉得自己和厉祁深之间现在的这个姿势,就是在被人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