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不合适,你把你的裤子脱了,试一下这个裤子!”
乔慕晚觉得自己在说很正经的话,可听在厉祁深的耳朵里,直接曲解成了另一番意思。
再加上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头脑有些发沉的缘故,他越看乔慕晚一张干净素雅的小脸,眼底的目光,不自觉的腾升起如狼似虎的微茫。
“你把裤子换一下!”
乔慕晚说完话,去看厉祁深的时候,发现他眼底明显激荡出y的火焰。
实在是太懂这个男人折射给自己的信息是什么意思,她当即就脸颊发烫起来。
“你把裤子换好了,我先出去了,合不合适,你到时候告诉我一声!”
有些急于离开,乔慕晚转身就落荒而逃一样的往门口那里走去。
门板刚支开一道缝,厉祁深就把乔慕晚给按压在门板上,跟着,他伟岸的身躯前倾,近距离的贴合在乔慕晚的鼻尖儿处。
“你帮我换!”
借着自己现在没有醒酒的理由,厉祁深要求着乔慕晚。
实在是难为情,乔慕晚哼哼唧唧的不肯就范儿。
“你别闹了,快点儿换,我出去收拾餐桌!”
她和他商量着对话,可厉祁深根本不买账。
“你刚刚说让我脱裤子的时候,我就硬了!”
说着话,厉祁深将自己的长腿,置于乔慕晚的两腿间,然后顶了顶。
股间明显感受到一个滚烫温度的物什,隔着单薄的阻隔,鲁莽的碰着自己的j-nn,乔慕晚脸红的能滴血。
“我给你换,你别再动了!”
越发能感觉到那-的物什,不断的作怪,她不得已,只得硬着头皮妥协下来。
“…快点儿!”
人在醉酒的时候,最容易意-乱-情-迷,此刻,厉祁深就是如此,盯着她看,听得她的吴侬软语,自己直接就挺枪致敬。
隐忍着耳根子、脖颈都是那种爆红的滚热感觉,乔慕晚贝齿紧咬住唇,伸出两个小手,附在了厉祁深的腰间。
皮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的悉悉索索声音便传来。
黑色西裤落地,两条出挑的劲腿,比例完美,修长又有型的纳入乔慕晚的眼中。
不过纵然这两条腿再怎样完美到巧夺天工,也不如他不断增、增的第三条腿的存在感强。
乔慕晚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不断膨胀的物什上,见物什有放大它轮廓的趋势,她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袋上涌。
“这回可以了吧?”
乔慕晚侧过小小脸,问着他。
想到自己的手指,刚刚无意识的触碰到了他的壮硕,自己的手指上,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你自己把裤子换了!”
乔慕晚梗着脖子,把西裤拿给他。
不想,不等她把西裤递到他的手里,他自己把身上的四角短裤,直接剥落在地。
昂扬的物什,藏匿不住的弹跳了出来,让猝不及防的乔慕晚,下意识的一个激灵。
虽然见过他的物什,次数不再少数,但是这个从小就一直被认为是让女生害羞的东西,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还是承受不住。
“厉祁深,你流-氓!”
乔慕晚埋怨的声音刚刚发出,一道白色的浊-液,喷-薄而出。
藕段般白-皙的手臂上,落下yn-的白-浊,乔慕晚忍不住心里一阵恶寒。
这个男人…s了?
有些难以相信这种向来都是长枪恋战,没有一时半会儿都不可能出来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就s了?
厉祁深俊朗的脸上,浮现出道道黑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今天酒喝多了的原因还是怎样,乔慕晚刚刚剥落他外面西裤,碰到他的物什的时候,他一时间,竟然忍不住。
厉祁深向来都是个骄傲又自大的男人,不管在什么事情上,都从来没用过这么窘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