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慕晚跟厉祁深上了电梯。
看笔挺身姿的男人,目光冷沉的落在不断变化的数字上,一再捏住衣角的乔慕晚,想到刚刚两个人就厉老太太一事儿又没谈妥,她又一次不死心别别扭扭地开了口。
“嗳,我和你说关于厉老夫人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
厉祁深神情寡淡的丢过来一计眼神儿,落在乔慕晚局促不安的脸上,目光变得高深。
“不是给了你两条可行的建议!”
出口的口吻强势的让乔慕晚蹙眉,那是什么见鬼的可行建议啊!
别开小脸,乔慕晚心口窝火的难受。
厉老夫人说厉祁深是那种一锥子下去,都扎不出来个屁的男人,看来,厉老夫人的评价没有任何的错误,这个男人还真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
“怎么又不说话了?”
“有什么好说的?”
乔慕晚学着厉祁深对自己说话时的咄咄逼人的口吻,扬着小下巴看向别处。
剑眉向上一挑,厉祁深看乔慕晚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俊脸不自觉的沉了下来。
“嗯…”身子被厉祁深推到电梯角落里,乔慕晚皱着眉抬头,正好看到厉祁深单手撑在电梯壁上,一双深邃的眸光,眼底渲出黑墨一般的盯着她。
“你确定你没有什么和我好说的?”
乔慕晚“…”“我刚才不是给了你两条意见么,你要是不想选,我帮你选!”
似乎懂了厉祁深话语里给自己的玄机,乔慕晚黛眉蹙到一起。
“你那是什么馊主意,我才不要选!”
“怎么馊主意了?你是我的女人,代我行孝有错?还是说你为我生孩子,让我父母带有错?”
厉祁深说得话是没有错,但是这话听在乔慕晚的耳朵里,怎么听都觉得他是在搞自己。
“怎么又不说话?”
厉祁深挑高修长的指捏住乔慕晚的小下巴,深刻五官的俊颜,往她那里,欺了欺。
“刚刚在车上不是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这会儿怎么没话说了?”
“我刚刚哪有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我那会儿和你说的都是很正经的事情!”
“我现在和你说的不正经了吗?不是你说的我母亲过得很寂-寞吗?”
被厉祁深呛得自己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乔慕晚明亮的眸,无辜极了的看向他。
“我是说了厉老夫人一个过得很寂-寞,但是我是想让你这个做儿子的抽时间多陪陪她!”
“我陪她,谁陪你?”
乔慕晚的话刚说出口,厉祁深就拿话回嘴。
一时间被这个男人的话堵得自己哑口无言不说,她好不容易散去了红晕的面颊,又一次染上了火焰似的红霞。
女人都是耳听的动物,虽然很多男人的话都是甜言蜜语,用来哄她们开心罢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男人说这样的话,确确实实能让她们开心,心情愉悦。
就像现在对峙的两个人,原本乔慕晚因为厉祁深漫不经心的态度,心尖儿处有些恼火,现在被他很自然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自己心口处盘踞的那一星半点儿气焰,全部都消弭不见了。
“我们在说厉老夫人的事情!”
“和你也有关!”
厉祁深抬高捏住乔慕晚小脸的长指,用略带薄茧的粗粝指腹,刮了刮她细白肌肤的小脸。