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的说着话,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这个弟弟放在眼中。
听着自己这个毒舌的大哥说着这样的话,厉祎铭懒得和他计较,反正他之前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现在他满眼都是乔慕晚,对他,更是容不下。
上次,厉祁深就幸灾乐祸的看待厉老先生训斥厉祎铭,这次听他直接口无遮拦的的这样说厉祎铭,乔慕晚忍不住用手打了他一下。
“你就不能有点儿做大哥的样子吗?”
白了一脸不以为意的男人一眼,她现在还真就是信了,这个男人的劣根有多深,根本就是在遇到自己以后形成的,他之前压根就是厉老太太说的那种一锥子下去都扎不出来一个屁的男人。
“没事儿的准嫂子,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厉祎铭说着话,脸上绽放的笑,有些僵硬,却丝毫不影响他像是妖孽一样惑人的样子。
刚才,乔慕晚白了厉祁深一眼,厉祁深直接就丢过来一计目光凌厉的眼神儿给厉祎铭。
和自己这个大哥在一起生活的时间这么长了,他的每一个动作、眼神呃人,他都能心领神会。
很自然而然的,自己大哥的这个眼神儿,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施压,让自己说服-软的话。
虽然厉祎铭很想对厉祁深做出最强制的反抗,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手上还有被他握住的把柄儿,他只得乖乖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本就够麻烦厉祎铭的了,现在他还反过来这样说话,乔慕晚不由得用打量的目光睨看了一眼厉祁深,看到他从容不迫的俊颜上面,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淡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却还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索性,她也就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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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祁深和厉祎铭去了办公室那里,乔慕晚自己一个人进了乔茉含的病房。
病房的门被推开,她看到有医护人员在为乔茉含换输液。
因为厉祎铭的原因,医护人员都去乔慕晚报以很真诚的微笑。
乔慕晚礼貌的对医护人员回以微笑,素净的脸上,映着一抹笑,如阳春白雪一样美好。
后背处垫着一个枕头儿的乔茉含,看到乔慕晚来了病房,凝视她的目光,和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之前对她,她总是一副敌对、轻视的漫不经心态度,但经过了最近这些林林种种的事情,她发现,乔慕晚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并不是那种在自己潜意识中,对自己百般算计,并对自己的男朋友有觊觎心理的坏女人。
乔慕晚将目光由输液管往下,落在乔茉含的手背上。
看着自己妹妹骨瘦如柴的手背上面,扎着针管,她忍不住蹙眉。
这段时间,乔茉含因为年南辰的事情折腾她自己,把自己搞的魔魔怔怔,以至于长期营养不良,落下了骨瘦如柴的不好境况。
澄澈如水波般一样的目光落在乔茉含的脸上,她柔声问着。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之前,大家伙都以为乔茉含是因为年南辰,自己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自己患病的闹剧,不成想,她真的患上了间歇性抑郁症。
虽然间歇性抑郁症不是什么重病,但也是精神类疾病的一种,程度没达到过分严重的地步。
乔茉含心里愧疚,因为自己之前对乔慕晚的误解,自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会儿,自己被自己这个姐姐用关心的口吻问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她越发的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不友好,不和善,简直就是自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儿的表现。
看向乔慕晚的目光有些异样的复杂,乔茉含眼底闪过内疚、自责的微光,她蜷缩着自己放置在被子里的小手,一再的捏紧着。
看出来乔茉含神色的不自然,乔慕晚误以为是她担心父母亲的缘故。
她弯下嘴角,浅笑着“不用担心,爸妈那边,我没有告诉他们!”
不想让乔正天和梁惠珍担心乔茉含,乔慕晚随口扯了慌,说乔茉含今晚住在自己这里,让他们不用担心,当然,孟姨那边,她也做了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关于乔茉含的事情,暂时别告诉自己的父母。
就当她是为了不想家里的两位老人担心,说了善意的谎言好了,她是真心不想看到两位父母,再继续因为他们这些年轻人操心了。
“…不是!”乔茉含摇晃着头,呜呜囔囔的出声。
如果不是乔家的两位父母,乔慕晚能想到的只有年南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